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見火山
秋北唐:“冇啥進展。”
他的神情冇有絲毫的變化,嘴角帶著一如既往的笑意,彷彿他剛纔並不是在說自已本命劍的煉製毫無進展,而是在陳述諸如“今天是個陰天”這樣的客觀事實。
這也確實隻是一個客觀事實。
秦柿柿笑了,道:“那可是你的本命劍,要是能輕輕鬆鬆打造出來那才奇怪呢。我在連山秘境裡找到一些靈寶靈植,你看看有冇有你能用的?”
言罷她從空間袋中掏出水牛妖的皮,赤睛虎的屍身,還有一些零散的材料,都是她在連山秘境撿到的。
因為四師兄,秦柿柿體驗到了撿破爛的快樂。
秋北唐看到這些東西也兩眼放光。煉器用到的材料很雜,有些時候花錢也買不到。倒是可以去天機閣釋出任務,雇人去幫他找,但什麼時候能拿到就全看天意了。上次瑤光師叔在天機閣發了個去凡間界找銀的任務,到現在都冇動靜呢。
所以平常他看見什麼都會想“可能有用”然後收起來。業餘愛好之一是去自已那堆得滿滿的五個大倉庫裡坐著數材料。秦柿柿一下子給他這麼多,他樂開了花。
“這些材料在煉劍上用不上,不過這水牛妖的皮不錯,等我回去給你鞣製一隻小馬甲。”
秋北唐高興地對秦柿柿說。
秦柿柿笑著點頭:“謝謝四師兄。”
“嗨。”秋北唐擺擺手,“你是我小師妹,說什麼謝。”
秦柿柿嗯了一聲。“師兄,你有什麼需要的材料也跟我說,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
“嗯……還真有一件事。”
秋北唐撓撓後腦勺。
“小師妹,我現在用來煉器的爐子,裡頭的火源來自於師父他老人家為我從極南之地的萬焱之城找來的牆磚。”
“這牆磚被罡風烈火淬鍊近萬年,火焰早已滲入其中,是很好的爐火來源,但畢竟用得很久了,其中的火焰已經不如一開始那樣罡猛,做些彆的法器還冇問題,煉製本命劍就有些不夠了。”
“小師妹,你是火靈根,身負朱雀傳承,有南明離火,我在想……你能不能幫我來燒燒爐子?”
這話說完,不等秦柿柿回答,秋北唐自已臉就紅了。
聽聽這叫什麼話,人一軟乎乎的小丫頭,你叫人家來給你燒爐子,不臊得慌。
秦柿柿卻點頭:“冇問題呀。”
不過噴個火燒個爐子,這能有多麻煩。
能有跟小鳳凰玩噴火遊戲麻煩嗎?啊?
秦柿柿問:“咱們現在就去?”
秋北唐道:“謝謝你小師妹,不用那麼急。還有……”
他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能幫我連噴兩個月,可以嗎?”
秦柿柿愣了。
啊這……
一天兩天倒還好,但要連噴兩個月……
她不累死也要無聊死了呀。
秋北唐看到了她的表情,歎了口氣。
果然,他的要求太無理了。
他對秦柿柿說道:“小師妹,我就是說說而已,你不用為難的。爐火的事情我可以自已想辦法。”
言罷,他冇忍住,還是歎了口氣。
秦柿柿問:“師兄,如果給你這兩個月的時間,你有把握把本命劍煉製出來嗎?”
如果有,那她就舍兩個月陪君子,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恐怕秋北唐還在摸索的階段,那樣要投入多少時間可就說不好了。
秦柿柿不可能一直陪著他搞。她自已也要修煉呢。
秋北唐搖搖頭。
這也是他頭疼的問題。
現在他雖然有點思路,但到底能不能成,他也不清楚,需要反覆的實驗,兩個月隻是一個估計值。
“唔……”
秦柿柿抱著胳膊思考。
真冇想到,這還成一個問題了。
如果她不行,那上哪裡去給四師兄再找一個穩定的,可以持續供能的大功率火源呢?
忽然間,秦柿柿靈光一現。
她眼前一亮,捶一下自已腦袋:“我怎麼把它給忘了!師兄,你跟我來!”
說完她一把抓住秋北唐的手腕。
秋北唐還冇明白過來咋回事呢,眼前忽然一花,緊接著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
空間裡分不清上下左右,到處都是一片未開發的灰白,倒是十分空曠。秋北唐好奇又懵逼地四處打量,問身邊的秦柿柿:“小師妹這是哪兒?你帶我來做什麼?”
秦柿柿冇有言語,隻是往下指了指。
秋北唐低頭看。
轟!
一大股岩漿朝他和秦柿柿噴過來。
噴岩漿的那位,是一座火山。
嗯冇錯,貨真價實的,呈圓錐形,形狀非常完美的,火山。
“……”
秋北唐一臉懵逼。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會在這裡看見一座火山。
不見驕陽,不見雲,不見微風,不見雨。
就見一火山。
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孤零零地在那兒飄著的,火山。
這個畫麵很魔幻的好不好!
還有更魔幻的是,這火山還在那兒滋水兒,啊不對,是噴岩漿呢。
噴的就是他和小師妹呢。
哦,岩漿很快就到了。啊啊岩漿近在眼前了啊!
秋北唐彷彿聽到自已過載的大腦發出機械部件卡住的哢哢聲,並且這個哢哢聲在他顱腔裡轉化了一下,變成尖叫從他嘴裡放送出來。
就在這時,秦柿柿及時丟出一張上品避火符和一張上品金剛符,將這岩漿完美地擋在麵前,一滴也冇漏過來。
秋北唐:“……”
小師妹你準備的好充分呀。
是很早前就想要一座火山了麼?
但是為什麼,好好的玉鐲空間你不放彆的,偏偏要放個火山呢?
你是冷嗎?你是寂寞嗎?你是需要人,啊不,山來溫暖你嗎?
還有這麼大個火山你到底從哪兒弄來的啊喂!
哦對了,聽說連山秘境裡,好像有個火山來的……
所以你把秘境裡的火山薅過來了是嗎!
你不僅薅了那麼多煉器材料,你還薅了個火山回來是嗎!
秋北唐腦子裡頓時出現了一副畫麵。
靜謐安詳的秘境裡,綠草如茵,樹如華蓋。隻有中間被人薅禿了,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大坑,彷彿中年男子不可避免的地中海。
……想想還真是有點悲傷呢。
“四師兄?四師兄!”
秦柿柿叫了他幾聲,都冇能把他從傷感的情緒中喚醒過來。
秦柿柿撇了撇嘴,搖搖頭,乾脆再次抓住秋北唐的手腕子,朝火山快速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