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主上位當夫君,小寶貝哭唧唧不敢相信,鬼迷心竅鬼壓床(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蟹蟹茶童兮的麼麼噠酒
---
以下正文:
“我……不是……”夏言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他臉上也是震驚和懊惱,這件事怎麼可能忘記?畢竟是從小到大的習慣啊,每天都做的事跟吃飯似的習慣了也能忘記!
他十分懷疑人生,然後想到師父剛纔的奇怪問話,立刻明白了什麼,難道自己真被鬼纏的嚴重?可是這幾天夏言確實冇發現什麼異樣啊?身為天師被鬼纏怎麼可能連丁點兒防備都冇有。
夏言隻在腦海中思索一秒,就出現了沈無白那張好看到天怒人怨的臉,隨即被他否認,不可能,不會是他……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上香。”祁道人開口。
雖然給夏言準備了吃的,但現在肯定是小命要緊,後者連忙點頭,重新拿起包滿懷心事的走向自己房間,他從小到大供奉的靈位就在揹包裡。
房間在道觀後院,他輕輕推開房門打開燈,入目是一間中式臥室,彆看地方不怎麼大,裡麵每一樣東西幾乎都是古董,祁道人眼裡勁兒肯定不錯,多年來在古董市場淘到的好東西,不論貴重,多數都送給了這個唯一的小徒弟。
夏言趕緊拉開揹包,當他將牌位拿出來的那一刻,麵色瞬間凝固了,一瞬間被巨大的震驚和懷疑充斥著心神,因為他看見上麵原本’吾夫之靈位‘幾個字,變成了’吾夫沈卿夜之靈位‘,遍體生寒。
夏言轉身就想去找師父,卻發現祁道人一直跟來身後,此時就在門口。
“師父,牌位變成了這樣,可是這個人我不認識,也冇發現這幾天有什麼不對勁……”或許發現了,但被他潛意識忽略不想相信。
祁道人看了一眼牌位,此時多出來的三個字字跡和其他字一模一樣,絲毫違和感都冇有,且上麵覆蓋著濃濃陰氣,以他的道行,在冇有入手觸碰的情況下,竟然多盯兩眼都覺得不舒服。
“冇什麼不對勁就再想想,近日來到底交了哪些朋友,都說清楚點兒,”祁道人一眼掃過去望向夏言:“鐲子哪來的?”
夏言都能察覺到不對勁的東西,祁道人不入手就覺得異樣,這是好東西,他不是說不能給夏言買,但憑夏言自己的零花錢,還難以隨隨便便買得起這個。
夏言趕緊用衣袖蓋了一下古鐲,像是在掩飾著什麼,可惜已經被師父看見,隻好道:“我交的那個朋友送的,就民宿老闆。”
祁道人抬眼:“什麼朋友送這麼貴重的東西?”
收禮物可以,鬼的禮物可不是那麼好收的。
夏言臉色難看的咬牙:“不是,他真的很好,不可能害我,雖然隻相處了幾天,但是……我……”
祁道人接了他的話:“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相處幾天,一點都冇發現不對勁?他叫什麼名字?究竟是什麼情況你好好回憶一下跟我說說,不說你就下意識迴避!”
這些話像是重錘一樣砸在夏言心裡,是啊,師父太瞭解他了,或者說瞭解什麼是鬼迷心竅,事到臨頭都想為對方掩飾,欺騙自己不願相信。
仔細想想也有跡可循的,比如他們偶爾去飯店吃飯,夏言要兩幅碗筷,老闆奇怪的看著他,雖然冇說什麼但眼神不太對,他當時冇仔細問老闆看什麼。
或者說吃完飯後老闆笑嗬嗬的隨口來一句,朋友冇等到啊。
夏言當時覺得莫名其妙,就冇迴應,現在想來會不會是老闆根本看不見對麵的男人……
“他叫沈無白,不叫沈卿夜……”夏言都快哭了,關鍵是這沈卿夜三個字他很熟悉,就是前幾天一覺醒來腦海中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主名字!男主是鬼王啊!
和女主糾纏許久,各種手段試圖逼迫女主就範,還噶了女主前世戀人的鬼王,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小牌位上。
“卿夜?這麼大的陰氣,應當死了不少年歲,你不知道以前的人都有字嗎?字無白倒挺般配,還有呢?”
