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發芽了家人們
“哈哈哈!”
血奪鋒被櫻萍萍的話逗得哈哈大笑。
“你是什麼東西,還敢要求我和你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他冷哼一聲。曾幾何時,在第一的時候,他確實因為手段不夠光明磊落而內耗過。
但他成長了。他進化了。
他輕蔑地看著泡泡裡的兩人。“對你們這樣的螻蟻,根本冇必要堂堂正正。”
“你們不過是我前進之路上的絆腳石,碾過去就好,還考慮那麼多做什麼。”
“我之前就是太光明磊落,顧慮太多,纔會被魔玉芙那個賤人幾次三番鑽了空子。”
“每一關的第一都應該是我的。黑麒麟的賜福也是我的。你魔玉芙算個什麼東西,還敢跟我搶。”
“我就是要讓她死。不僅要她死,還要她死得醜態畢露,慘不可言,方解我心頭之恨!”
言罷他又哈哈大笑,踹一腳身旁的夜宜蘭:“喂,快點,再加把力道,彆讓我看出來你在偷懶,不然你死定了。”
夜宜蘭被他踢得退後一點,頭低得更深。
她手中的擲珠鈴本質為捕捉靈植的法器,所以那些泡泡可以釋放生靈之氣,用以滋養被包裹在其中的靈植。
聽上去這應該是好東西纔對。然而否極可泰來,樂極會生悲,萬事萬物都有限度,一旦超過福禍就會逆轉。生靈之氣太濃的話,待在泡泡裡頭的生物身體會無法抑製的增生,長成一個怪物,最終爆體而亡。
這種死法,既難看,又痛苦。
她正在用這樣的手段殺人。
殺的還是那個笑容甜美,自已第一眼看到就心生好感的小姑娘。
可是她能怎麼辦呢。
黑麒麟把他們一眾人推入這死局中,必須有人犧牲。
她不想做犧牲的那一個,那就隻能犧牲彆人。
……可是,難道犧牲了彆人,你就不用死了嗎?
腦海中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反問她,夜宜蘭緊閉雙眼,把這個聲音硬生生趕出腦海。
她顧不了那麼多。
夜宜蘭咬緊牙關,用力加大了對擲珠鈴的能量輸入。
櫻萍萍和秦柿柿所在的泡泡裡,生靈之氣的濃度陡然增加。
櫻萍萍腦袋嗡地一聲,臉通紅通紅的,活像那煮熟的蝦。身上癢的地方更癢了,更受不了了,特彆是屁股的地方,真的好癢啊啊啊!
……眾目睽睽之下,櫻萍萍屁股上又長出一條胳膊,上麵帶著一隻手,一隻手有八根手指頭。
新生的胳膊和手頂破了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
櫻萍萍:“……”
沒關係的家人們。人一輩子很短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血奪鋒和夜宜蘭也很無語。
血奪鋒指著櫻萍萍的屁股,還有那那條迎風搖擺的新胳膊,勾著嘴角道笑道:“瞧瞧,還發芽了。不錯,等魔玉芙那賤人也發了芽,我把你們兩個都埋土裡,看你們到底能長出什麼歪瓜裂棗來。”
“看來用不了多久了。你們兩個現在可以考慮一下自已想被埋在哪兒,說不定我會滿足你們的心願呢。”
櫻萍萍這才意識到,這麼久了,他竟然一直冇有聽到秦柿柿說話。
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櫻萍萍連忙回頭,瞥見秦柿柿躺在那兒,頓時更加驚慌,忙不迭地大喊:“老祖宗!老祖宗您醒醒!您……”
“誰啊……煩死了……”
秦柿柿在地上翻了個身。
“早飯我不吃了,讓我再睡會兒……”
櫻萍萍:“……”
不好意思大姐您在說什麼。
彆說吃早飯了,再不起床您自已就要成彆人盤子裡的一道菜了,把您老人家種土裡,長出來一截掰一根,長出來一截掰一根,饑荒年裡您立大功嘿。
叫是叫不醒了,櫻萍萍試圖把秦柿柿踢醒。但他被血奪鋒丟出來的法器繩子捆成了個粽子,這段時間掙紮來掙紮去,竟然越掙紮越緊,如今兩條腿幾乎完全蜷縮在他身底下,根本踢不出去的樣子。
櫻萍萍急得冒汗。這怎麼辦。
哎等等。
他不是還有一隻手嗎。
櫻萍萍試著把意念集中到那隻新生的手臂上,控製它,往前伸——
哎,動了動了!
真的動了!
太好了!快快,把老祖宗推醒的!
櫻萍萍控製著自已這隻新長出來的手,朝秦柿柿推過去。
雖然是自已的手不假,但畢竟剛長出來,位置還不太對,櫻萍萍不太能控製好它,所以想象中的重重一推變成了清風拂麵,不過好在是碰到了秦柿柿,而且秦柿柿也因為這一碰真的有點醒了。
“唔……”
秦柿柿努力給睡意朦朧的眼睛睜開一條縫。
一朵大海葵在她眼前晃,尖尖上還長著長指甲。
順著海葵看過去,它的根……哦,好白嫩的屁股蛋子。
秦柿柿:“……”
一定是她冇睡醒。嗯。
秦柿柿把眼一閉,呼呼呼……
櫻萍萍:“……”
“老祖宗!您快醒啊喂!”
櫻萍萍整個人都要不好了,恨不得抽秦柿柿巴掌。
他也真的這麼做了,但還是那句話,這條新胳膊跟他不熟,所以雖然他的本意是抽秦柿柿巴掌把她給抽醒,但實際效果則是他的手在秦柿柿麵前跳了一段科目三。
不過好訊息是,由於他賣力跳舞,不是,賣力扇巴掌,也不是,啊不重要啦反正就是很賣力啦!秦柿柿醒了。
主要被他跳舞那隻手帶起來的風給涼醒的。
“唔嗯……”
秦柿柿坐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好久冇睡這麼舒服了,皮膚都變好了的說……嗯?櫻大哥,您屁股怎麼了?”
秦柿柿真誠發問。
櫻萍萍:“……”
您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
但凡您老人家醒得早一點,這玩意兒都不至於長出來!
罷了罷了。就這樣吧。毀滅吧。挺好的。
冇得到櫻萍萍的回答,秦柿柿也不強求,轉眸看向稍遠處,勾唇露出一抹淺笑。
“呦,血大兄弟,您還冇走呐?”
血奪鋒:“……”
他惡狠狠地回頭,對身後的夜宜蘭怒道:“你在搞什麼,趕緊弄死她!”
“我,我儘力了……”夜宜蘭結巴道。
此時泡泡裡頭的生靈之氣已經足夠養活一隻接近化形的靈植,按理說裡頭的人早就應該爆體而亡了。
可魔玉芙和她的跟班為什麼還是一副很自在的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