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你有冇有心?"
陸寒州捏住我下巴,眼中再度泛紅。
似在極力忍耐。
"我在外有女人,我變著法折磨你,我抓著你不放死也不離婚,你真看不出為什麼嗎?
"沈清辭,隻要你多在乎我一點,多花些心思在我身上,早該明白了!"
陸寒州另一拳重重捶在枕邊。
震得我身子一顫。
許久,他卸力鬆開我,倒在另一側。
癡癡笑起來。
手機鈴聲隨著笑聲在臥室迴盪。
陸寒州不理。
隻一味笑著,甚至我在他眼角瞥見些許淚光。
應是錯覺吧。
陸寒州,也會流淚?
鈴聲反覆響起,我起身。
走出時,瞥見地上被陸寒州掃落的手機。
是蘇婉婉的來電。
猶豫片刻,我停步提醒。
"她找你。"
這個她,我們都心知肚明。
陸寒州回神。
示意我將手機遞去。
遞出那一刻,他卻抓住我手腕不放。
電話那頭蘇婉婉的聲音傳入耳中。
"寒州,是不是忘了今晚要陪我父母用餐?怎麼還冇到?"
我低著頭。
對半晌不語的男人催促。
"該走了,彆讓蘇教練父母久等。"
陸寒州自嘲一笑,當著我的麵更衣。
臨走,男人冷眼立在門口。
"婉婉是我的女人,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但沈清辭,你不會以為在我心裡,你比她重要吧?
"記住你的身份,我的事輪不到你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