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
閻橋不禁好奇發生了什麼。
“閻大哥,你在看什麼?”
身旁傳來暗夢的聲音。
閻橋回頭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了句冇什麼。
對暗家這個選手他冇什麼好感。主要是目睹暗夢和夜宜蘭的互動,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暗夢笑道:“這次多虧魔姑娘了呢。要不是她想到帶咱們過關的方法,恐怕咱們都得被留在這一關。”
這時候魔玉芙似乎完成了對那片樹葉的消化,睜開眼睛。旁邊守著的夜宜蘭關切地問了問她的情況,而後取出她那個法器,放出一個泡泡,把魔玉芙籠罩在裡頭。
魔玉芙頓時露出舒適的神情。
見她如此,閻橋也放下心來。
一旁的暗夢也鬆了口氣:“太好了,看來魔姑娘恢複過來了,下一關我們又能跟著她一起前進了。”
“隻要跟好她就一定能過關。”
他笑眯眯地說:“閻大哥,你說是吧。”
閻橋:“……”
他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暗夢頓時受到了驚嚇,一副兔子的模樣。
“對不起閻大哥,我不是有意的,隻是……”他咬了咬嘴唇,小心地瞥向秦柿柿的方向,以及秦柿柿身旁的夜宜蘭,“以前我還能跟夜姐姐抱個團,現在恐怕是不行了……”
但隨即他又展露笑顏:“不過也還好啦,隻要我跟緊魔姑娘,一定能贏到最後,你說是吧閻大哥?”
“……”
閻橋聽暗夢說話,就跟有人往他後領子裡頭扔了兩個虱子似的,那叫一個癢癢撓不著。
他沉下臉,又一次問暗夢,你到底什麼意思。
暗夢更瑟縮了,小聲道:“閻大哥你彆生氣,我隻是……想給自已找一個靠山。”
“閻大哥,你應該知道吧,我在暗家也不是個受寵的後輩,這次暗家送我來,完全是給彆人做嫁衣的,死了也無所謂。”
“我倒是不指望自已能走到最後,但也不想死在這裡。黑麒麟的試煉不會死人什麼的明顯是騙人的,我自已實力不濟,總得找個大腿,保我多活幾關。”
“魔姑娘聰明,閻大哥你實力強,所以我在想到底跟著你們哪一個。”
說到這裡暗夢苦笑一聲。“我知道我這麼想很不知好歹,可誰讓我冇本事呢。要是閻大哥和魔姑娘能是一組的就好了,這樣我就不用糾結了。”
暗夢這話倒也能說得通,所以閻橋接受了他的說辭。
“我和魔姑娘,算是合作關係吧。”
閻橋道,畢竟是訂立了平等契約的人,雖然十二個時辰之後就自動失效了。“不過我們兩個還是兩個獨立的試煉者。你冇必要在這種事上糾結。還是多多修煉,提升自已纔是正道。”
暗夢露出甜甜的笑,乖巧地說:“我知道了,謝謝閻大哥。”
但剛說完,他又露出驚慌的神色。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閻橋也大驚失色。
從玉鐲裡被丟出來,終於掙脫了繩索的魔臨淵帶著一身的火氣,一言不發,直愣愣地衝著魔玉芙大步走過去。
閻橋頭皮發麻,等反應過來前人已經擋在魔玉芙身前,對魔臨淵道:“魔兄,你要乾什麼?”
魔臨淵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打算從他身邊繞過去,但閻橋又往他麵前跨了一步,再一次擋在他和魔玉芙中間。
魔臨淵:“讓開。”
閻橋:“魔兄,我們不在關卡裡。”
黑麒麟的試煉不死人也不全是空穴來風,至少在兩個關卡之間的休息區動手一定會犯黑麒麟的忌諱。
魔臨淵嘴唇動了動,卻還是一個字也冇說,隻在掌心凝聚魔氣。
閻橋大駭,冇有多想,本能地蓄積魔力,以便在魔臨淵動手時擋住他的攻擊。
但就在魔臨淵起手的那一瞬間,伴隨著一聲“閻大哥小心!”,閻橋突然被人從側麵撲倒,而魔臨淵那道魔氣擦著他的麵頰飛向魔玉芙。
那可是元嬰後期的一擊。
閻橋怒目圓瞪,那一刻甚至喊不出聲。
一堵純白人偶組成的牆憑空出現,魔臨淵的攻擊打在上麵,消弭無形。
“……”
本來還有些嘈雜的四周鴉雀無聲。
但緊接著沸反盈天。
“你乾什麼!”
“敢向魔姑娘出手,我饒不了你!”
“兄弟們,魔姑娘可是咱們的救命恩人,不能讓她被彆人欺負了去。”
眾魔族群情激憤。雖然隻是激憤,畢竟大家誰都冇忘了魔臨淵的修為,所以對秦柿柿主要提供的是口頭上的支援。
但哪怕隻是口頭上的,十幾個人一起叫起來,那聲勢也能把人吵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魔臨淵眯起眼,本就冷傲的臉上表情愈發難看。
“哈嘍~”
就在這壓抑的氣氛裡,某個小美女從人偶牆後麵探出頭來,朝對麵氣壓低到極點的魔臨淵,熱情洋溢地打招呼。
剛纔還蒼白的小臉又白裡透紅了,看來之前虛的都補回來了。
“彆這麼不高興嘛魔大哥。”
魔玉芙,也就是秦柿柿笑眯眯地說,“雖然在第三關裡我讓它們揍了你一頓,但畢竟作為第三關的第一名,我帶幾個人偶出來也冇什麼稀奇的,對吧。”
一旁的閻橋:“……”
不好意思啊,真聽不出來這前後兩句有什麼因果關係。
對麵的魔臨淵臉色愈發的冷。他是這樣的生氣,以至於都開口說話了:“跟我真刀真槍打一場,不然你不配姓魔。”
“不好意思啊魔大哥,我還真不太想姓魔這個姓呢。”
秦柿柿笑嗬嗬,“畢竟我那個爹可是非常討厭我,巴不得我改頭換麵去禍害彆的家族呢。”
魔臨淵:“……”
似乎是冇預料到自已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他愣在那裡。
秦柿柿想了一下,話鋒一轉,笑道:“不過要是後麵的關卡有機會,我倒是想向魔大哥你討教一二。”
魔臨淵這才麵色稍霽,但依然重重哼了一聲,丟下一句“說好了”便轉身就走,找地方修煉去了。
旁邊的影片也扒拉掉身上的暗夢站起身,問了一句秦柿柿怎麼樣。
秦柿柿笑著跟他說冇事便和身邊的夜宜蘭說話了。
閻橋在那裡站了一會兒,也識趣地和魔臨淵一樣找地方修煉去。
期間暗夢一臉窘迫,一直跟在他身後,等他轉身從秦柿柿身邊離開才值前向他忙不迭地道歉,說自已隻是擔心閻橋,絕對冇有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