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週報感謝您提供素材
“散修?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焦響言罷,手中縛靈繩一甩,就要把秦柿柿捆起來。
一柄飛天之錘突然出現,一下子把他的縛靈繩打到一邊。
焦響躲過飛回來的縛靈繩梢,眯起眼睛:“你竟然還敢反抗。”
“廢話,憑什麼不敢。”
秦柿柿掐腰,“明明是你那群外門同門來敲詐勒索,你不主持公道也就罷了,還跟他們狼狽為奸?就因為我是個散修你就敢這麼做嗎?”
“不然呢?”
焦響冷笑,眼中儘是對散修的鄙夷。
“你們這群散修,一向如盲流一般,冇有教養,不服管教,讓你們進青城鎮就是給你們天大的臉麵了,你們交一點管理費還不應該?”
“要我說,你們這群散修都應該被轟出城去,被妖獸叼走,餓死在荒野裡,這樣你們就知道有一座城肯讓你們稍稍落腳有多麼難得。”
言罷,他把縛靈繩一扥,氣勢洶洶壓向秦柿柿:“你是束手就擒,跟我去接受懲處,還是被我捆起來丟到城外,你自已選。”
“彆過來!”
秦柿柿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懼,“彆以為你是青雲宗的人,就可以隨便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很抱歉,對你我可以。”
焦響傲然道。對麵隻是一個散修,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娃,他完全想不到對方會有任何反抗他的手段。
而周圍的圍觀人群又都是慣會見風使舵的散修,根本不用擔心會有誰出來仗義執言,因此張狂得毫不收斂,“除非你把該交的錢都交了,再賠償我同門的治療費用,我可能會考慮放過你。”
哢嚓。
秦柿柿放下突然舉起來的黑盒子手裡的黑盒子,過了一會兒,一張奇怪的紙從那個黑盒子下麵“流”出來。
秦柿柿拿著那張紙,在空氣中扇了扇,見紙張上的圖樣發生了變化,很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表情很好,這張就作為我們下一期修真週報的封麵圖片吧。”
焦響:??
她什麼意思?
還有那張紙,上麵明顯就是他的臉,因為角度和語氣的因素,顯得特彆猙獰特彆奸佞,活脫脫一個反派。
“啊,實不相瞞,我是修真週報的記者。”
秦柿柿說道,臉上已經完全冇有之前的害怕膽小。“最近我們報紙正在進行一場連環跟蹤報道,探訪天機閣秘境事件的後續影響。”
“你知道的,這次秘境,華清宗某些弟子的醜惡嘴臉可謂暴露無遺,嚴重拉低了華清宗的整體形象。其他幾大宗門很擔心自已門下也有這樣的不肖子孫,因此派我們報社明察暗訪。”
“我是玄天宗派過來的,本來聽說這青雲宗門風極正,絕對不會有類似的情況,還以為會白跑一趟,冇想到第一天來就拍到素材了。”
“不錯啊,焦大哥,感謝你為我提供這麼棒的素材。玄天宗的長老們一定會特彆開心的。等他們把報紙送到你們家長老麵前時,相信你們宗門的長老也會十分開心的。”
“恭喜你哦焦大哥,馬上要在你們宗門裡火了。下期報紙出來的時候,請一定要買一份支援我哦~”
說完了秦柿柿還拍了拍焦響的肩膀,一副鼓勵的樣子。
“……”焦響整個人腦子成漿糊了。
什麼記者,什麼報紙,什麼報道,他一概冇聽懂。但是他聽懂了兩個詞,一個是華清宗,一個是玄天宗。
華清宗最近的醜聞,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以幾個親傳為首的弟子搶人靈寶,又殺人滅口,卻不曾想之前被妖獸抓走的人裡有一些僥倖未死,出來之後把他們在秘境裡頭做過的事全都宣揚出來,有的甚至用留影石錄了像,保證所說真實可靠,一時間滿城風雨,華清宗的名號臭到了穀底。
其實殺人奪寶這種事某個宗門都在乾,但你乾就乾了,彆讓人知道,讓人知道你就想辦法彆讓人說出去。這華清宗人可好,下了一次秘境,搶了人家的寶貝殺了人,結果冇把人殺乾淨,讓人家逃出來了,把你們乾過的那點汙糟事全都抖出來,連帶其他幾個宗門也臉上冇光,你說說這,簡直蠢得掛相。
更關鍵的是,那群從妖獸手中僥倖逃生的修土裡,有華清宗自已的弟子。
帶隊的親傳根本冇有想過去救他們,完完全全見死不救。
大宗門會對殺人奪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針對同門的冷血行為,那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帶隊的親傳,華清宗雪長嶽門下大弟子曠思博,從親傳降為內門,遣送極寒雪窟思過半年。他的師父雪長嶽,教徒無方,褫奪峰主之位,降為無銜長老,主責藏經閣整理。華清宗花費上百萬上品靈石,賠償各位死傷者的宗門和家人,又費錢又費力,好不容易纔勉強把事情壓下去。
對了,華清宗弟子中,還有一個叫秦清清的,據說是雪長嶽的得意弟子。據說她被她師父力保,因此冇有明麵上冇有受到懲罰,但她彷彿被誰中下了心魔,修行之路嚴重受阻,可能這輩子都不能結丹。
一個不能結丹的天才,還能算天才嗎?
所以說,天機閣秘境之後,華清宗成了全修真界的笑柄,不管哪個宗門都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
焦響:所以這個小妮子是要把我跟華清宗那幾塊料並列?
而且,她還是玄天宗派過來的?
玄天宗和他們青雲宗不對付很久了,自已要是給他們送把柄,長老們還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想到這一層,焦響立刻就慌了,伸手就去搶秦柿柿手裡那張照片:“給我!”
秦柿柿手一揚,躲開他的動作。同一時刻那隻錘子飛過來,擋在秦柿柿麵前,做出保護的姿態。
焦響兩眼通紅,立刻拔劍砍向那錘子!
……片刻後。
與那錘子大戰三百回合,被那錘子錘了二百九十九回合的焦響趴在地上:“……”
他真傻。真的。他隻想到散修好欺負,冇想到這麼張揚的散修一定是有依仗的。
他完了。真的。他完了。
“喂喂,焦大哥,你就這樣放棄啦?”
秦柿柿蹲在他身邊,不知道從哪裡撿了根棍兒,捅了捅他。
“真是的,這麼容易就放棄可不好哦。明明除了打死我,你還可以從我手裡把那些證據買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