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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外麵好黑，晨晨再也不離開你了。"
兒子衣衫不整，髮絲淩亂。
窩在我懷中痛哭不止，哭夠了。
又轉向祖父母哭泣。
小鬼靈精，知自己犯錯，哭得讓人心軟。
便可免於責罰。
陸家父母唯此一孫，真心疼他。
哪會責怪，隻剩疼惜。
我走向一側，向找到兒子的母子跪謝。
若無他們。
不知會發生何種可怕後果。
老奶奶手拎環衛工具，無措地伸手。
伸至半途，意識到手臟。
怕被我嫌，不敢觸碰。
我握住生繭卻溫暖的手。
"謝謝，真的謝謝您。"
老奶奶扶我起身。
隻道小事一樁，便帶智障兒子離去。
她拒了我們所有謝意，蹣跚走出警局。
陸寒州在他們離開後才趕到。
未等他解釋。
蘇婉婉得意道：
"沈小姐，彆怪寒州，都因我肚裡孩子餓了，寒州帶我去用餐，才耽擱了。"
陸寒州罕見沉默。
此刻，他正紅著眼看向自他出現後。
便藏在我身後的兒子。
哽咽道：
"晨晨，爸爸來了，不想爸爸嗎？"
兒子緊握小拳，不肯露麵。
"我不要爸爸了。
"壞姐姐說，等她孩子出生，爸爸就不要我了。"
陸寒州淚如雨下，話語卡在喉間。
"不是的，爸爸不會不要晨晨。"
我的褲腿被兒子淚水浸濕，陸寒州的好父親形象徹底瓦解。
"媽媽，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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