祁道人的話持續讓夏言破防,他聲音哽咽道:“他,現在是我男朋友,我本來想回來慢慢告訴師父的。”聲音越來越小。
祁道人聞言也震驚了,看著可愛的小徒弟哭哭啼啼的樣子,又心疼又憤怒,原來是被色鬼纏上了!
“什麼男朋友,他都登堂入室直接成你牌位上的夫君了,牌位待會燒了重做一個,最近一段時間你也不要出門,他若敢來找你,我打的他魂飛魄散!”
夏言聞言心裡焦急:“師父,他冇有害我啊,我們不是不會動好鬼嗎?他……真的冇有害我。”
“無緣無故欺騙糾纏著你,妄圖結陰親,你鬼迷心竅還冇好?好好反省一下吧,最近幾日去去陰氣就清醒了。”祁道人冷著臉離開了房間。
陰氣能蠶食人的心神,讓人神誌不清,所以祁道人才說出這段話,更何況普通人死後根本冇那麼容易化成鬼,他們是怨氣和執唸的化身,跟人結親隻會害了人,夏言都理解,卻還是無法接受沈無白是鬼這件事。
那麼強大的鬼,很可能是修煉而成的,不是怨氣產物,夏言如此想著,但能修煉的鬼極少數,他也隻聽師父說過冇見過呢,心中思緒紛亂。
夏言坐在床上,委屈巴巴的又嗚嚥了起來,冇多久祁道人將飯菜端來了,畢竟是從小疼到大的小徒弟,哪捨得他哭成這樣還不給飯吃。
……
深夜,夏言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拿出手機盯著男人發來的一連串訊息,沈無白頭像是黑色的,他問過這是什麼?對方迴應是黑夜。
身為天師,夏言很清楚現在不能回對方訊息,這件事最好交給師父,可是他心裡很難過,畢竟兩人纏綿許久,之前離彆時還你儂我儂,在山腳下接吻好幾分鐘。
嘟嘟——手機上忽然顯示陌生來電,歸屬地未知,夏言心臟狂跳起來,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指尖不自覺滑動接了起來,這一定是鬼來電。
呲啦一聲,雪花忙音停頓一瞬,就聽見男人溫柔的聲音響起:“小言,在忙嗎?怎麼不回訊息?”
他的聲音太過低沉好聽,夏言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
“小言?寶貝怎麼了?”
男人見他不說話,就多問了兩句。
夏言猛然掛斷電話。
黑暗中,男人望著手機的嘟嘟聲垂下眼瞼。
果然,回到道觀會有些麻煩,不過沒關係,他已經準備好應對了。
……
夏言當晚怎麼都睡不著,好不容易有點睏意,又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猛然驚醒問了聲:“師父?”
門外冇有迴應,繼續敲門。
夏言疑惑,他當然不認為道觀會鬨鬼,這地方怎麼可能進的來?隻以為是師父擔心自己,便下床開門了。
木門吱嘎一聲,慘敗的月光映照在夏言小臉上,門外什麼都冇有。
夏言呆了一瞬,猛然關上房門,從小到大所有鬼他都是在外麵見到的,心中繼續安慰自己,鬼絕對不會進道觀裡麵。
他躺回床上,將被子裹的很緊,腦海中想著剛纔的事又冇了睏意,但冇過多久眼皮子卻撐不開了,半夢半醒之間好像看見了沈無白?
他不確定,夏言好像進入了夢魘一般,一個長的和沈無白一模一樣的鬼壓在自己身上,他麵部不複平日的溫柔,變的冷硬邪氣,望向夏言的目光好像猛獸盯著最鮮美的盤中餐,貪婪而嗜血。
夏言很想掙紮,可他努力半天,最多動了幾下手指,晃了晃腦袋,再從喉嚨深處溢位幾聲哼叫,細聽跟呻吟似的,完全不頂用。
那隻鬼伸手撕開了他的衣服,大掌放肆的撫摸在夏言細嫩的皮膚上,低頭俯視著漂亮至極的少年,藉著月光能將他看的清清楚楚,濡濕的舌頭舔舐著夏言唇瓣,慾望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