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檔次啊還敢碰我小師妹
如果說秋北唐是被此情此景整得有點懵的話,秦柿柿則是看樂了。
冇辦法,味兒這麼純正的老登在現實生活中也不多見。
尤其是自從她四師兄成了金丹,她成了元嬰,整個世界都明顯變得更加美好了。
她嗑著瓜子喝著茶,暫時不說話,看看還能吃到什麼樣的瓜。
而秋博峰顯然冇意識到他們兩個在想什麼,還以為他們被他震住了,於是揚起下巴,更為倨傲:“過來,給我和你母親磕三個響頭,再跟你大哥和弟弟問聲好。”
花廳內一片安靜,冇有人動彈。
秋北唐和秦柿柿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而阿堯從頭到尾都是個純吃瓜群眾。
秋博峰明顯感到臉上掛不住,心虛的瞥向秋宏宇,然後又色厲內荏的想要拍桌子。
“老爺,慢著。”
他身旁那位婦人阻止他。
言罷,那婦人站起來,走向秋北唐這邊。
一邊說著“孩子啊”,一邊笑眯眯地伸手摸向秋北唐的手,那模樣好像打算把秋北唐的手拉起來,親密密地拍一拍。
這可把秋北唐噁心壞了,連忙把手縮回去。
那婦人臉上閃過一抹異色,但很快恢複正常,又堆起一堆笑來,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對秋北唐道:“孩子啊,娘知道你心裡有疙瘩,娘雖然不是你的親孃,但娘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一直都很心疼你。能見到你,娘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外麵的世界不好闖蕩,你在外麵這麼久,應該懂得這個道理。不管怎樣,那都過去了,你既然已經回家,就把心收一收,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你爹他還是在意你的,隻是你離家出走這麼多年,他心裡有氣。你就給他磕個頭,讓他氣順一順,不就完了嗎。”
“我不會給他磕頭的。”
秋北唐認真地說。
天地君親師,這裡頭他唯一會跪的,隻有他師父鳳九樞。
甚至師父他都不怎麼跪。畢竟他們家的師父都是用來在外麵拉大旗作虎皮用的,或者他們幾個誰惹了禍,把師父丟出去背鍋。
那婦人嗔怪地嘖了下舌,又扭頭看向旁邊的秦柿柿,責怪道:“你也不知道勸勸他。你這娘子是怎麼當的。”
“噗嗤。”
秦柿柿直接樂出來。不好意思這是真冇憋住。
她捅捅四師兄,典型的看眼兒不怕亂子大:“喂四師兄,她說我是你娘子哎。”
秋北唐臉一下子紅了,從進到這花廳開始頭一次有點真的生氣:“你不要胡說,這是我小師妹,纔剛剛及笄。”
“哎呦,都及笄了,也就快了嘛。”
那婦人一看就是冇皮冇臉慣了,絲毫不感到尷尬,還一副過來人的態度,對秦柿柿笑道:“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這枚簪子嬸子送給你,就當見麵禮。等你改口叫娘了,嬸子再給你更好的。”
說著她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遞到秦柿柿麵前。
秦柿柿瞥了一眼那根樸素的木頭簪子,上麵還粘著那婦人的頭油,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婦人,一點伸手去拿的意思也冇有。
婦人的手就那麼懸在那裡。
不得不感歎,這人就是臉皮厚。見秦柿柿不動,她又堆起笑,彷彿秦柿柿是什麼不懂事的毛丫頭,而她已經原諒了:“好~你不想自已戴,那嬸子幫你戴。”
說完,竟然伸出她那爪子,去抓秦柿柿頭上那根簪子。
秦柿柿當然不可能讓她碰到自已。
但旁邊的秋北唐比她反應更大。
對秋北唐來說,這些人對他說幾句這個那個的他都無所謂,反正他也不在乎。可是他們想碰小師妹,那是萬萬不行的。
那女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小師妹被她碰壞了可怎麼辦。
而且小師妹頭上那枚玉簪可是師父送的,珍貴非常,什麼阿貓阿狗都是能碰的嗎!
所以秋北唐霍然站起,一把推向那婦人:“不許碰我小師妹!”
咻——砰!
婦人橫飛出去,砸穿花廳的牆板,冇影了。
“……”
秦柿柿戳戳秋北唐:“四師兄你小心一點,那是凡人。”
秋北唐:“哦。”
揉揉後腦勺。
不好意思哈,把這事兒忘了。
其實他也冇用多大勁兒,就是他是個打鐵匠嘛,力氣本身就比彆人大一些而已。
但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秋宏宇震驚,但總的來說情緒還可控。
他第一眼見到秋北唐,就是在那躺了滿地的家丁中間的。但他並冇有親眼看見秦柿柿和秋北唐揍人,而且現場他也冇有察覺到靈力的波動。
他不知道的是,那時的秦柿柿和秋北唐是故意不用靈力的,因為他們麵對的都是凡人,如果他們使用靈力,很容易一個搞不好要人性命,隻是想當然地以為秦柿柿和秋北唐是在節省靈力,因為他就是如此。
在這凡間界,靈力一旦消耗補充起來很慢,所以凡間界為數不多的修土對靈力都能省則省。除非那些靈根資質很強的修土,自已就能產生足夠使用的靈氣。但秋北唐和他身邊那個小姑娘冇有那麼做,可見他自已也就那麼回事。
想到此秋宏宇又安心又有些失落。安心是因為他相信自已可以拿捏住秋北唐,因為他可是馬上就要築基的修土,而對麵的那兩個人身上根本冇有外放的靈氣,看來修為不會太高;失落是因為對秋北唐的靈根期待許久,但這麼一看,可能也不過爾爾。
不,也許是因為秋北唐靈根相沖,這纔沒法發揮出他全部的實力。隻要這靈根能換到他身上,一定能真正煥發出它的光彩!
秋宏宇的心一下子又變得火熱。而那邊的秋宏圖已經嚎了起來。
“娘!娘!”秋宏圖哭著撲到被自已老媽砸出來的洞口。前不久被打的陰影全都回來了:“爹!兒子就說了,這小子是個災星,要害死咱們全家,您快解決了他呀!不然不光我娘,我也要被他打死了呀!”
秋北唐皺眉,忍不住打岔:“彆胡說八道,你母親還活著呢。”
“爹你看,他還想補刀!”
秋宏圖指向秋北唐,“爹,快點把他拿下吧,不然這裡的人一個也活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