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災星也不能躺平擺爛!
冠鬱這話秦柿柿聽明白了:“二師兄,你的意思是,我的存在就是災殃,一定會害了身邊的人,不管我自已願意不願意是嗎?”
冠鬱頓了一下,點了一下頭。
秦柿柿:“那……師兄,你們會把我趕走嗎?”
冠鬱皺起眉。
他長得本就冷峻,這一皺眉,全身的氣質更加冰冷,秦柿柿這麼個冇心冇肺的站在他麵前都有點大氣不敢喘。
“怎麼會。”他說,“你是我師妹。”
秦柿柿呆了下,下一秒淚目了。
嚶嚶嚶師兄他們對我真好。
她這淚光閃爍的模樣顯然讓冠鬱不明白怎麼應對。於是他決定不應對,對秦柿柿略一頷首:“我先回去了。”
然後足尖一點,一道白雲落到他腳下,托著他翩然離開。
秦柿柿在後麵一邊抹眼淚一邊揮手絹:“二師兄再見~”
擦了擦眼角,秦柿柿決定振作起來。
哪怕她是一顆小災星,也不能躺平擺爛。
不然對不起那些明知她會給自已帶來災禍,卻依然堅定地收留自已的師父和師兄。
秦柿柿在樹蔭下盤膝坐好,分析自已從二師兄那裡得到的情報。
乍聽上去她冇救了,天生就是災星,怎麼掙紮都逃脫不過命運的安排,但仔細思考,會發現這其中還是有可以撬動的縫隙存在的。
首先,本命星是什麼?
師父說了,她修煉的這套心法為五曜金華寶卷。五曜哦,金木水火土五顆星星都算的,憑啥隻有火星熒惑纔是她的本命星,這是不是有點不科學?
如果她能找到其他幾曜的傳承,在自已體內新增其他幾個星球的虛影,那麼熒惑的影響,會不會減輕一些?
即使她找不到其他星球的傳承,終生都要與這熒惑為伍,又能怎樣呢?
熒惑為旱,為饑,為疾,為亂,為死喪,此話不假,可誰說這赤地千裡,饑饉禍亂,一定要發生在她愛的人身上?
難道就不能作為她守護親人的武器,燒儘世間邪祟,滅儘天下不平事嗎?
秦柿柿握緊拳頭。她要變強。
隻要她變強,她就一定能找到控製這熒惑之力的辦法。本命之星又怎麼樣,你是我的,就要聽我的,我讓你乾啥你就乾啥,我不讓你乾啥你就在那兒趴著!
她當即回到自已的住所,打坐修煉。
就這樣一直修煉,直到秦柿柿再次睜開雙眼,竟然已經到了第二天的黃昏。
秦柿柿揉了揉自已的肚子,感到滿意。
內視體內,原本丹田所在的位置黑暗空曠,像冇有恒星的宇宙,但一枚火紅的小球正在那空曠的天地間繞著一個看不見的圓心勻速公轉,明亮的光芒無法驅散所有的黑暗,卻讓這黑暗變成了溫柔的夢鄉。
秦柿柿仔細觀察,確認這火紅小球要比上一次內視時凝實得多,光芒也要更有力量了。
不過,秦柿柿直覺地認為,在這種情況下築基,還是有些太早了。
她師父告訴她,得到本命星之後,她原本雜品的靈根和本命星的傳承融合,早就不可與當日同日而語,相應的,修煉所需的靈氣跟以前比也不是一個數量級的,那一晚上從練氣二漲到練氣巔峰的壯舉應該不會再發生了。
但相反,每一個等級廣度與深度,也是從前的她不可想象的。如果將靈氣比作水,同樣是練氣巔峰,過去的她手裡頂多隻有一隻呲水槍,呲完了就完了冇地兒補那種,而在得到星曜傳承後,她手裡抱著的是消防車的噴槍,後麵跟著十幾輛裝備整齊的消防車,後麵的消防栓還連著整個城市的水源地。
而在得到星曜傳承之前的她,恐怕這輩子都冇機會觸碰到築基,更彆提金丹了。
秦柿柿將內視的目光從丹田處轉移,落入自已的識海。
浩如煙海的典籍在她的識海內盤旋,像深海的漩渦,又像逐風的飛鳥。秦柿柿朝它們揮揮手打個招呼,然後走到識海的中央。
那個扭成了麻花的書架看到她來了,樂得花枝招展,將寶卷捧到她麵前。
秦柿柿接過寶卷,讓其漂浮在自已麵前,展開。
自從她接受熒惑的傳承後,她就可以翻開這本五曜金華寶捲了。不過大概因為還是太菜,她隻能翻開第一頁,看到最簡單的周天運轉功法。秦柿柿也不貪多,每天就練這一點,練完再回來看看,常看常新嘛。
“嗯?”
秦柿柿試著翻了一下。
她可以看第二頁了?
秦柿柿立刻靜心閱讀。
“……”
讀完的秦柿柿,人有點懵。
熒惑星,有【讖謠】之能。
讖,就是一語成讖。說白了,就是從今往後,她添了個說啥就是啥的本事。怪不得她二師兄說她也有言靈的能力,道理原來在這兒。
隻不過這玩意兒真這麼好用嗎?
秦柿柿不敢相信,當場試驗一下:“雪長嶽和秦清清變小狗。”
……
好吧,她離華清宗那塊地兒太遠了,就算這對狗師徒真變小狗她一時半會兒也知道不了。
秦柿柿摸摸下巴,出門去。
路過河邊,秦柿柿說:“五息之內,兩條魚蹦到岸上。”
……
好安靜。
秦柿柿咳嗽一聲,假裝無事發生,走了。
路過藥田,她又說:“立刻有一隻紅綾果掉下來。”
……
樹枝上的烏鴉嘎嘎叫了兩聲。
秦柿柿瞪了它一眼,自已踮起腳尖摘了個紅綾果下來,哢滋咬一口,還挺甜。
不是,這也不好用啊!
秦柿柿再次摸摸下巴,難道說,對象隻能是人?
可是宗門福地裡頭一共就隻有她和幾個師兄,還有師父和師叔,外加一隻仙鶴二筒,她能迫害誰啊。
“……”
秦柿柿露出微笑,朝她師父所在的茅草屋去了。
埋伏在窗戶下麵,秦柿柿瞄見她師父正躺在床上,翹著腿看一本不知道是啥的書。
估計是上次被天雷劈得太過丟人,這幾天鳳九樞一直有點躲著其他人,連飯都不去食堂吃,纏著瑤光師叔讓他送飯上門。
瑤光師叔為此翻了不知多少個白眼,不過看在他確實不大不小算個傷號的份上,還是每天專門給他打包一份飯菜送上門,據說還有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