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腳發軟地下床。
赤著腳發瘋般衝出去。
跑得太急,在樓梯踏空滾下數階。
摔懵的腦子讓我冷靜下來。
我讓阿姨立即報警,並聯絡陸寒州父母。
他們人脈廣。
定比我盲目尋找更快。
我的兒子很乖,不會獨自亂跑。
我一邊在附近搜尋,一邊撥打蘇婉婉電話。
我怕她暗中使壞。
蘇婉婉既已懷上陸寒州骨肉,我兒子是否礙了她的眼?
從前的忍耐,從前的裝傻。
此刻讓我悔恨萬分,原來不爭不搶也會招來嫉恨。
陸寒州父母很快趕到。
彆墅擠滿了人,警方也已行動。
但兒子仍無蹤影。
我在外找了一夜,直至暈倒被帶回。
未及睜眼。
陸母的罵聲劈頭蓋臉。
"不知用什麼手段迷惑我兒子,逼他娶你,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就會在床上耍花樣。
"我孫子若找不回來,我非讓兒子休了你。"
我垂著頭,如以往無數次。
在陸寒州看不見的角落,默默承受陸母的辱罵。
但現在,我不想忍了。
究竟要說多少遍,他們才明白。
不是我死纏這段婚姻,是他們的兒子緊抓我不放。
我拍開陸母快戳到我鼻尖的手指。
滿腹委屈不甘。
"那你讓他離啊。
"或者像你之前那樣,給我下藥,找男人,讓你兒子嫌棄我,跟我離婚。
"你管不好自己兒子,隻會欺負我,有本事叫他回來,現在就去離婚。"
明明是陸寒州毀了我的人生。
為何?
被罵、被折磨、痛哭流涕的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