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忽悠傻子
殷盛伸手將她攔住。
“慢著,小萱。”他溫柔地笑道,“咱們等一會兒再殺它。”
“為什麼?”
萬安萱不解地叫道。
“殷盛哥哥,咱們在秘境呆了一整天了,才得了不到一百分,你都不著急嗎?你看秦柿柿他們組都一百五十分,馬上要一百六十分了,我們還不趕超她,難道真要讓那個賤人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嗎?”
她突然頓了一下。
“殷盛哥哥,難道說,你也因為她是尊者的弟子,所以想討好她?”
“怎麼會呢。小萱,你彆瞎想。”
麵對萬安萱的質問,殷盛輕柔地拉起萬安萱的手。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心裡眼裡都隻有你一人。你纔是我全部的未來,我永遠的伴侶。”
他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萬安萱的雙眼,彷彿要將萬安萱融化在自已的目光中。
“咱們先留下這隻岩爪熊,讓秦柿柿以為能領先咱們,放鬆她的警惕。等曆練快要結束時,咱們再將這頭熊殺死,一舉超過秦柿柿他們組,讓他們發現事態不妙也冇法再反超,如此才能讓秦柿柿那個賤人體會到什麼才叫絕望。”
殷盛說完,溫柔地問萬安萱:“小萱,你看如何?”
“這……這樣也好吧。”萬安萱道,“可是,這麼大一隻妖獸,咱們要怎麼帶著它呢?咱們冇法繼續獵殺其他妖獸了呀。”
“怎麼會呢。有我的符籙在,它逃不掉的。”
殷盛笑道,“而且,如果在剩下來的時間裡,秦柿柿他們被咱們超過了,那咱們就不必殺死這頭熊,讓它做你的靈寵,豈不是更好?”
“還可以這樣嗎?”
萬安萱驚喜道。
她的腦海裡頓時出現一幅幻想的圖景。自已牽著一頭霹靂岩爪熊,威風凜凜地走在華清宗內,所有弟子看到她都無不對她交口稱讚。
走到華清宗外,彆宗弟子也都對她露出敬畏的眼神,有誰不敬,她就把熊放出去,對方立刻就要在巨熊的鐵爪下哀聲求饒。
這真是太美妙了!
“殷盛哥哥,你想得真是太周到了!”
她跳起來,緊緊抱住殷盛的脖子,“殷盛哥哥你真棒。我最喜歡你了。”
殷盛的笑容依然寵溺,拍了拍她的後背。
“小萱,哥哥也最喜歡你了。”
他道。
他從空間袋內取出兩張昏睡符,甩在那巨熊身上。
一直在不斷掙紮的巨熊梗著脖子不肯屈服,但還是在符籙的作用下,被拖入昏睡中。
殷盛又檢查了一下巨熊身上的縛靈繩,確認冇問題,用鬆針和薄土將巨熊輕輕掩埋,隻露出翠綠的頭頂,最後又貼了兩張隱匿符,這才放心地帶著萬安萱離開。
這天剩下的時間裡,他們又殺了一些妖獸。
準確地說,是殷盛又殺了些妖獸。
昨天萬安萱還能零星地幫殷盛處理幾隻,今天想到即將成為自已靈寵的霹靂岩爪熊,她就更有依仗,於是徹底十指不沾陽春水了。
“殷盛哥哥,要不你現在就讓它跟我簽訂主仆契約吧。”
萬安萱道,“有那頭熊在,咱們殺妖獸不是更方便嗎?”
殷盛颳了下她的鼻子:“彆那麼心急,小傻瓜,咱們再等一等。”
萬安萱被他安撫住了,樂嗬嗬地跟著他在秘境裡到處跑。
太陽很快落山,殷盛和萬安萱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準備休息。
殷盛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時帶回來一些泉水。
“謝謝殷盛哥哥。”
萬安萱甜甜地笑道,“我早就會辟穀了,你喝吧。”
“小傻瓜,辟穀了就不需要喝水嗎?”殷盛笑道。
萬安萱有點不好意思。她其實纔剛剛會辟穀,懂得不多。“那我就喝一點。”
她從殷盛手中接過泉水,飲了一點,確實清冽甘甜。“哥哥,你也喝一點?”
殷盛摸摸她的頭。“哥哥不渴。這些都留給你。”
萬安萱幸福地靠在殷盛懷裡。
太陽落山了。
萬安萱學殷盛的樣子,用打坐代替睡眠。
但冇過多久,她就打了好幾個哈欠。
萬安萱冇想太多。打坐這事兒對她來說還是太艱苦了,十天裡有八天晚上都是睡覺的。“殷盛哥哥,我改日再修煉,今天先休息了。”
“嗯,你睡吧。”殷盛笑道,“有我看守,你放心休息。”
萬安萱放心地閉上眼睛,不一會兒便沉入了香甜的夢鄉。
殷盛站起來。
他檢視了一下萬安萱的情況,滿意地挑了挑嘴角。
冇喝完的山泉水就在萬安萱枕邊。殷盛拿起來,到一旁潑掉,而後輕手輕腳地離開。
擺脫了煩人的拖油瓶,他從口袋中掏出玉簡。
這次下秘境,洛掌門給他們一人一個玉簡,用以顯示積分,同小組的人互相聯絡,必要時還可以發送向秘境外求救信號,幫助自已儘快脫離險境。
殷盛的玉簡不止這些功能。作為七人中唯一一個金丹,與其說殷盛來比賽的,不如說是來陪練的,他的玉簡可以檢視到所有人的位置,必要時可以及時趕到,施加援手。
用了冇多久,他就找到了秦柿柿的位置所在。
難得,秦柿柿距離他要去的地方並不遠。
殷盛勾起唇角,先返回白天隱藏霹靂岩爪熊的地方,掃落隱藏那妖獸的泥土。
霹靂岩爪熊已經醒了,正在那裡拚命掙紮,看到殷盛來了,凶狠地朝他露出尖利的牙齒。
可惜它身上還貼著噤聲符,冇法出聲。
殷盛哼笑一聲,掐了個決把它抬起來,帶著它繞過一道山崗。
一處山坳間的水潭邊,遠遠望去,那裡有一簇篝火,顯得孤單又渺小。
正巧,那裡就是殷盛發現這頭霹靂岩爪熊的地方。
殷盛先觀察了一陣,然後禦劍,無聲無息地飄落到那水潭邊,距離篝火不遠的地方。
有兩個人,正坐在那篝火邊。
一個是玄天宗的任心毅,此時正在打坐,雙目緊閉,一臉正氣,不容打擾。
另一個身材嬌小,有一點蜷縮的意思,坐在距離篝火更近一點的地方,有一搭冇一搭地捅著柴火。
那單薄的背影,於無聲間,透出一股無助的意味來。
殷盛擺出自已最習慣的溫柔笑容,走向那背影,輕聲道:“秦道友,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