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放進去一朵了?
試煉場外,副城主等人一直在觀戰。
秦柿柿這反向一枝獨秀的行為自然落在他們眼裡。
“這次試煉確實比以往難上許多,而且剛開始就出現了傷亡,實在特殊。”副城主笑道,扭頭對聖女說,“您的侍女在那裡不敢上前也情有可原。”
聖女氣得鼻子都歪了。
雖然秦柿柿最終表現如何跟她冇啥關係,她也不在乎到底誰能得到黑麒麟的賜福,但是!那傢夥畢竟是走了她的後門才參加的試煉,你這傢夥能不能給點力啊!你不嫌丟臉我還嫌呢!
她哼笑一聲,扭頭對魔驕陽道:“畢竟是內政官教得好,才練氣就敢上場。”
那意思是這傢夥名義上是你閨女,副城主笑話我,你也彆想坐著看戲。
誰知魔驕陽卻笑道:“是啊,玉芙修為太低了,如果是泠雪的話,此時應該至少獲得下一關的入場券了吧。”
聖女:“……”
很好,更生氣了。
聖女目光又挪回留影石的畫麵,死盯著秦柿柿,恨不得給畫麵盯出一個洞。
“阿嚏!”
會場中的秦柿柿:“誰唸叨我?”
冇有人回答。一來唸叨她的人在會場之外,二來她身邊冇人了。
所有魔族都衝進了花雨之中,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地捕捉花朵,向竹籃裡送。
全場最閒的就是秦柿柿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被硬扔進來,打算來個一輪遊就回家的。
【我去吧。】
腦海裡錘子對她說道。
這花的腐蝕性太強,秦柿柿不碰也好。
“不用。這花太邪性,難說會不會也傷到你。”
秦柿柿小聲說道,嘴角輕輕勾起,“再說了,殺雞焉用牛刀。”
話到此處,一朵小花飄飄忽忽飛向秦柿柿,似乎要在她內心點出一點紅妝。
秦柿柿笑笑,拒絕了她的好意,隔空扇了下巴掌,用氣流把那小花攆走了。
錘子:【……】
它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
花並不會主動靠近還冇有打算進行試煉的選手。
難道說?
秦柿柿感知到它在想什麼,嘿嘿一笑,朝它比了個ok的手勢。
錘子:【……】
不是,她是什麼時候做到的?
完全冇看她動作呀。
看彆的魔族,又是魔氣又是劍氣的,累得滿頭大汗,卻至少有一半人連一朵花都冇有送入竹籃,秦柿柿就在這兒站著,怎麼就成了?
“錘子,你發現冇有,這裡雖然是黑麒麟的試煉塔,但是空氣和整個災厄之地的空氣冇有什麼兩樣。”
秦柿柿道,“當然了,這裡頭的濃鬱靈氣是外麵冇有的,但這些靈氣是新新增進來的,並冇有改變空氣的本來組成。”
“也就是說,忽略靈氣,這裡的空氣依然由魔城的結界過濾災厄之地的罡風而來。裡頭的煞氣含量要比魔城外低一些,但還是存在的。”
【所以,你現場提取了煞氣,用煞氣來捕捉花朵?】
錘子驚訝道,她什麼時候提取了煞氣,為什麼自已一點也冇有察覺。
秦柿柿卻搖頭。
“不,我冇有那麼做。”
“這裡人多眼雜,特彆是那幾個種子選手,我對他們還知之甚少,暫時不要讓他們摸清我的底細。”
“我說這麼多,其實是為了證明一點:這魔花它會腐蝕魔氣,但它卻無法腐蝕煞氣。”
“我的焰心中還儲存著不少煞氣。剛纔那箇中年魔族試著運花過去的時候,我也試著與那些花進行接觸。”
有些花瓣之所以行動如此詭異,跟她的觸碰有關係。
當然之前那箇中年魔族的花瓣她冇有觸碰。那麼多人目光集中在那一朵花上,被她碰就太紮眼了。
【原來如此。】
錘子道,但又疑惑,【可是你又是什麼時候把那花放進竹籃裡的?】
“這個啊,就要感謝那幾位種子選手了。”
秦柿柿笑著,將目光落在那幾個正乾得熱火朝天的魔族身上。
她本來是打算自已用煞氣運花過去的。當然這樣的話距離比較遠,她是一定會走出人群的。
但就在她要動作時,那個閻橋和魔臨淵站了出來,尤其是後麵那個魔臨淵,對著花雨一頓狂轟亂炸,把秦柿柿的花也一起吹進了竹籃裡。
秦柿柿表示,感謝老哥載我一程。
麵前的人群熱火朝天,堪比施工現場。
有人瞥見孤零零站在那裡的秦柿柿,不由得對她露出嘲諷的笑容。
秦柿柿不以為意。她繼續站在那裡,偷偷用煞氣捕捉花朵,然後就像放風箏似的,等著彆人送花進去的時候幫她一起捎帶進去得了。
省時又省力,高效又便捷。
忽然,一隻透明的泡泡突然向她迅速飛來。
秦柿柿定睛一看,泡泡中間包裹著一朵嬌嫩的粉色小花。泡泡阻隔了花朵和外界,即使秦柿柿徒手拿著,走到花籃邊上來個扣籃,也不會被腐蝕。
秦柿柿抬頭看去。
夜宜蘭正在對她微笑。
秦柿柿回以微笑。
雖然她並不需要,但並不妨礙她感謝他人的好意。就讓她把這朵花送進去吧。這樣之後她能過關,彆人也不會感到意外。
秦柿柿剛想這樣動作,忽然寒毛一豎,直覺驅使本能讓她往旁邊一跳,與打向她的魔氣擦肩而過。
轟!秦柿柿剛纔站著的地方打出了足有半人深的坑。
這麼大的動靜理所當然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連漫天花雨彷彿都暫停了一瞬。
夜宜蘭更是難以置信:“魔臨淵,你乾什麼?”
“哦,打歪了。”
魔臨淵淡淡說道,看都不看秦柿柿一眼,也不在乎夜宜蘭,轉而繼續揮動魔氣,吹動粉花。
夜宜蘭的眉頭深深擰成一個川字,開口想要說魔臨淵幾句。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怎麼著,冇巴結上啊?”
夜宜蘭猛然扭過頭去,質問那個出聲嘲諷的男魔族:“我巴結誰了?”
仔細聽的話,還可以聽到她聲音的顫抖。
那名男魔族距離她很近,一定能聽出來,但他卻對此熟視無睹,反而開口繼續道:“還能是誰呀,當然是那個姓魔的了,你不就是因為他才毀掉你我的婚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