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州,那日離婚之事,我是認真的。
"離吧,我給她騰位。"
我不想再糾纏,不想報複,他們願在一起便在一起吧。
我隻想帶兒子平靜生活。
狹小空間內,兒子未醒。
陸寒州聲音低沉。
"沈清辭,你是否從未愛過我?
"我所做一切,對你是否毫無意義?"
陸寒州深深凝視我,神色認真。
似非要問出答案。
男人帶著壓迫感的目光,總令我不敢直視。
但這次,我回望他。
一字一頓。
"是,從未愛過。
"不僅無愛,我還恨你,恨你毀了我,毀了我未及綻放的愛情。"
當初被陸寒州拆散的那段情,僅談三日。
還未嚐到愛情滋味。
便被他強奪。
強求的感情能否真心愛上?
我不知。
但我知自己日夜活在痛苦壓抑中。
直至痛苦化為麻木。
我再感受不到世間任何情緒。
當夜。
陸寒州將自己關在書房,對窗吹了一夜冷風。
次日,他頂著烏青眼圈。
擁抱了我。
"走吧,離婚。"
離婚手續很快。
手捧離婚證那刻,淚水莫名滑落。
陸寒州靜立一旁。
看我哭,看我笑,如瘋子般在民政局前奔跑。
跑累,哭累。
我直接坐地。
陸寒州走來,抬手為我遮擋刺眼陽光。
他緩緩蹲下。
眼角溢位一滴淚。
"沈清辭,對不起,耽誤你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