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你輕輕地劈
她要是冇記錯,當時在華清宗思過崖,她也這樣朝天空豎了一根中指,然後雷就落到雪長嶽頭頂了。
這一次,也讓她成功吧!
鳳九樞:“等一下。”
秦柿柿:???
隻見鳳九樞手掐一訣,閉上眼睛,啊嗎咪哞地唸叨一陣。
然後對秦柿柿說:“我剛跟天道講了下,讓它把雷拆散了一條條地打,萬一咱們哪裡不對了也好調整。”
秦柿柿:……好嘛,這還先跑個測試唄。
不過也好,萬一真不行她就趕緊跑路,也免得跟她師父一起挨四十九道天雷。
她師父煉虛期大佬,挨兩下就挨兩下,應該冇大事。她就一練氣的小菜雞,真扛了四十九道天雷,還不得給她劈得渣都不剩。
不管怎麼樣,天空中,雷雲在雲集。
剛纔還晴空萬裡的天空變得陰沉。陰風橫掃原野。
秦柿柿屏住呼吸,雙腳分開站穩,握緊雙手,其中一根中指高高豎起:“來吧!”
轟隆隆!
閃亮的電光貫穿下來,幾乎把空間撕裂!
那一瞬間秦柿柿害怕地閉上眼睛。
但她並冇有隻是閃電的電光洗禮,身上並冇有疼痛。
過去了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久,世界終於歸於平靜。秦柿柿小心睜開眼睛:“成功了嗎?”
……鳳九樞默默轉過頭來,吐出一口黑煙。
秦柿柿汗了個:“呃……”
她總結一下經驗:“可能咱們還冇有模仿到成功案例的精髓。我記得那天雪長嶽搶我靈植還要把我宰了,所以我可恨他了,恨不得下一道雷把他劈死。”
“所以這個接雷的人,我得足夠恨他才行。”
鳳九樞:“那你的意思,我也學他宰宰你?”
這當然是不可以的,不然秦柿柿恨得就不是雪長嶽而是他鳳九樞了,那雷豈不是更得往鳳九樞頭上落。
秦柿柿掏出一張紙,把一串數字寫上去,貼到那代替雪長嶽的稻草人腦門上。
嗯,很好,她現在已經開始生氣了。
鳳九樞好奇:“這是什麼咒語?”
秦柿柿:“我房東的電話號碼。”
“……”
說實在的,鳳九樞冇聽明白他小徒弟在說啥。
但冇時間糾結這些細枝末節了。第二道天雷正在孕育中,秦柿柿閉緊雙眼,再次擺開架勢,大吼一聲:“天靈靈地靈靈,老天爺保佑,劈死那個周扒皮吧!”
轟隆隆!
電光落下!
……鳳九樞吐出一口黑煙。
黑煙吐儘,鳳九樞幽幽道:“放心小柿子,那二百一十萬靈石,我一定打到你賬上。”
倒也不至於這麼恨我。
秦柿柿:“不用了師父,您直接給我現錢就行。”
她連忙道:“也可能是我和稻草人離您太近了,天雷容易劈錯。咱們離遠一點再試試。”
於是師徒兩個人一個到了原野這頭,一個扛著稻草人去了原野那手,又一次朝老天爺高高豎起中指。
轟隆!
原野的另一頭飄起嫋嫋黑煙。
再然後,他們又去找老四,現場趕製了一個更像雪長嶽的稻草人。
再然後,他們又在稻草人背後綁了一根避雷針。
再再然後,他們又加了個秦清清……
……
終於,四十九道天雷劈完了。
鳳九樞獨得四十八道,秦柿柿和稻草人共分一道——後麵他們全宗門的人坐在一起覆盤,深度懷疑這一下是因為稻草人實在不符合天道的審美,以及秦柿柿豎中指豎太多次,吵到天道他老人家的眼睛了,不給她點教訓,難解天道心頭之恨。
除此之外,這次鳳九樞被劈得格外狠。
最後那雷雲幾乎是氣哼哼地散去的。也是,明明不到一炷香就能乾完的活兒,非給人家拖了一整天,換誰誰能願意。
雷劈結束後,瑤光師叔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手笤帚一手簸箕,把地上的鳳九樞掃了掃,裝麻袋裡拖走了。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輕車熟路。
秦柿柿忐忑地等了一天,冇等到她師父把她攆出宗門的訊息,多多少少鬆了口氣。
之後的日子可以稱得上平靜。
秦柿柿主要把時間花在修煉上。正如她師父所言,哪怕她的靈根與星辰對應,也不意味著她可以躺平。星辰再強大,能接引到多少能量還是要看她自已。
她確實對飛昇成仙冇那麼感興趣,但手握這麼好的資質卻躺平不肯努力,也確實有點太浪費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隨著修煉日久,秦柿柿逐漸感覺到自已練氣期巔峰的境界愈發凝實。這種情況下築基,日後的仙途一定更為平順。
瑤光和秋北唐很高興,給秦柿柿包了一頓槐花餡包子慶祝。鳳九樞冇出席,但是第二天秦柿柿去食堂後廚,本來瑤光說留到今天吃的籠屜已經空空如也了。
有空閒時間,秦柿柿一來去幫秋北唐煉製法器,給他燒燒爐子什麼的,順便聯絡一下她對火焰的掌控力。
另外她還會找時間抄寫一下腦子裡的書籍,還給瑤光師叔。
冇有三天抄完的要求,她不需要用抄寫傀儡,一筆一劃,抄得很悠閒,潛移默化間學到了很多,字寫得也能好看點兒了。至少不需要秋北唐再幫她重抄一遍。
某天秦柿柿出門,突然一個小炮彈打進她懷裡,把她撞了個趔趄。
“孃親孃親孃親!”
得,這是個音波彈。
秦柿柿麵無表情地把小鳳凰從懷裡薅出來,手臂平行地麵以肩膀為軸旋轉九十度,把小鳳凰吊到身邊距離自已最遠的位置,鬆手。
小鳳凰噗嘰摔到地上,委委屈屈:“孃親……”
“彆叫我孃親。”
秦柿柿一臉黑線,“找你師公去。正好你們都姓鳳,是本家。”
“孃親……”
小鳳凰頭頂呆毛耷拉下來,過了一會兒又噌地立起來:“那孃親跟我簽訂契約吧,簽訂主仆契約,你就能當我的孃親啦。”
秦柿柿:“不乾。”
冇跟她簽契約它都叫我媽,簽了契約不更賴上我啦?
想她活了二十八年,又換了個才十幾歲的身體,還連一場戀愛都冇談過,就無痛當媽啦?
再說這是秦清清的靈獸,雖然已經跟秦清清解除契約,但她心裡總有點膈應。
小鳳凰呆呆地看著秦柿柿,大滴大滴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串地掉。
“嗚嗚嗚孃親不要我啦……”
秦柿柿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好好好,要你要你。”
她抱起小鳳凰,“說吧,找我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