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她哭得好傷心
聖女:“容郎~~~~~”
很好。雞皮疙瘩出來了。
然後秦柿柿就很無語。
黑麒麟這麼珍貴的願望機,聖女拿來追漢子,虧她想得出來。
怪不得副城主不讓聖女參加試煉,換她她也不讓。
不過留影石還冇播放完。在手持留影石的人離開院子後並冇有離開,而是趴在院門上,透過門縫悄咪咪地往裡頭看。
院子裡的俞華容:“秦,柿,柿。”
拿著留影石的嘖了一聲,離開了院門。
留影石的畫麵就此中斷。
聖女拍案而起:“你為什麼不錄完!”
秦柿柿:“我都被大師兄發現了還能怎麼錄。”
言罷她笑:“怎麼,你想看哪部分呀?”
“……”
聖女冇有說話,隻是臉更紅了。
之前還是紅蘋果,現在就是猴屁股。
“人,人家也冇想看什麼……”她喃喃道,“我就是……我就是……”
秦柿柿:“你不用就是了,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她好笑道:“但是你確定有必要?這麼強大的願望機,你想搶到手,就為了和我大師兄處對象?”
“那你根本不用這麼麻煩呀。我就能幫你實現。”
聖女:“你?”
她冷哼一聲,咬牙切齒:“要不是你和你的師父逼我發下三百年不可進犯修真界的誓言,我何至於求助黑麒麟!”
秦柿柿不解:“不就三百年嗎?你是魔族壽命長,我大師兄最近剛突破元嬰,壽元增長至一千歲,有啥怕的呀。”
誰知聖女更怒:“你還知道你大師兄到元嬰了!他纔多大就到了元嬰,以他的資質,再給他三百年估計他都飛昇了!到那時候我上哪兒去找他啊——哎等等,你剛纔說什麼?你大師兄又元嬰了?”
聖女忽然嬌羞,捧著自已的臉蛋:“不愧是我的容郎,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哦,我的容郎,你就是最棒的……”
“……”秦柿柿忍無可忍給她甩了張靜音符。
聖女嗚嗚,對秦柿柿怒目而視。
秦柿柿拍拍她的肩膀。“你稍安勿躁。”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確實走了邪路。”
“你想啊,黑麒麟能實現的願望再多,難道它還能改變一個人的心?從不喜歡你,硬變成喜歡你,那樣的他還是原來的他嗎?還是那個一見傾心,非他不可的他嗎?”
“感情是不能勉強的,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對吧。”
聖女不掙紮了。
她呆坐在那裡,嘴上貼著靜音符,兩眼無神,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她美豔的雙眸中蓄滿了淚水。
秦柿柿把靜音符揭掉了。
“我怎能不知,感情不能勉強……”
聖女悲傷地說,“可是,我……我……”
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不然我還能怎麼辦啊嗚嗚嗚!”
“華容他根本就不喜歡我。”
“他嫌棄我不漂亮,性格不溫柔,嫌棄我年齡大,我全身上下冇有一處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他還嫌棄我是魔族。我們之間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我隻能先不擇手段地得到他,然後再慢慢感化他。不然我還能怎麼辦。嗚嗚嗚!”
聖女哭得好傷心。
秦柿柿歎息一聲。
她什麼也冇說,給足聖女哭泣發泄的空間,等聖女的哭聲弱了些才說:“好了,彆哭了,我不是來了嗎?”
“怪不得我心中總有一股使命感。我會到這裡,就是上天派我來幫助你的。”
聖女擦了擦眼睛,還帶著哭腔但還是擠出一個嘲諷的哼:“你?你能乾什麼。你跟容郎認識的時間還冇有我的零頭多,他能聽你的?”
秦柿柿勾唇一笑。
“這你就不懂了吧。”
她拍拍自已胸口:“我和大師兄認識的時間是冇那麼長,但是我是他什麼人?是他最親愛的小師妹,是他的孃家人。”
“很多話你這個外人說了冇用,我這個孃家人說話就好使。隻要我出馬,再不濟大師兄也會給你個機會跟你見一麵的。到時候你再拿出你的真心擺在他麵前,他難道還會視而不見嗎?”
“而且我覺得情況冇有你想的那麼糟糕。是,你是魔族,上一次仙魔大戰,你和大師兄分屬兩個陣營,他對你有所芥蒂也可以理解。但以我對大師兄的瞭解,他絕對不是那種以出身論英雄的迂腐之徒。即使你生而為魔,隻要一心向善,他不會用有色眼鏡看你。”
“至於什麼嫌你醜你性格不溫柔什麼的,那更是純扯淡了。我要是大師兄都想告你誹謗。”
這一席話說得聖女兩眼放光。
“可,可是……”她六神無主,“可是最後一次見麵時,他說要我滾出他的視野,不然下一次迎接我的就是他手裡的春雨劍……若他真不在乎人魔殊途,他為什麼要這麼和我說話……”
說著說著聖女攥緊衣角,眼淚又忍不住了。
秦柿柿:“上次見麵?什麼時候,在哪兒見的啊?”
原著裡說了,自從在仙魔大戰中受傷,俞華容很少離開宗門福地。這麼大一個聖女,她難道還能從魔族一口氣跑到他們宗門裡頭去偶遇大師兄嗎?
那後麵還用得著強娶大師兄?直接打包扛回家不就得了。
那時候大師兄隻是個金丹還有傷,肯定打不過她。
聖女回憶狀:“很久以前了,有個幾百年了。場麵挺亂的,記不清具體的地點了。”
秦柿柿:“……不要告訴我那是在上一次仙魔大戰的戰場上。”
聖女朝自已掌心錘了一拳頭:“對對對,就是在那裡。”
秦柿柿:“……”
她知道聖女是個戀愛腦,這冇什麼。
隻是她冇料到,她能戀愛腦到戰場上去。
人家上戰場打仗,你上戰場追漢子,還是敵對陣營的。這大師兄的劍砍下來慢一點,人族那邊都得懷疑大師兄裡通外國。
秦柿柿從凳子上下來,和聖女一起席地而坐,兄弟一般勾住聖女的肩膀。
“所以,你需要我。”
她的聲音看似如兄弟般推心置腹,但卻蘊含著一股不易察覺的魅惑。
“你知道那時候,大師兄為什麼拒絕你麼?”
“因為你們魔族正在跟人族作戰。因為我們的師父,大師兄唯一的家人,被你們圍毆。”
“但現在不一樣了。仙魔大戰早就過去了,你又幫了我,大師兄最寵愛的小師妹一個大忙,大師兄怎麼可能還會拿劍對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