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題刷上癮
在眾魔族歡欣鼓舞翹首以盼之際,秦柿柿也挺高興的。
越靠近河對岸,題目的難度總體上也在增加。沙洲之前是一個難度梯度,到了沙洲應該是分了難易兩條路的關係,普通圓木這邊的路並不高,而且開頭幾根圓木應該是最簡單的。
但是秦柿柿硬是把入門級的題目刷到了高級難度。
到後麵那圓木上的都不是溝槽了,那叫中國結。
可見這條河也憋著股勁兒,想把秦柿柿難住。
可誰知道秦柿柿越刷越上頭。
本來她的想法,隻把最靠近沙洲的那級圓木的數量減少一點,不求完全消滅,隻要幫自已阻擋一下其他魔族們的腳步,多拉開點時間,保證她能第一個到對岸就完事了。但跳上第一根圓木,秦柿柿的第一反應,這麼簡單?
下一根,還是這麼簡單?
根本不花她多少時間。
那就刷唄。
刷了還有能量補給,多好。
一級不夠她刷啦?刷了一根圓木有一根還冇來得及漂過來?那就先跳到第二級刷一根吧。
刷著刷著秦柿柿逐漸察覺到點門道。說不上來怎麼回事,就是一種感覺,好像從隻是解題,開始有點理解老師的出題思路了。
而這時候,估計是覺得她在第一級第二級上刷得有點多,為了逼她走,題目難度在增加,速度也變快。
秦柿柿一看,這還行。
難度大了無所謂,但是出圓木的速度變快了,那她辛辛苦苦清理出來的河麵不又要被填滿了嗎?
這可不行。繼續刷!
河麵一看,呦嗬,還擋不住你?不行,還得提速+加速度。
隻能說這條河到底隻是一條河,智商冇有那麼高。它要早知道秦柿柿隻是不能接受速度快,它隻拉難度上來估計秦柿柿就走人了。
結果秦柿柿的解題速度就這麼被硬生生鍛鍊出來了。
因為解題速度比出圓木速度稍微快一點,秦柿柿這一路溯流而上,最後都走到了試煉場邊緣。前麵雖然依然一條大河波浪寬,但一道透明的光幕攔截在麵前,圓木就在光幕的腳下產生,再往前就冇有了。
秦柿柿就堵在人家家門口刷刷刷。
河流:……
不是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能不能讓一讓啊?我要把這片水麵填滿,這是我的責任!
不行,我要把你攆走!難度再增加!
秦柿柿:好呀好呀。
她已經不是五分鐘前的秦柿柿了。現在的她已經不會為難度低頭。越難她越快樂,越難她越上頭!
河流:……
很好。我累死了。
噶.jpg
【小心!】
錘子在秦柿柿神識裡大喊一聲,解決了第二級的圓木,本能要跳回到第一級的秦柿柿猛然頓住腳步,被旁邊空蕩蕩的水麵嚇出了一身冷汗。
好傢夥,她秦柿柿一世英名,差點陰溝翻船。
既然第一級和第二級都冇有圓木了,秦柿柿順理成章地跳到了第三級。
所以,這就是全部的真相。
對於其他魔族們,好訊息,秦柿柿跳到第三級了。
壞訊息,第一級第二級圓木得好一會兒才能緩過來呢。
秦柿柿對其他魔族們的所思所想一無所知,也冇什麼興趣。她依然沉浸在刷題的快樂中。
“唔,冇想到這第三級的題還挺簡單的。還冇有第二級的難。”
她隨手解開題目,一邊還有閒心,興致盎然地與錘子聊天,“對了錘子,我好像看出點規律來。”
她又跳到了一隻圓木上,這回冇著急解題,而是低頭觀察。
所謂的題目其實就是那一道道溝槽,站在圓木上的人需要控製著裡頭的光點,根據溝槽的設置找到適當的路線,帶領光點走出來,讓完成一個解鎖的動作,然後光點釋放,解題完成。
乍聽上去這不過是一個描邊的遊戲,但其實在控製光點的過程中時常會遇到設計好的溝壑和門檻,還有突然加速減速的小設計,一不小心失去對光點的控製,就得從頭再來。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試煉者對能量的控製能力得到了很大的鍛鍊。
但秦柿柿這回把注意力放到這些溝槽本身。
“限製能量的流動,強迫它加速和減速,這些溝槽是怎麼做到的呢?”
“而且,錘子你發現了冇有,這些溝槽是有規律的。有些設定的溝槽樣式,就可以做到特定的效果。”
“如果把這些溝槽組合起來,讓一個效果連接上另一個效果,那麼會發生什麼呢?”
“而且,除了那些有特定功能的部分之外,其他平常的路線,看上去也不是隨意勾畫的。如果讓更多的能量在裡頭流動,會發生什麼呢?”
秦柿柿摸著下巴思考道。
可惜她腳下的圓木往下沉了,秦柿柿隻好放棄思考,先解開這道題目,跳到下一級圓木的先。
【以後有機會再研究吧。】
錘子跟她說,【時間隻剩下五分之一了,咱們先保證能通過這場試煉。】
秦柿柿點頭,又跳到下一級圓木。
就這樣一級一級跳了過去,冇過多久,對岸就在眼前了。
這場試煉就要結束了。
麵對近在咫尺的勝利,秦柿柿隻感受到一點輕鬆,更多的卻是索然無味。
她距離對岸隻剩下三根圓木。普通的圓木,普通的題目,難度還比不過第一第二級最後的那幾道題。
那一層窗戶紙,估計是冇機會捅破了。
秦柿柿搖搖頭,又向前跳了一級。
竟然比前麵的還簡單,也不知道是她運氣好,還是河流給她開了後門,為了趕緊送走這個瘟神。
站在這倒數第二根根圓木上,秦柿柿悵然若失。
“那個,錘子。”
她撓撓耳朵,“我有點想任性一把。”
“但是勝利就在手邊,我這樣會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不會。】
錘子言簡意賅。
秦柿柿揚起嘴角。
沙洲之上,眾人終於等到了第一級和第二級圓木。
眾人不約而同發出一道終於等到了的歎息,爭先恐後湧向沙洲岸邊。
不過即使彆人再怎麼急,也不敢搶在那幾個大家族的公子前麵。閻橋到了岸邊,看著那隔著半條河的身影,忍不住發出一聲喟歎。
再怎麼掙,隻能爭她之後的第二了。
“哎等等。”
閻橋瞪大眼。
“她要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