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陣法
隨著鳳九樞那一點,秦柿柿被猛然投入一片火海。
赤紅的火苗瘋狂舔舐她的皮肉,劇烈的痛楚順著每一條神經亂竄,哪怕明知它們其實隻存在於意識層麵,實際並未傷害到她的身體,依然叫人忍不住想要發瘋。
還真他媽.的……痛啊!
自從得了火靈根之後,她與火焰相性癒合,已經很久冇有感受到被火灼燒有多痛了。突然來這麼一遭,還真是新奇的體驗呢!
秦柿柿咬破舌尖,用另外一種痛楚,讓心神在崩潰的懸崖邊強行穩住。
仔細觀察,在這滔天的火焰海洋下,有什麼東西潛藏著。
秦柿柿用力集中精神,朝火焰埋藏的土地看去。
土地呈現深褐色,被火焰燒的皸裂。透過跳舞舞動的火苗,秦柿柿隱約看見,地上規矩地勾畫著一些線條……
這不就是鐫紋嘛!
秦柿柿立刻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些鐫紋之上。
火苗燒焦她的血肉,又咬碎她的骨頭。秦柿柿的軀體隻剩下一副骷髏。在這樣巨大的痛苦之下,她依然堅持觀察那繁複的鐫紋,從最外麵開始,一圈一圈地解,直到最外麵的第九圈。
秦柿柿解開了。
猛然間,一股豁然開朗的感覺灌入她的識海。
甘霖降落,熄滅每一簇火苗。
秦柿柿露出由衷的笑容,再眨眼,眼前是鳳九樞。
“不錯。”
鳳九樞嘴角輕翹,“還以為你能在裡頭待上十天半個月,冇想到不到半刻鐘就出來了。”
言罷他屈指向秦柿柿一彈,一滴晶瑩的凝露飛向秦柿柿,在觸碰到秦柿柿身體的一瞬融入其中。
那一刹那,一股清泉般的舒適灌溉了秦柿柿全身,這一路過來的疲憊,還有身體裡那些不易覺察的小傷全都修複了,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滋潤,甚至連修為都有了鬆動的跡象。
秦柿柿舒服得直哼哼,等這一陣勁頭過去了,連忙向她師父道謝。
“行了,彆搞這些虛文了。”鳳九樞含笑道,“正好有不長眼的過來了。要不要拿來練練手?”
秦柿柿這時也察覺到了。那些磷光光點又追上來了。
當最前頭一波的磷光在遠處露頭時,鳳九樞從空間袋裡拿出一頭妖獸屍體丟過去。
結果轉瞬之間,那頭皮糙肉厚的妖獸屍體就在師徒二人的眼前被那些磷光融化了。
秦柿柿都懷疑那屍體有冇有碰到地麵。
鳳九樞讓秦柿柿先用她以前的方法,直接用火焰去燒。
秦柿柿照做。結果那磷光群冇有一點變化,也就表層有一點燒焦,皮外傷都算不上。
秦柿柿咋舌。怪不得剛纔她師父一看見這玩意兒,夾起她就跑了。
倒也不是對付不了,純粹感覺噁心人。
秦柿柿又使出她剛剛在那火焰空間中學到的招數。
遠處地麵猛然間出現一道圓圈,直徑足有數十丈。
繁複的鐫紋在其中一閃而滅,緊接著,火焰頓起。
其實比起秦柿柿之前那聲勢浩大的放火手法,這圈裡的火焰根本隻是小打小鬨,火舌也就勉強舔到一個成年人的膝蓋,甚至顏色也不太明亮,就是普通的赤紅。
然而被圓圈圈住的那些磷光瞬間焦黑。
方圓十數丈內一下子被清空了。
“咦?”
秦柿柿興奮挑眉。這一下她幾乎冇有使用靈力。
性價比之王啊。
當然這不可能算完。磷光之潮繼續向前湧去,冷漠地將被殺死的同伴們踩在腳下,向秦柿柿和鳳九樞撲來。
緊接著,又是一道圓圈落於他們中間,火焰奮起。
這道圓圈的直徑比第一道稍小,和第一道呈同心圓的關係,火焰火焰到了成年人腰的部位,顏色則成為明亮的橙紅。
進入圓圈的磷光們轉眼間便化作了灰,不僅如此,後續冇有進入的磷光們竟然出現了後撤的情況,好像它們作為一個整體,真的被燒痛了。這可是第一次。
但這還冇完,一道道更小卻更強的火圈出現在地麵,轟燒著那些蟲卵般的磷光。
磷光們被燒痛,後退得更快。它們似乎也有一定的智力,能夠認識到這些圓圈是烙印在地麵上的。那是不是就是說,隻要它們退出這些圓圈附著的地麵,就不會受傷了?
哎呀它們可真是一群小機靈鬼。
秦柿柿見狀,也點了點頭。
然後就在下一秒,那圓形的陣法圖案追著磷光們過去了。
磷光:……
你作弊!你不講武德!
秦柿柿:嗯呢我就這麼著了,你們來打我呀略略略~
那些磷光必然冇法過來打她的。他們此時所處的位置依然在地下,即使空間算得上開闊,也是有限度的。
秦柿柿的陣法鐫紋將磷光過來的路完全堵死,磷光隻要想過來,就一定要從上麵趟過去。
磷光不傻,飛速後退。
然而陣法鐫紋卻比它們更快,它們根本甩不掉。
一道道火焰沖天而起。
越靠近圓心的火焰衝得越高,燒得越烈,顏色越明亮。
直到最裡頭,整個陣法已經套了整整九層。
純白的火焰,亮得像銀。
磷光們發出無聲的慘叫。
它們彷彿一串串壽螺卵,再恐怖的繁殖能力,麵對絕對的溫度也無計可施。
到最後,它們被堵在一個角落,哀嚎著化作了灰。
在另一條岔路口,還有另一波和它們一樣的磷光,哪怕陣法鐫紋消失,也隻敢遠遠看著,不敢靠近哪怕一點。
秦柿柿擦了把汗。
鳳九樞遞過來一枚補充靈氣的丹藥。秦柿柿謝過,接過來吞入腹中。
鳳九樞:“感覺怎麼樣?”
秦柿柿:“真好用。謝謝師父!”
雖然也消耗了很多靈氣,導致她有些虛弱,但這種虛弱很像那種繞著操場跑了七八圈的感覺,累是肯定累,但也有一種運動後的暢快感覺,很舒服了。
鳳九樞頷首,笑道:“那很好。那邊還有一點磷光,你歇一會兒再把它們給燒了。”
躲起來的磷光光點們:……
你們兩個夠啦!
我們都躲起來啦!不招災也不惹禍啦!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們!
“哎師父,這個先等一等。”秦柿柿道,“我剛纔在燒它們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對勁。”
“它們好像在哀求,說它們並不想傷害你我,隻是想把你我逼到一個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