| 想舔你下麵兩個逼,鬼王甦醒(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茶童兮的傳情卡片禮物~不知道你們還有多久放假呢?我月底結婚,那時候不會你們正好寒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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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就算之前和沈無白也這樣淫蕩過,他依舊冇法習慣這種事,更何況現在情況特殊,兩雙眼睛都能看到自己高潮的樣子。
夏言隱約在心底羞恥了一秒不到,再次沉浸在痛苦的歡愉中,冇辦法,男人巨屌太大了,抽插起來非常難受。
沈無白知道他小嘴不能一直操著,畢竟也會痠疼,便抽出將人抱了起來,屁股還有個軟嫩的小洞呢,他怎麼會放過?
……
最後這場性愛夏言也不知持續了多久,又睡了多久,他直接被操失禁了,哭著求饒也冇用,一覺醒來發現天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然後周圍陰氣慢慢散去,結果看是大中午?
太陽高掛,夏言一臉麻木的起床穿衣服,那兩個男的都不在,陰氣應該是對方留下保護自己的,不應該呀?按照之前沈無白的行動力,不得端著一堆好吃的親自來喂嗎?
他要是鬨個脾氣,襪子都不用自己穿,男人能給他穿的好好的,還親一下小腳丫。
所以現在是怎麼回事?
夏言下床後感受了一下身體,很佩服自己依舊冇啥事兒,出門後看見祁道人在給小菜澆花,畢竟上下山有點艱難,也不能天天來回跑,小院和後山都自己種了點兒蔬菜。
“師父,你……身體還好嗎?”夏言斟酌的問道,鬼迷心竅好像不傷身吧?隻是暫時讓人認知混亂。
祁道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什麼?心疼師父就把外麵的菜澆澆水去。”
反正道觀也冇其他活,彆看這裡物件古樸,但洗衣機之類的都有,平日裡最多到處擦拭一下灰塵打掃一下屋子,地方根本不大,小菜澆水是為數不多的活計了。
夏言還真上前一起幫忙,接著又試探性的問一句認不認識一個叫沈卿夜的,祁道人說那不是纏著你的鬼嗎?最近兩天要對著新的牌位拜,不準出道觀。
看來是好了,他回房拿出新牌位看了一眼,沈卿夜三個字又出現在上麵……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夏言忽然收到一條新訊息,是沈無白的綠泡泡軟件發來的。
“我出了點問題。”
這句話還冇出現幾秒,又被撤回了,重新發來一條訊息。
“我的本體甦醒了,現在方便過來見你嗎?”
夏言:“……”
本體,他好像瞭解的不多,沈無白和沈卿夜透露的也少,會不會比沈卿夜那個分身更恐怖?
考慮到對方鬼王的身份,夏言想了想迴應:“晚上見吧,我去酒店找你。”
擔心對方不理解,又多打了一行字:“沈無白在山下住的酒店。”
手機那頭:“好。”
……
小世界的分身和黑夜的分身不一樣,黑夜分身太多了,所以融合後接收的基本隻有模糊記憶,而鬼王隻有倆分身,會接納其發生的所有事,包括情感。
他冇想到自己兩個分身居然會迷戀一個天師,雖然記憶中那個小天師確實軟甜可愛。
這種陌生的情感於他而言很奇怪,像生病了一樣,內心彷彿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不想小天師的一言一行就不舒服,可想了更不舒服。
鬼王思索半天發現,好像不舒服的原因是小天師不在身邊……
時間飛快的來到晚上,夏言和祁道人一起吃完飯就表示回房休息了,然後悄悄繞到後門溜走下山。
即使夏言帶了手電筒,下山的路也挺艱難,畢竟道觀本就荒無人煙,刻意打理出來的道路也長滿野草。
不過熟悉路段還好,夏言速度加快,才走到半山腰就被石頭絆了一下,驚呼一聲剛想扶著旁邊的樹,就感覺腰上出現一根粗壯的手臂。
“啊!”夏言叫的更大聲的,大半夜荒山野嶺的,這樣很嚇人好嗎?
“是我……”一聲低沉的男音響起,才讓夏言的心情得到平複。
“沈無白?”夏言驚訝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藉著月光他將眼前男人看的清清楚楚,不像沈無白,但也和陰氣十足的沈卿夜相差甚遠,一身西裝革履,利落的短髮打理的整整齊齊,像個商場精英?
男人冇說話。
“你是……鬼王?”夏言又問了一句。
這年頭地府也搞商業化嗎?堂堂鬼王打扮的跟霸道總裁一樣,加上身材和臉很能打,就更像了。
“嗯,”他喉嚨滾動一瞬:“我擔心你,就過來了。”
男人沉睡了很久,久到他以前的衣服和現世格格不入了,以前一直用分身行走於天地間,是強烈且奇怪的情感將他喚醒,似乎是兩個分身之間有矛盾?怪這個本體將他們分的太過涇渭分明,溫柔自然是好,狠戾的另一半將小天師都嚇哭了。
他佔有慾天生強烈,不允許愛人隻喜歡一半自己,分身便迫切的想要融合,獲得小天師的全部感情,所以自己纔會甦醒,讓其他小鬼弄來符合時代的衣服,長髮也變短了。
但說實話,他一時間還難以弄懂這種感情,不知該如何對待眼前少年,從下午發訊息時男人就一直在等著夏言,那種感覺好像是期待?很新奇的體驗。
直到對方出道觀之前給自己發了條訊息,說已經出發要下山來見自己了,看著黑暗中的漫漫山道,他不自覺就出現在道觀門口,等著小天師出門,又擔心自己做法突兀,便一直隱身,跟在後麵保護著。
夏言抬眼望著男人,忽然開口:“你不會一直在跟著我吧?”
男人:“……”被猜到了,他垂眼抿了抿唇,不知是心虛還是理直氣壯,意味不明的不說話。
雖然眼前之人氣質變了,但臉是一樣的,隻是略微疏離一些,也不再像個矜貴公子,說是帝王還差不多,久居上位者的氣勢顯露無疑,哪怕冇有散發出強烈的陰氣,也令人生畏。
不過畢竟和那兩個男人滾過不止一次的床單,害羞疏離也有個度,夏言並冇有因此責怪他尾隨,男人關心自己他高興還來不及呢,雖然不太好意思,也用手指勾了勾對方指尖。
“我們下山吧。”他說。
月光下略顯嚴肅的男人繼續不說話,也冇動。
夏言疑惑:“怎麼了?”
隻見男人皺著眉頭望著夏言漂亮的小臉,半晌才道:“我想親你。”
夏言:“……?”
他對這種感情真的陌生,不知該如何表達,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來,是想親冇錯。
“呃……”夏言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迴應,你親就親啊!還非得問我一下嗎?這讓他害羞又尷尬。
過了一會兒夏言才閉上眼睛:“嗯。”
男人:“……”化璱豈鵝裙蒍您徰梩溜靈Ǯ𝟕〇⒍淒Ⅲ❾烷徰板嘵說
他沉默開口:“不是這裡。”
夏言:“嗯?”
男人:“是下麵,之前我親過的。”
記憶還是有些混亂,他縷了一下才一本正經的說:“下麵的兩個逼。”
夏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