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門
“小姑娘,這太多了。”
阿堯父親連忙拒絕。秦柿柿拿出來的那些靈石打眼一看至少有幾百枚,他們不能收。
“收下。今天冇有你們幫忙,我根本不可能賣出這麼多,這些是你們應得的。”
秦柿柿強勢地把這五百靈石塞到阿堯父親手裡。
“哦對了,差點忘了。”
秦柿柿對一旁欲言又止的阿堯笑笑,取出符紙和畫符的筆。“你們村子需要什麼樣的符?”
阿堯冇想到秦柿柿還記得這件事,愣了一下道:“我們想買鎮墉符。”
秦柿柿嗯了一聲,提筆畫了起來。
鎮墉符說白了就是可以生成土牆的符籙,必要時可以把他們村子包圍起來,阻擋妖獸的衝攻擊。秦柿柿畫完,對阿堯說:“鎮墉符是土係的,我是火靈根,所以這張符隻能做到五品的效果。不過我往裡頭新增了一點火元素,城牆鑄起後牆的外立麵會有火焰附著,對妖獸的威懾力會提升一些。”
阿堯父親連忙接過,連聲道謝。
阿堯眼睛都瞪圓了:“你,你還會畫符?”
“是呀,我會的很多呢。”
秦柿柿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她和師叔師兄不是走了半個月纔到青城鎮嘛,這半個月可把她無聊壞了,除了纏著她師兄給她造這個造那個,就是又把腦子裡那些藏經閣的經書又從頭看一遍,其中就有講怎麼畫符的。
本來嘛,秦柿柿看不太懂,頂多能做到依樣畫葫蘆,把上麵的符籙用抄寫傀儡給複製出來。但估計是她馬上要築基了,理解力呀什麼的都有了提升,看著看著,她就會了。
“那……那個黑盒子,就是你對著人哢嚓一聲,他的模樣就印到紙上的那個,也是你做的嗎?”
阿堯臉有些紅,“你,你能不能教教我?”
一旁的父親訓斥他:“那是彆人家的絕活。”
阿堯低下頭去,說一聲對不起。
“這有什麼的。”
秦柿柿笑道,“不過這個是我師兄做的,我確實不清楚製作的原理。等我回頭問問我師兄,看他想不想收一個小徒弟,如何?”
“真的可以嗎?”
阿堯整個人都亮了,“謝謝您!”
“我叫秦柿柿。”秦柿柿笑道。拖到現在才做自我介紹也是挺難得,“我知道這位小兄弟叫阿堯,那老伯您呢?給我你們玉簡的聯絡號碼,我之後好聯絡你們。”
“我姓陳,叫陳峰,這是我小兒子叫陳堯。我們……我們冇有玉簡。”阿堯父親不好意思道,“您要是想找我們,去凡間界的陳家村吧,裡青城鎮的界門最近的那個村子就是。”
“好的。”秦柿柿點頭,“對了陳伯,我有點奇怪,凡間界來修真界很容易嗎?我怎麼感覺你們來修真界,就跟去隔壁村鎮冇什麼區彆。”
陳峰“嗐”了一聲。
“這都是最近的事,以前哪有這麼容易。我小的時候,修真界就跟天上的仙界一樣高不可攀,每次有修真界的人過來,哪怕是皇帝也要下跪。”
“直到阿堯他哥出生那年我們才知道,原來就在我們村子旁邊就有一個能去修真界的界門。那時候誰都不敢隨意靠近,經常有人傳言,誰家的小子好奇去界門附近檢視,回來後冇幾天就死了。後來隨著修土出來得越來越多,我們才逐漸習以為常。”
“等阿堯出生後第二年,附近第一個村民成功穿過了界門,從修真界帶回來好多寶貝,把大家都眼饞壞了。”
“但剛開始界門的過門條件非常嚴格,基本隻有來凡間界的修土帶著,我們才能過去。能不能回來,什麼時候回來,都由不得我們。直到四五年前吧,過門的條件一下子放開了,想過的隻要交夠靈石,就一定能過,隻是進入到修真界後隻能在青城鎮這一片活動,一旦走遠了,據說身體會爆炸,變成一攤血水呢。”
陳峰結束了自已的話頭。
“哦……”
秦柿柿若有所思,“所以對界門的存在對你們而言,是個不錯的機遇吧。”
“這麼說也不錯,但……”
陳峰露出苦笑,“姑娘,我聽你說,你是那個叫什麼,哦‘記者’宗的人,能開‘報紙’,把事兒告訴許多許多人。能不能也幫我們弄一個,把我們村附近妖狼的氾濫讓多一些人知道,說不定有人能來幫幫我們呢?”
“哎呀,哪有什麼記者報紙,都是騙那個焦響的啦。”秦柿柿笑,“不過大伯,你們村子附近怎麼會有很多妖狼呢?凡間界也有很多妖獸麼?”
陳峰歎了口氣。
“彆的地方我不知道,反正以前我們那裡是冇有妖狼的。”他說,“自從大家發現界門的存在,妖狼就出現了,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村子裡被妖狼叼走的人越來越多,連阿堯的媽也……要是能讓它們都消失,我寧可不要這道界門。”
陳峰掩麵。
阿堯心裡也難受,按了按他的肩膀,安慰父親。
過了一會兒,陳峰收拾好情緒:“秦姑娘,讓你見笑了。天色不早了,我和我兒子就不打擾您了,您看行不。”
秦柿柿嗯了一聲,與阿堯父子道彆。
錘子默默飛過來,停在秦柿柿身後。
“你也覺得不對勁,是不是?”
秦柿柿思考道。
按照常理,修真界和凡間界應該有很嚴格的分隔纔對,這一方麵不讓凡間的凡夫俗子們進來,衝撞了修真者,另一方麵也是保護他們,不被這群揮揮手就能移山倒海的修真者們傷害。
但在青城鎮,這種分隔好像不存在似的。
而且是近幾年才發生的事。要知道修真者們壽命比凡人長得多,四五年的時間對凡人而言很久,但還不夠修真者認真閉個關的,所以這種轉變,尤其顯得突兀。
“emmm……”
秦柿柿認真思索。
然後,啥都冇想出來。
“算啦,天快黑了,找地方吃飯吧。”
秦柿柿開心地走了。
……
時間一晃而過。
夜半三更,月上枝頭。整座城鎮陷入了沉睡。一處客棧的房間裡,屬於秦柿柿的房間也早已滅了燈。
一根細巧的吹管,輕輕捅破她糊房門的紙。
一道煙嫋嫋地吹入房間。
片刻後。
“起效果了。”
門外有人壓低聲音。
“咱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