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
“現在的源無山,比之五年前的他,強悍數倍不止啊!”源玄雙看到爆沙腳之後,心中暗自想道:“看來,這一腳下去,源詩雲就要死了。”
然而!
下一個瞬間!
讓源玄雙他們錯愕的事情,卻是發現了。
“唰!”
在他們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下。
源詩雲麵對爆沙腳,竟然舉起了一隻手,緊握成拳。
然而......迎麵而上!
什麼?
看到這一幕。
在場的所有人,儘數都怔住了!
源詩雲這是在找死?
這絕對是想不開,想要尋死了!
竟然選擇跟源無山的爆沙腳硬碰硬?
源詩雲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
在一時之間。
在場的所有人,都暗自搖了搖頭。
原來他們還想見識一下源詩雲究竟有什麼能耐。
可是!
她居然選擇跟源無山最擅長的對戰方式對轟。
必死無疑了!!!
“哼...以為能修煉了,自己就是天驕了?”
“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天驕!!!”
源無山看到這一幕,冷笑了一聲,心裡卻是異常的歡喜。
當下!
爆沙腳的威能,不斷濃鬱了起來。
和源詩雲的拳頭,猛地在半空之中相撞!
“哢嚓!!!”
一道骨骼碎裂之聲,頓時響徹了起來。
聲音清脆而又響亮。
幾乎是同一時間。
當所有人聽到碎裂聲後,儘數搖了搖頭,看向源詩雲目光之中的鄙夷之色,愈發的變得濃鬱了起來,譏諷也是越來越瘋狂。
頓時!
歡呼和呐喊之聲,應接不暇的響起。
“源無山!!!”
“源無山!!!”
“源無山!!!”
每一位金之一脈子弟們的臉上,此時,閃現著一股又一股的狂熱,和無儘的凶殘之色。
這一刻!
似乎是已經將源無山給當成了他們的英雄。
而源村其他派係的人,他們似乎對這一碎裂之聲,早有預料,一個個儘數搖頭表示不屑,朝著源詩雲的方向看去。
“這!!!”
當所有人看清楚戰圈之內的畫麵的時候。
那興奮之情頓時停滯了!
高亢的歡呼聲,更是戛然而止。
各個派係的長老們,眼瞳都是瞪得老大。
各個天驕們,身軀更是猛地一顫。
這一刻,所有人臉上的不屑、冷笑,嘲諷之情,徹底的凝固了起來。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彷彿都是見了鬼一般,充斥著濃鬱到極點的難以置信之色。
他們看到!
在戰圈之內的兩個人,分彆站在一邊。
隻是!
此時此刻的源詩雲,她靜靜的站在那裡,紋絲不動,站立如鬆!
而反觀源無山。
他的整條右腿,此刻,竟然生生的彎曲,彷彿從他的大腿,到小腿,再到腳底板,儘數粉碎,整個人顫顫巍巍著,彷彿隨時都會摔倒在地一般。
在他的臉上,此時,更是浮現出了一抹又一抹農藝到極點的驚恐以及駭然之色。
輸了!
不僅僅是周圍的所有人,他們難以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此時此刻,最為驚愕以及震撼的,乃是源無山他本人。
要知道。
剛纔交戰之前。
源無山是那麼的自信。
可是!
就在交戰的時候,他的爆沙腳轟擊中源詩雲的拳頭的時候,他確實真切的感覺到,有著一股讓他錯愕的滔天磅礴的靈氣湧現出來,從源詩雲的拳頭之上,不斷的翻湧而出。
他的整條右腿的骨骼,儘數粉碎成渣。
恐怖!
此刻的他!
能想到隻有這個詞!
甚至,源無山可以清楚的感覺到。
若不是他自己那快速的反應速度。
那麼,那一股強悍如斯的靈氣,完全能夠將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頭,儘數震碎。
疼!
撕心裂肺的疼!
源無山隻感覺,他自己的右腿之上,他劇烈的痛楚,仿若被針刺一般,席捲著他渾身上下的每一條神經。
他死死地咬著牙,不讓痛楚之聲發出。
可是!
滴答!
滴答!
一滴滴冷汗,卻控製不住得從他的額頭之上,後背之上,不斷洶湧流淌下來,滴落於地。
“這...這......這不可能!”
“你...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強悍的靈氣!還有,你的力量怎麼會如此的霸道!!!”
此刻的源無山,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在自己不遠處的源詩雲。
如果自信觀察的話,不難發現,在他的神色之上,此時,有著一抹又一抹駭然欲死之色,不斷的浮現出來。
他根本就難以想象,自己麵前源詩雲,竟然有著這般的實力。
要知道!
他可是天脈境第二階的實力!
源詩雲能夠在瞬間,將他的爆沙腳給擊退,甚至給予源無山重傷,那麼,源詩雲的實力就必然在他之上。
這要是放在以前的話,在源無山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可是!
現如今,現實卻是將他拉了回來!
十幾年之前,猶如喪家之犬,被追殺逃離源村的源詩雲!
此時,竟然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他。
這......這這!
源無山懵圈了!
不僅僅是他!
“轟!!!”
此時此刻,整個源村中央地帶,已然是徹底震動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他們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戰圈,根本就不敢相信他們自己的眼睛。
敗了!
堂堂的源村天驕,天脈境第二階的源無山,一招就敗北了!
這......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的心頭之上,在這一刻,竟然全部冒著一股涼氣。
讓他們亡魂具冒!
但是!
這也僅僅隻是一個開始罷了!
“不可能嗎?”
此時的源詩雲,她的目光異常的冷冽,嘴角泛著濃濃的不屑之色:
“在我公子的手裡,就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你們眼中的強者,在他的眼裡隻不過是螻蟻罷了!你們眼中的一切,在他的眼裡僅僅隻是過往雲煙而已!”
什麼?!
在聽到源詩雲的話語。
在場的所有人,他們的身軀,不由自主的儘數一顫。
公子?
不錯!
之前他們就聽源詩雲說過‘公子’二字。
隻不過,那個時候的他們,根本就冇有將源詩雲口中的‘公子’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
那隻不過僅僅隻是不知死活的角色罷了!
隻不過是一個口出狂言之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