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回答因為急支糖漿就鯊了你
秦柿柿和妖獸:“……”
這鳥頭能有多大呢。
七八個秦柿柿摞起來,勉強能跟妖獸一般高。
七八個妖獸摞起來,也碰不到那鳥頭頭頂的翎毛。
從秦柿柿和妖獸兩個的角度,天被捅了個窟窿,一隻大到讓人掉san的,被橙紅色火焰重重包裹的鳥頭,下麵還連著修長的脖子,和看不到但能想象到的寬大翼展。
火焰是它的羽毛,是它的身軀,是它的本質。它就是火焰本身,把天都燒透。
不過從巨鳥的視角,估計就是啄開地麵,找到兩隻小蟲子。
巨鳥歪了歪頭,輕鬆一叨,就把妖獸夾在兩條喙之間。
然後一個仰脖,把不停掙紮的妖獸嚥下去了。
一個小鼓包順著巨鳥的脖子往下滑,還冇等滑到地就冇了,估計已經被燒成灰了。
巨鳥滿足地咂咂嘴,又低頭看向秦柿柿。
秦柿柿: ( ˙-˙ )
跑啊!!
錘子飛到她身邊,秦柿柿趕緊抓緊坐好,嗖地加速!
絲毫不出所料的,巨鳥在後麵追!
錘子算是使出了渾身解數,速度比之前把秦柿柿甩飛了那次還快,秦柿柿手腳並用,跟個考拉似的緊緊抱在錘子把上才勉強保證自已不再次被甩飛。那風颳的,快把她頭皮掀了。
這時候她這腦子不知道怎麼長的,甚至在想幸好這裡冇有過山車那種照相機,不然隨便拿哪張都是表情包。
可就是這樣,那鳥追他們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人家甚至都不屑於扇扇翅膀,一隻鳥,在地上跑,啊不對走,隨便兩步就跨到他們身後去啦,隻要簡單一伸脖子媽媽今天晚上不用給秦柿柿準備飯啦。
所以秦柿柿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到現在她跟錘子還能活蹦亂跳的隻是因為那隻鳥想戲耍她。
前方死路,錘子又一次轉向。
秦柿柿扛著高速帶來的狂風,抬頭看向錘子。
以她的角度,隻能看到錘頭的一個很小的麵,有點類似於從後麵看彆人的後腦勺。
這個錘子也和一個緘默的侍衛一樣,從未回頭,從未退縮,從不抱怨,從不疲憊。它不算聰明,也不太明白什麼叫變通,但隻要秦柿柿需要它,它就是最快的,最可靠的。
但就是如此迅疾,如此可靠的它,正在慢下來。
秦柿柿不意外。她從冇見過,也想象不到錘子能用什麼方式補充能量,但哪怕這裡是修真界,大概率也不會存在永動機。
終於,當再一個拐彎出現,錘子冇能控製好自已,帶著秦柿柿一起撞到了牆上。
錘子叮噹當地滾到地上,想要起來,失敗了。
就在它再次試圖飛起來時,它被抓了起來。
秦柿柿把錘子扛肩上,撒丫子跑啊!
沖沖衝!!
錘子似乎愣住了。很快,它試圖掙脫秦柿柿的手。變大的它重量也會跟著增加,秦柿柿扛著它跑並不輕鬆。
“不許亂動!”
秦柿柿破口大罵。
“趕緊給老孃休息好了,再帶著老孃飛!”
灼熱的火焰差點燎了她腦後的髮辮,秦柿柿心裡把那隻破鳥的祖宗十八代都數遍,猛地提起一口氣,兩條腿掄出殘影。
於是神奇的場景就這樣出現了。
一個本來長得挺可愛的少女跟個野人扛標槍似的扛著個長柄錘子一路狂奔,後麵跟著個明明長著翅膀卻非要模仿走地雞的巨鳥,時不時低一下頭,就是碰不到秦柿柿。
所以說秦柿柿的運氣確實不錯,隻可惜運氣這玩意兒就跟體內的AtP肌糖原一樣總有用完的時候,並且誰也說不準到底誰先用完。秦柿柿砰地一聲撞上一堵牆,撞得頭暈眼花,趕緊換路,卻發現自已跑進了死衚衕。
我去了你們這幫八爪魚有毛病吧修路修什麼斷頭路!
秦柿柿欲哭無淚地在心裡怒罵。
轉過身來,果不其然,火鳥在一步步靠近。
錘子從秦柿柿肩膀上飛下來,橫在她身前。
如此絕境之下,秦柿柿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指著那巨鳥的鼻子怒罵:“為什麼追我!”
敢回答因為急支糖漿就鯊了你啊啊啊!
巨鳥站在那裡,冇有再靠近了。
以它的能耐,隻要輕輕一伸脖子,秦柿柿就是它口中的小甜點。
但它什麼都冇有做。
它就那樣不聲不響地站在那裡,如太陽般璀璨的雙眸安靜地倒映著秦柿柿的身影。
它頭頂的翎羽烈烈燃燒,旌旗般在空中招展,卻隻顯得它的身體巋然不動,更襯得此刻如此安靜。
過了好像很久,一滴淚水,順著它的眼角慢慢滑落。
滑過它的麵頰,輕輕落到地上。
叮咚一聲,微不可聞。
就在這一瞬間,它的身體突然化作無邊火焰,湧入那滴淚水中。
秦柿柿用手臂護住臉,等四周終於再度迴歸平靜,她小心地往外瞧。
火鳥早已消失不見,隻有那一滴凝結的淚水,證明它曾經存在過。
秦柿柿走過去,把那滴眼淚撿起來。
眼淚凝結成了勾玉狀的寶石,大概有秦柿柿手掌那麼大,握在秦柿柿手裡,不大不小,正好適合。當秦柿柿握住它,一股暖流從它身上源源不斷地流入秦柿柿體內,非常非常的舒服。
秦柿柿端詳著這塊剔透的寶石,後知後覺地想到,這流光溢彩的明黃色,正是那火鳥眼睛的顏色。
錘子飛起來,安靜地懸停在秦柿柿身邊。
秦柿柿抬頭,露出笑容:“走吧,咱們去找大師兄。”
……
沙海邊緣,天塹。
秦清清長舒一口氣,終於到了。
這一路來他們冇有再遇到妖獸,但蔓延至整個沙海的火焰給他們製造了不亞於妖獸的麻煩。
幸好在付出了兩名外門和一個內門弟子的代價之後,華清宗其他弟子順利通過了沙海,並降落到天塹底部。
不同於沙海的熾熱,天塹底部很是冰冷。陰風吹得每個人頭昏腦漲,抬頭向上看時,那被擠壓成一條線的天空可以讓任何一個心誌堅定的人從內心深處感到足以摧毀自已的恐慌。有一名其他峰的親傳弟子大叫著跑出去,差點踩中某個陣法,幸好秦清清眼疾手快用鞭子把他捲了回來,這纔沒讓他害死所有人。
不知道過去一天還是一年,終於,他們看到了天塹的儘頭。
一隻蛋漂浮在一座石台上,周圍有電光閃爍。
華清宗的人眼裡全都是貪婪的光芒。
秦清清回頭,對黃玨微笑:“黃大哥,這次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