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的願望
秦柿柿:“真正的內定者也會被下蠱蟲嗎?”
夜宜蘭:“……”
哦,也對。
閻橋他們幾個都已經被下蠱了。他們都不乾淨了。
秦柿柿向夜宜蘭詳細解釋:“如果冇有我和後麵臨時加入的普通試煉者,來闖這個試煉的隻有你們五個人。”
“夜大姐你自已就是打輔助的,再來一個,乾輔助的人都快占一半了,那還比個什麼勁兒,乾脆就讓那個內定的過來,再給他配幾個小弟,一路明著保送他到黑麒麟麵前算了。”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閻橋和魔臨淵也被下了蠱蟲,還得靠這隻守關獸。”
“它發現這小盅裡的蠱蟲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氣味,很輕微,同樣還嗅出有兩隻空間袋上沾染了同樣的氣味。”
秦柿柿拿出那兩隻空間袋,正是閻橋和魔臨淵的。
“再加上夜大姐你剛纔也說了,在試煉前夜,暗夢曾招待他們幾個一起飲酒。這就能說明他們兩個被暗夢控製。反推回來,真相隻有一個。”
“所謂的殺手和內定者都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暗夢。”
夜宜蘭:“那這麼說,普通試煉者身上也應該被下蠱?”
正所謂防患於未然嘛。
但秦柿柿卻搖頭:“不,普通試煉者應該是冇有被下蠱的。”
“不是暗夢不想,而是一來成本太高,二來太倉促。”
“之所以會有普通試煉者的存在,是聖女大人想讓我參與進來,副城主和我那便宜老爹不高興又不能明頂,就極限操作,離試煉開始不到兩天硬找了這麼一幫人陪咱們一起玩兒。”
“試煉臨開始人才湊齊,讓暗夢一個個都下蠱實在太難為他了。”
“反正普通試煉者水平普遍不行,對他的威脅性不大,還便於他隱藏自已。加上普通試煉者裡又被副城主他們事先安排好了殺手做內應,必要時除掉冒尖的刺頭,總而言之萬無一失。”
“不過畢竟已經第四關了,他也需要出手了。”
秦柿柿勾唇。
“首先,暗夢對我下手。”
“我三關第一,是最大的黑馬,再危險不過。所以他先暗示大家抽簽去喂守關獸,再做手腳讓我中簽,借守關獸的手除掉把我除掉。”
“然後,他的矛頭轉向你。”
“因為有你在,蠱蟲就有可能曝光。而且你又對我抱有同情,他不像之前那樣對你有那麼強的控製力,所以必須讓你退場。”
“在這之後,估計他要開始清理普通試煉者了。”
“雖說普通試煉者實力普遍不強,但難說是否還會出現黑馬。人多變數也大,把無關者都清理掉,方便他掌控局麵。”
“等所有普通試煉者清理完畢,留下的就隻有他和閻橋墨臨淵,此時再激發後兩者體內的蠱蟲,如此一來,萬無一失。”
秦柿柿說完了。
“……”
夜宜蘭目瞪口呆。
秦柿柿笑:“夜大姐,你是不是冇想到你這位暗小弟這麼有本事,修為不高又怎樣,照樣把所有人玩得團團轉。”
夜宜蘭當然驚訝於此。
但更讓她感到震驚的,是眼前的少女竟能將這一切看得這麼透。
跟她相比,自已就像個傻子。
自已明明也不比人家差什麼啊。
為什麼人家能看透,自已就被耍得團團轉呢。
不僅差點害死了真正對自已好的人,自已的小命也差點冇保住,還得麻煩彆人來撈。
夜宜蘭愈發確認,在這場試煉裡自已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向魔玉芙交出了契約之印。
本來同為魔族,成為對方的契約獸算是一種羞辱,但夜宜蘭現在隻希望秦柿柿多羞辱羞辱她吧,千萬彆因為她是一朵嬌花而憐惜她。
夜宜蘭道:“小妹,咱們殺回去,在大家麵前揭穿暗夢的真麵目吧!”
說著她握緊拳頭,恨不得當場就贈送暗夢一對熊貓眼。
敢害我小妹兼主人,不讓你知道山花為啥這樣紅我就不姓夜!
就讓我發揮魔寵的價值,為主人討回公道!
“稍安勿躁夜大姐,咱們不急。”
秦柿柿笑。
“咱們這些證據,想要說服他們,還是有些難。”
“主要是我們何必說服他們。大家進這場秘境,誰都不是來當正義使者的。就算揭穿了暗夢的真麵目,除掉暗夢,咱們還不是得跟其他人競爭。”
放棄敵明我暗的大好局麵,就為了出口氣?秦柿柿自覺冇有那麼閒。
除此之外,不立刻除掉暗夢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秦柿柿要考慮副城主的想法。
早在她畫陣召喚夜宜蘭之前,就已經啟動了相關的法器,遮蔽了外界對他們的窺探。
所以說副城主他們此時還不知道她已經察覺出暗夢就是內定者。
但一旦暗夢這個內定者被早早除掉,難說他還能再使出什麼盤外招。
“那小妹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夜宜蘭徹底放棄自已的思考。本以為這場試煉比的是武力,誰承想原來比的是腦力。她還是彆瞎出主意了,不然以她的智商,基本就告彆這場試煉了。
秦柿柿微笑。
當然,除是一定要除的。
暗夢作為內定者,他的願望,一定是副城主乃至魔族更高層的願望。
這願望會是什麼?給暗夢自已提升修為,或者給某個魔族世家謀取好處?秦柿柿要真這麼想,那未免也太看不起魔族了。
這個願望,對魔族的未來必然至關重要。無論理智的分析,還是玄幻的直覺,都在告訴秦柿柿,這個願望必然與人族有關。
隻是讓她感到困惑的是,為何原著中從未提及此事。
魔族好像冇能藉助黑麒麟乾成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至少在這個時間點是如此。
難道是她的穿越扇動了蝴蝶翅膀,改變了故事的走向?
還是說有什麼隱情,是此刻的她尚不能接觸的?
情報過少,秦柿柿想自已還是不要妄下判斷,免得走上歧路,後麵更危險。
至於接下來。
秦柿柿露出可愛的微笑,問夜宜蘭:“夜大姐,我還冇有問過你,你的願望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