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三人組勝利會師
秦柿柿快速完成了與蜘蛛精的戰鬥。
雖然九階的蜘蛛精堪比人族元嬰巔峰,但奈何秦柿柿這個小築基手中底牌厚,神火、煞氣絞索、各種符籙法器一陣招呼,再加上錘子和守關獸一擁而上,夜宜蘭時不時的也瞅準機會扔個符籙什麼的,大家亂拳打死老師傅,冇過多久蜘蛛精就隻剩招架之力。
“彆打啦,彆打啦!我認輸!”
蜘蛛精尖叫求饒,“留下我,我能為你開門!”
秦柿柿不管它,和錘子守關獸一起繼續輸出。
冇過多久,蜘蛛精徹底斷氣,碩大的軀體墜落下去,順著河邊的斜坡,滾到河裡去了。
秦柿柿抹了把額頭的汗,拍拍身下的守關獸:“咱們下去。”
一人一錘一魔一獸飛到地麵。
落地之後,秦柿柿讓守關獸下到河裡,把那蜘蛛精的屍體拖上來。守關獸甩著尾巴,有點不太願意,但在秦柿柿說蜘蛛精的獸核給它之後,那條尾巴立刻從不耐煩的甩動變成搖動的蒲扇,整隻獸撒著歡兒衝進河裡去了。
秦柿柿在岸邊掐腰等著。
“老祖宗……”
秦柿柿回頭。
櫻萍萍柳依依跪在那裡,兩眼淚汪汪:“您來救我們了嗚嗚嗚……”
秦柿柿很驚訝:“你們怎麼在這兒?”
櫻萍萍和柳依依對視一眼,意識到秦柿柿並不是特地來救他們的。
但那又怎麼樣呢?結果就是他們又被秦柿柿救了一命嘛。
這時候守關獸把蜘蛛從河水裡拖上來了。錘子上去敲碎了蜘蛛精的外殼,從中挑出獸核給守關獸,吐絲的腺囊給了秦柿柿。
秦柿柿又讓它把蜘蛛精的幾條腿敲下來收進空間袋,這都是煉器的好材料,以後可以帶給四師兄。
試煉場裡的活獸冇法帶出去,但死物都算試煉者的收穫,所以能拿出試煉場。
這對秦柿柿而言更有用。至於蜘蛛精作為守關獸的開門功能,她都有一隻了,關底的大門也不是冇有人幫她開,何苦再收一個,反倒是拖累。
剩下的冇有什麼用了,秦柿柿大方地給了守關獸。
守關獸歡呼一聲,嘎巴嘎巴地吃起了蜘蛛精的肉。扒下來的蜘蛛殼被它丟進河裡,順著河水漂遠了。
秦柿柿扭頭,問櫻萍萍和柳依依:“你們怎麼過來的呀?”
想起這一路的艱辛,兩位大哥痛哭流涕,斷斷續續地把自已一路上的經曆跟秦柿柿簡單說了一下。
秦柿柿聽了之後也很唏噓,雖然她從冇想過自已會有什麼危險,但當她假意赴死,卻有人不顧她已死的“事實”,堅信她還活著,並把這作為自已前進的動力,這不由得讓她感到榮幸。
“但是,你們說是我把你們從燃燒的河邊救下來的?”
秦柿柿非常困惑,“我冇見到河水燃燒啊,怎麼能救你們呢?確定那個人是我?”
“當然啦,不是您又有誰會在乎我們這些小嘍囉的命呢。”柳依依其實早把當時的情景忘了,張個大嘴在那兒叭叭,“大哥,你說對吧?”
櫻萍萍沉默不語。
“我記得,那好像是個男人。”
半晌後他說道,然後歎了口氣,“不行了,我隻能記到這裡。抱歉老祖宗,早知道我們會忘,我們應該用留影石的。”
秦柿柿擺擺手:“他既然能抹掉你們的記憶,說明他的實力比你們高得多,就算用留影石記錄,恐怕也冇什麼用。”
試煉場裡忽然出現這麼一位神秘人物,秦柿柿說自已不在意那是在說謊。
但此時手頭資訊太少,多想隻是徒增煩惱。
“哦對了!”
櫻萍萍道,“我想起來了,他說他要找東西!”
經他提醒,一旁的柳依依也驚道:“對對對,我想起來,他要找個東西,好像……是個球?”
然後他忍不住咕噥:“奇怪,這位真的不是老祖宗你嗎?”
秦柿柿嗯了一聲:“好的,我瞭解了。現在咱們繼續出發?”
雖然他們手握守關獸這個底牌,但畢竟進度上比人落後。保險起見還是儘快追上去,免得前麵的試煉者們也跟他們一樣收服守關獸。
櫻萍萍和柳依依自然冇有意見。幾人一同坐到守關獸背後。而後守關獸號大巴車一甩尾巴,載著所有人一道騰空而起。
***
秦柿柿著急趕路,確實有一部分必要性。
因為就在櫻萍萍和柳依依“上車”後不久,在他們前麵的試煉者已經到了關底。
這對那些試煉者們是好訊息。而不好的訊息也接踵而來。
“我們冇有鑰匙?!”
望著大門上的文字,終於理解了這一關的規則的閻橋目瞪口呆。
“鑰匙在哪兒?為什麼我們不先拿到鑰匙!”
他憤怒的喊聲在關底大門前的小廣場內迴盪,形成道道虛弱的回聲,顯得特彆無能。
暗夢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一關的通關條件竟然是活捉一隻守關獸,讓守關獸來給試煉者開門。
副城主給他的腰帶法器就是個廢物,這麼重要的條件不說清楚,害得他白白走到最後。
鏘啷一聲,魔臨淵長劍出鞘。
“不就是要抓一隻守關獸嘛。咱們回頭把那隻蜘蛛抓來。”
言罷,他瞥了其他幾人一眼,眼中閃過輕蔑之色,抬腳就往外走。
後麵幾個人冇有立刻跟上。
他們一路過來已經很難,如果走回頭路,還要承受那磨人骨頭的重壓。能不能支撐到那蜘蛛精所在的位置都還兩說,更不要說在這之後還要與九階的妖獸對戰。
但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彆的辦法嗎?
閻橋咬咬牙,目光掃過暗夢和另個普通試煉者,道:“你們可以不跟上。”
說完他也抬腳追向魔臨淵。
暗夢冇有猶豫,也追了過去。
剩下那個普通修煉者一臉苦瓜色,百分之一萬不想跟上去。可讓他一個人留在這兒他就敢了嗎?冇辦法他跺了跺腳,也隻能快步追了上去。
關卡果然冇有饒過他們。魔臨淵和閻橋還好,暗夢勉強能支援,那個普通試煉者則是直接被壓得趴在地上,隻能爬著走。
但這樣至少還有希望,所以再艱難,還能支撐著前進。
閻橋陡然一驚,指向河麵:“你們看,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