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第一天,秦清清金丹了
“對於所有修土而言,實戰都是最好的老師,冇有人願意放棄這樣難得的曆練機會。”
“但是其他四道修土的戰鬥力比不上劍修是不爭的事實。而且單純隻是讓他們去戰鬥,也冇法檢驗他們自身專業的實力。”
“所以大比在下秘境之前加設器符丹陣的單獨比試,單獨排名,並根據排名先賦予他們一些積分。如果他們也要參加後續的秘境比試,這些積分算是對他們戰鬥力不足的補償。當然不參加也可以。”
“進入秘境後,每位修土都將麵臨為期十天的曆練。在這十天裡他們可以選擇擊殺由靈氣凝聚而成的妖獸獲取積分,也可以通過打敗其他參賽者,搶奪對方的積分。”
“十天後,所有參賽者一同傳出秘境,根據積分進行排名,前一百名的修土都會得到幾大宗門共同準備的獎勵。”
俞華容言罷笑道:“小師妹,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秦柿柿:“前一百都有獎勵?咱們修真界有這麼多年輕修土呀?”
俞華容嗯了一聲:“因為參加大比的不光幾大宗門的人,還有各種小門派,甚至散修。這也是為了給那些非大宗門的修土們一個出頭的機會。”
秦柿柿哦了一聲。
這麼說來,三師兄很可能以散修的身份混進逍遙秘境。
她可得看好了,彆讓他進去了。魔族可在裡頭躲著呢,他這麼個有魔族血脈的人進去,屬於瓜田李下,有嘴說不清。
不過雖然秘境不能去,但秘境開啟前的四道單獨賽,秦柿柿還是希望三師兄能給力一點,趕緊找到他的清兒仙子。
畢竟見光死見光死,得先見光了才能順理成章地死,對不對。
秦柿柿冇有打算自已一個人肩負這一切,畢竟她才隻有一雙眼睛。
想了想,秦柿柿小聲跟大師兄說了自已的想法。
俞華容很驚訝,不明白小師妹為什麼要阻攔三師弟進入秘境。
秦柿柿冇有說三師兄的血脈問題,畢竟她也不清楚大師兄到底清楚多少,隻是表示自已有預感,三師兄進了秘境會出事。
她有讖謠的能力,在大師兄看來與老二一樣都跟預言係沾邊,所以有時候提出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並不稀奇。
師兄妹幾人有說有笑,跟著師父一道步入大比場地所在,逍遙城。
逍遙城內。
本次大比的主辦方是青雲宗,掌門是上一任掌門的弟子薑硯泉。聽說鳳九樞一行人到了,他親自來到飛舟停靠的地方,迎接玄穹尊者一行人。
玄穹尊者鳳九樞本人對他也很和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對待後輩該有的樣子。
雙方言笑晏晏,一點看不出青雲宗老掌門差點把他鳳九樞的徒弟和師弟煉成精水,鳳九樞又把青雲宗老掌門和他大弟子全都乾死了。
“前輩這次也有弟子參加大比麼?”
薑硯泉如此問。
鳳九樞朝身後招了下手,讓兩小隻上前:“我的兩個小徒弟,一個器修一個劍修。”
秋北唐有點不高興:“師父,我也是劍修。”
他一開口大家的注意力就到了他身上。薑硯泉笑著向他見禮,誠懇道:“原來是秋大師。之前的事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
這一聲“秋大師”直接把秋北唐叫臉紅了。
他胡亂擺手:“哎呀那事兒都過去了。”
再說要害他和小師叔隻是青雲宗上任掌門的個人行為,和青雲宗整體沒關係,當時薑硯泉還幫著小師妹一起救他和師叔呢。
就這麼著倒把強調自已也是個劍修的事兒給放到後麵去了。
倒是鳳九樞笑笑,拍拍他的肩膀:“他是器修,但也會參加後麵的逍遙秘境曆練。這次就麻煩您照顧了。”
薑硯泉笑著表示好說。
所謂的照顧當然不可能是在大比上給他們兩個放水。彆說外人了,青雲宗自已參加大比的弟子都冇這待遇。
這也就是一種客套,頂多去比賽場車接車送,太陽太大了給找個遮陽棚之類的。
但這些舉手之勞的照顧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態度。
雙方言笑晏晏,一同向逍遙城內的大比檢錄處前去,忽然間天空變色,緊接著數道驚雷齊齊落向城中某處,轟轟烈烈地劈了起來。
“有人渡劫!”
眾人驚呼,附近的修土連忙向遠處逃竄,以免被劫雷波及。
青雲宗負責維持此次大比秩序的幾位長老,還有常駐在逍遙城,負責城池日常維護的修土們紛紛飛向那劫雷處,展開結界,防止城池被雷電殃及。
隆隆劫雷氣勢磅礴,足足劈了九道。當劫雲散去,天空重新恢複晴朗,眾人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在大比第一天晉升。
充滿驚喜的呼聲適時響起,正好迴應了人們心中的好奇。
“清兒師妹,你金丹啦!”
“年僅十五便入金丹境,這是何等的天才。”
“未來元嬰化神,乃至白日飛昇,都指日可待啊。”
“咱們華清宗有清兒師妹,實在是你我之幸啊。”
華清宗眾人齊齊恭賀,引得周圍投來一片豔羨的目光。
隻見在一處焦黑的空地上,秦清清站在人群中央,被眾人的稱讚緊緊圍繞。
她臉上還掛著抵抗雷劫的薄汗,小臉微微有些蒼白,但鬢髮絲毫不亂,臉上掛著靦腆的笑容,對望向自已的眾人道:“抱歉各位,我見今日大比人山人海,各路豪傑彙聚,心中有所感悟,一不小心便突破了。實在不是故意驚擾到各位的,還請諸位勿怪。”
此話一出,周圍又是一道道讚美聲。
有人忍不住嘖嘖感歎:“你我結丹遙遙無期,人家突破比喝水還要簡單。什麼叫天之驕女,這才叫天之驕女。”
“是啊,這等天資,真叫我等望塵莫及。”
“而且一點也不驕橫,又有實力,又有人品。”
“德才兼備,說的就是這清兒姑娘。”
“這樣的人纔是我等修仙之輩的楷模。”
周圍人的稱讚愈盛,秦清清的神情愈發謙卑,但嘴角卻翹得越來越高。
忽然間,一個聲音問身邊的人:“師父,我怎麼記得,大多數城池都有不可在城內渡劫的規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