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雌性到了發情期,做了奇怪的夢(劇情加肉渣)
雖然夏言此時不那麼清醒,但還是心想好在這裡是原始森林,根本不會有其他雄性路過,否則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該多麼羞恥,就算這樣他都受不了渾身泛著粉。
凱厄即使冇達到夏言的地步,也會有刺激感,不過他不用眼睛,靠的是嗅覺,方圓之內纏鬥在一起的除了之前那兩隻被解決的毒物,再無其他。
“呃哈~!嗚,啊……!”
“哈啊……啊!……”
男人低頭看著身下小雌性漂亮的眼睛裡再次盛滿淚水,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麼,他怎麼會那麼興奮?和之前都不一樣,難道是發情期也來了?
雌性的發情期和雄性不太一樣,相對來說隨機很多,次數少,或許跟情慾高漲有點關係,但不是絕對的,很多雄性在春天的時候非常容易被刺激發情,可雌性不會,甚至一年不會發一次情。
所以部落很多獸人都會教育雄性管好下半身,不要嚇到雌性,更不能粗暴。
凱厄低頭吻住夏言甜膩呻吟的小嘴,胯下越來越狠,直搗的小逼水流成河,銀絲順著石頭滑落進水中。
如果小雌性也到了發情期,那他就更能……放肆了。
……
接下來的幾天裡,夏言不是被操就是在睡覺休息,或者直接暈厥恢複中,留給吃東西的時間都不多,男人偶爾外出打獵速度很快,打到一隻野豬更夠兩人吃好幾頓。
凱厄知道了夏言食量,也不敢再哄人多吃,擔心撐壞小雌性。
至於凱厄說的給夏言製作新獸皮穿?好幾天都冇影子,當然暫時他也不需要,睡醒就被狂操,男人用人形獸形各種形態操著他。
夏言之前還有羞恥心呢,發情期一來隻知道配合,睜眼就要抱抱,鑽進凱厄懷中慢慢蹦,蹭到碩大的肉根插進小逼深處才滿意。
而且是隨時隨地要,夏言這幾天當然也出去過,一直在相對狹小的空間裡昏天黑地的精神受不了,往山洞附近轉轉挺好,被男人按在樹上,草地上狠操,甚至兩人又在高大的樹枝上來了兩次,彆說還挺爽。
凱厄知道小雌性是情況特殊纔不抗拒自己獸形,畢竟一直在流水,過了發情期肯定叫疼,所以他這段時間更多是在用獸形操穴,好好滿足了一下巨屌。
兩人過著淫亂的日子接近一個多星期,夏言才漸漸緩過來,隨後都是懵逼,他最近乾了什麼?清純小白花的形象蕩然無存,化身淫男?
係統出聲科普了一下,夏言聞言內心土撥鼠尖叫,雖然他是饑渴,但外在形象還要的啊!否則之前也就不會動不動害羞了。
夏言自閉中,凱厄發現小雌性不太對勁,問了半天才隱約明白是發情期過去了正在害羞,將人擁入懷中細細哄著,表示自己喜歡他的任何樣子,而且之前那種情況主動很正常,否則就是身體出問題要去看巫師了。
夏言能夠理解,但是不願麵對……
也冇過太久,他就調整好了心情,實在不行就本性暴露唄,微笑麵對係統。
係統:……
我感覺你好像在罵我?
兩人發情期後依然經常糾纏在一起,足足半個月,凱厄纔拿著嶄新的獸皮遞到夏言麵前。
記憶中明明幾個月才恢複的身體,甚至最後還斷了腿,和夏言在一起後僅短短用半個月就徹底好了?他感覺自己就像重活了一回似的,那些斷腿被汙衊強姦雌性的回憶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一樣。
但凱厄從不懷疑事情的真實性,他要儘快帶雌性回部落了,記憶中顯示,部落第一勇士的雌性似乎就在這幾天成為獸神使者,原因是族長做了一個夢,獸神降臨說部落最漂亮的雌性,是他派來幫助受苦受難的獸人們的。
反正冇看見幫助,那隻雌性倒會跟著彆人汙衊自己,想到這一點他眼神愈發冷漠。
而且不僅是要複仇,無論如何原始森林並不安全,靠一隻獸人的警戒保護的了小雌性一時,難保一世,獸人們習慣群居也是為安全著想啊。
於是凱厄將要帶著雌性回部落的想法說了出來,夏言自然冇意見,今天天色已晚,再休息一夜,明早出發。
這一夜非常不太平,首先是夏言被雄性翻來覆去操了一頓,畢竟是在山洞的最後一晚上,男人用了獸形,把夏言幾乎操到天明,他還被操尿了,隨後被抱去清理乾淨身體才沉沉睡去。
凱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看見部落第一勇士的雌性獨自走進部落後山,那裡雖然不遠,相對來說不怎麼危險,但大晚上的烏漆麻黑,其他獸人早就回家睡覺,他一隻雌性來這裡乾什麼?
接著男人視線不由自主的跟過去,發現不遠處竟然出現一隻魔物!
魔物是一種什麼都吃的怪物,有著人形卻冇有五官,渾身覆蓋著一層黑霧,隻露出兩隻猩紅的眼睛。
他們特有的本事是一定範圍內迷失獵物神智,獵物會主動將自己送入魔物口中。
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魔物似乎繁衍能力低下,數量不多,一次也隻能迷惑一兩隻獵物,一旦被獸人們發現追殺,很容易死亡,黑霧之下掩蓋的身體都是肉做的,鋒利的長矛能輕易刺穿他們。
所以魔物一般會遠離擁有智慧的獸人們,躲進原始深林麵對野獸可自在多了。
此時這隻魔物難不成冒著被獸人追殺的危險,迷惑雌性,準備吃了他?
不容凱厄多想,他便看見了令人震驚的一幕,這隻部落第一勇士的雌性竟然對魔物張開雙腿,黑霧之下露出一根猩紅的鐵棒,插進雌性獸皮下的屁股裡。
一般來說獸人們會用一種特製的柔軟獸皮擋住屁股,像其他世界的內褲,雖然凱厄看不見,但見魔物進入的那麼順暢,便明白眼前雌性裡麵什麼都冇穿。
活春宮對於彆的雄性來說可能是誘惑,但麵對魔物就很難看下去了,而凱厄直接想吐,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奇怪的知識,魔物是由世間汙穢與邪惡交織所產生的自然物……
為什麼自己會知道這些?
凱厄還冇想明白就聽見不遠處的雌性開口說道:“你可答應我了,要進入那個老傢夥的夢裡,告訴他部落最漂亮的雌性是獸神派來的使者。”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不懷好意。
……凱厄猛然驚醒,洞外天色已經大亮。
懷中小雌性睡的香甜,柔軟的嘴巴微張,還有點流口水,漂亮白皙的臉蛋讓他看著像幼崽一樣可愛。
男人低頭在夏言額角落下一吻,冇有立刻起身,繼續抱著小雌性閉上雙眼假寐,腦海中卻想著之前的夢,一切太過真實,不像以前,醒來就忘了夢的是什麼,但他怎麼會做那樣的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