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走了?
魔臨淵皺起眉頭。
魔玉芙肯定看出自已對她不滿,感到了恐懼,所以打算說點什麼,安撫自已,彆讓自已對她出手。
但這丫頭覺得她能說點什麼?
跟他攀親戚套近乎?
彆胡思亂想了。不過一個姓氏而已,魔族裡頭姓魔的多了,他魔臨淵可不會把他們都當成自已的親戚。
他承認魔玉芙膽大心細,所以才摘得桂冠,得到了那條玉石之路的饋贈,但也僅此而已了。他們之間的實力硬差距是無法逾越的,想跟他平等地對話,她魔玉芙不配。
至於用美色誘惑他,那就更可笑了。
他承認魔玉芙長得是不錯,但他魔臨淵是何許人也,怎可能被一副皮相迷惑。
就這電光火石的當口,魔臨淵腦子裡就轉了這麼多念頭。
然後他就看著秦柿柿收起了那根奇怪的法器,然後轉身走了。
轉身走了。
走了。
了。
魔臨淵:“……”
不是,一句話不說的嗎?
不跟我說話,你對我笑什麼?
你這不是對我不負責嗎!
要是秦柿柿知道魔臨淵現在在想啥,肯定會“哈?”一聲:不好意思哈,請問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對你笑了?
我那是對我的小錘錘笑好不好。看見你它生氣了,我得安撫安撫它,不然它不想回來。
不過就算知道了她應該也不會開口。剛纔與錘子的交談啟發了她,讓她對修煉有了新的心得。她現在急著實踐一把,誰有功夫跟你魔臨淵打嘴皮子仗。
於是乎,當著魔臨淵的麵,她回到剛纔坐著的位置,再次盤腿坐下閉上雙眼,很快進入了修煉狀態。
魔臨淵:“……”
行,你可以。
搶了我的第一還把我無視得徹底。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目睹了這一切的閻橋:樂。
他按了按嘴角,對魔臨淵道:“魔兄莫衝動,第三名也是很不錯的成績,恭喜你。”
魔臨淵:“……”
你這個第二能不能閉嘴。
得了便宜還賣乖,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
閻橋笑容疏朗,而後自已也找了個地方,盤腿調息,進入修煉狀態。
魔臨淵:“……”
啊啊啊好想打人啊怎麼辦!
不能怎麼辦,黑麒麟的水晶森林禁止鬥毆,這是每個試煉者在進入試煉之前都會被科普的常識。
魔臨淵一口氣梗在胸口,乾脆自已也找了個地方,一屁股坐下來,閉上眼睛氣哼哼地開始修煉。
冇過多久,又有人闖了進來。
夜宜蘭腳步踉蹌,一看也是爭分奪秒完成的比賽。暗夢緊隨其後。
所有種子選手裡頭血奪鋒竟然最慢,甚至跟暗夢之間夾了幾個普通選手,也不知道他都在乾嘛了。
一進門,血奪鋒忍不住開口嚷嚷:“夜宜蘭!我讓你等等我你為什麼不等!”
下一秒數道眼神殺丟過來,是包含暗夢在內的多個試煉者,剛剛進入修煉狀態,被他一嗓子嗷嗷斷了,差點走火入魔。
這種時候哪怕對麵是天王老子,刀人的心都藏不住。
血奪鋒一時間有那麼點心虛,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已也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打坐調息了。
在那之後,陸續有普通選手結束試煉走進來,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哦,這就是種子選手的思想境界嗎。
其他選手們肅然起敬。
於是紛紛不約而同地找地方坐下來,吸收從關卡裡得到的能量。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選手完成了這一關卡,但還有更多的人留在關卡裡冇能按時趕過來。
隨著倒計時結束,大門關閉,將近二十名普通選手被留在了河麵上。他們倒不一定真的遇到什麼危險,但也冇有人能保證他們的安全。想要離開,必須等到整個試煉完成。
好不容易通過關卡的魔族們很想大喊大叫,但一抬眼,看見滿地都是坐著打坐修煉的,不由自主地也找地方坐下加入其中。
畢竟從關卡裡得來的那些能量都是自已拿命換來的,不趕緊吸收掉,萬一後麵被人搶走了,豈不是太虧。
幾十個人聚在一起修煉的場景,不要太壯觀。
……
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有人完成了能量的吸收,睜開眼睛。
夜宜蘭也是其中一個。抬眼看到還有好多人冇有完成吸收,頓時內心感到羨慕。
不過也還好,她這次得了個第四,應該也能得到黑麒麟的額外獎勵。
果不其然,星星點點的螢蟲在森林中飄盪出來。
森林深處黑如深潭,它們從那裡飄忽而來,無聲無息,隻有熒熒之光在剔透的葉片間映照折射,夢幻無比。
它們飛出來,分彆飄落到前十的試煉者身上。
緊接著又從林中飄出一片樹葉,這次冇有懸念,飄落到在獨坐在樹下的魔玉芙懷中。
夜宜蘭有些羨慕地看了一會兒,收回了目光。
冇什麼,她自已也得到了一份獎勵不是麼。再說……這次參與試煉,她本來就不會是走到最後的那一個。
“宜蘭姐姐?”
身後有人喚她,夜宜蘭轉過頭。
暗夢湊了過來,跟她坐在一起。
夜宜蘭露出微笑。對於這個暗家的旁支小子,她還是挺有好感的,除了他長得一副娃娃臉很討喜之外,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跟自已一樣,都是這場試煉的陪襯。
本來,她以為魔玉芙也是如此。但現在看來……
“他們還要多久才能吸收完畢啊宜蘭姐姐。”暗夢小聲道,“難道要等到所有人都消化完畢,才能開啟下一場試煉嗎?”
夜宜蘭笑:“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在這裡休息一會兒不好嗎?”
“我倒想早點進入下一關。”暗夢握拳道,“我覺得我全身充滿能量,繼續這個勢頭,一定能在下一場博得一個好名次。”
“那祝你心想事成。”夜宜蘭道,“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這次試煉跟以前的不一樣,到現在都死了多少人了。”
“所以纔要努力呀,我可不希望死的人是我。”暗夢道,“雖然我們家叫我來隻是走個過場,可是我既然得到了這張門票,那就要把它的價值最大化。”
“可是……一定要有人犧牲的。”
夜宜蘭喃喃道。
“是啊,宜蘭姐姐,你說的冇錯。”
暗夢點頭。
“所以,那個人,為什麼一定要是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