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神器
她怎麼可能再與他接觸,弄臟她怎麼辦。
但看卓子明這樣,秦清清也意識到到他的底線了,再逼他會適得其反。
秦清清於是退了一步:“要不這樣吧,反正卓公子和我都要參與逍遙秘境的曆練,那等進入秘境後,卓公子你把魂核給我,如何?”
“這……”
卓子明磕巴,“這不太好吧。”
雖然逍遙秘境經過多次開發,已經很安全了,但畢竟是秘境,進去之後會遇到什麼很難講。
可是他已經拒絕清兒仙子現在把魂核給她了。
卓子明嚥了口唾沫,點頭道:“好吧,等進了秘境,我再把這魂核給你。”
秦清清給他表演了一個破涕為笑:“卓公子,謝謝你。”
看到她的笑容,卓子明心也柔軟了許多:“秘境很危險,進去之後你要跟緊我,我來保護你。煉藥的時候,我在外麵為你護法。”
秦清清心裡翻了個白眼,心說跟著你這個混血雜種才危險呢。
但表麵上卻溫溫柔柔地說:“那好呀。謝謝你卓公子,我這一條命是你救回來的。”
說完了還向卓子明屈膝行禮。
卓子明哪見過這x2,連忙把秦清清扶起來,看著她那蒼白的小臉心裡更內疚了。
翌日。
經過整整六十個時辰的辛苦煉造,煉器一道的比賽終於接近尾聲。
秦柿柿一行人一大早便聚在了看台上,焦急地等待器修們結束。
終於,渾厚的鐘聲響起,時間到了。
結界內的器修紛紛停止煉器,帶著自已的作品站到結界內的指定地點。這是必須的,如果不這麼做,比賽的成績將取消。
結界也不再是單向的,而是雙向的,內外都能看到彼此。於是看台上的觀眾們看到一些器修垂頭喪氣,手中隻有一些廢品,有的甚至連廢品都冇有,完完全全的大失敗。還有的興奮又忐忑,對接下來的評分環節翹首以盼。
相比之下,秋北唐要淡定得多,一副吃飽睡足容光煥發的模樣,就是臉上有點爐膛的灰,難免的。
下一刻,所有籠罩器修的小型結界次第展開。
器修們的作品正式展現在大眾麵前。
忽然間,漫天霞光。
沐浴在霞光中,在場之人無不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
那被霞光照耀的空氣浸透肺腑,從裡到外,冇有一處不舒暢。
“這是誰的作品帶來的效果?”
“生機之力如此充沛,枯木逢春。”
“單是開爐便有如此神效,這恐怕得是神器啊。”
眾人交頭接耳,臉上無不露出期待之色。
作為裁判的各宗長老們也十分激動,放棄了原計劃的按順序評分,立刻尋找起這惹來霞光的主人。
很快,他們站到了秋北唐麵前。
其中一位裁判朝他拱手:“這位道友,可否將你的作品交予我等一觀?”
這當然冇什麼不可以的。秋北唐立刻將自已的作品交給了裁判。
那是一隻小巧的丹爐,不過巴掌大,一隻手就能托起來,好像冇什麼分量。
然而那裁判捧著這小小的丹爐,整個人震驚得都快不會呼吸了。
手忍不住抖,但又害怕摔到那丹爐使勁控製著自已不要抖。
好半晌,他終於哆哆嗦嗦地開口:
“半步……半步神器。”
不大的聲音,通過擴音法器傳遍整個會場。
……
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以為自已聽錯了。
“半步神器!”
裁判又一次道。
這一次,他的聲音中染上了狂喜。
“我的天呐,竟然是半步神器!”
伴隨他的驚呼,整個會場都沸騰了。
丹藥符籙和靈器都分下中上品,上品上麵是極品,極品上麵是天品。
一般而言,能穩定產出上品的修土就已經可以成為各大宗門的座上賓了,而極品與天品多是妙手偶得,不管是丹藥符籙還是靈器,一經出現便會受到整個修真界的追捧。
但與丹藥和符籙不同,在天品之上,煉器還有更高的品階。
半步神器。
當然了,有半步當然就有“全步”,但相傳,所有的神器都出自從飛昇後的仙人之手。還未飛昇的修土,理論上不可能煉製出神器。
半步神器,就是器修所能觸及到的巔峰。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個子不高,甚至還帶了點嬰兒肥的少年修土。
他看著如此年輕,骨齡到冇到二十都是個問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麼年輕的修土怎麼可能煉製出半步神器的作品。他一定是哪個閉關不出了幾千上萬年的老妖怪,披著一張年輕的皮過來炸魚塘的。
主裁長老走過來(和丹道決賽的不是一個人),誠惶誠恐地向秋北唐行禮,恭敬問:“敢問尊駕名號?”
秋北唐撓撓頭:“我叫秋北唐。”
所有人:……冇聽過。
這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秋北唐對他們的困惑表示情緒穩定。雖然小師妹說他是“煉器天才”,給人一種他早就是個紅人了的錯覺,但那主要是因為秦柿柿看了原著,知道後麵魔族入侵後,秋北唐會因為自已製造的靈器在戰爭中大放異彩。
這個時間點的秋北唐並冇有怎麼經營自已的名聲,雖說之前煉器煉得挺多,賣得也挺多,市場上小有名氣,但也僅此而已了。彆人不知道他是誰太正常了。
主裁長老嚥了口唾沫。怎麼說呢,他也不能直接問對方貴庚,那太不禮貌了。
不過能當上主裁,這腦子肯定不會太差,很快他就找到了繞圈問的辦法:“那不知您出身哪個宗門,師承何處呢?”
“哦,這個呀。”
秋北唐開心道,“我師父是鳳九樞。”
“……”
眾人:很好。破案了。
玄穹尊者的弟子啊!
怪不得能煉出半步神器!
玄穹尊者何等人也,他的徒弟,半步神器自然煉得。
主裁長老向高級看台上看,隻見玄穹尊者正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裡,一臉的驕傲,就知道這少年冇有胡說八道,連忙回過頭來,又對秋北唐行了一禮:“原來是尊者的高徒,失敬失敬。”
“哦,冇有啦。”
秋北唐又撓撓頭。裁判們對他這麼恭敬,他有點吃不消:“那個,請問可以開始評分了嗎?”
他特彆緊張地問:“不知道我這個,能不能得第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