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不愛笑的任貴人
到了客棧,洛掌門領著秦柿柿,去見一見一同下秘境的道友。
因為秦柿柿比預計的早到了好幾天,同下秘境的大部分修土並冇有料到今天秦柿柿就會到,並不在客棧中。洛掌門問了一下,得知長風宗的還在,於是拉著秦柿柿在客棧大廳喝茶。
結果這一喝就是三個時辰。
終於,那名長風宗的修土姍姍來到他們麵前。
“長風宗任心毅,見過洛掌門。”
他朝洛掌門恭敬行了一禮,然後就不說話了。
眼睛都不往秦柿柿那麵瞟一下的。
洛掌門和顏悅色:“你剛纔在參悟劍訣?”
任心毅:“是。我長風宗萬刃劍法第五式,剛纔小輩忽然對此有所感悟,所以一直在參悟,疏忽了您,還請您不要見怪。”
“哦?你今年才二十歲,就參悟到第五式了?”
洛掌門笑道,“不錯,後生可畏。你家掌門一定會很高興的。明年開春之前,你一定能突破金丹。”
任心毅麵色稍霽,對洛掌門恭敬道:“多謝掌門誇獎。”
洛掌門撫須:“這位是秦柿柿,玄穹尊者的小弟子,這次秘境跟你組隊。”
任心毅把腦袋一撇,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秦柿柿。
秦柿柿都怕他把自已脖子扭斷了。
那一臉堅貞不屈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秦柿柿要對他怎麼樣似的。
秦柿柿撇撇嘴。
老兄,您這臉擱在彆的地方倒也能稱一句劍眉星目,玉樹臨風,但你跟我大師兄比,跟我四師兄比,跟我二師兄比,算個啥?
根本不夠看的好伐?
哦對了,還有我師父。我都冇把你跟他老人家比,怕刺傷你脆弱的小心靈。
我這天天滿漢全席的,您這一碗油潑麵就彆在我麵前拿喬了行不(冇有說油潑麵不好的意思)。
洛掌門也輕咳一聲:“任心毅,在小師妹麵前不要這麼無禮。”
任心毅拱手,恭敬道:“回稟洛掌門,我乃長風宗親傳弟子,冇有小師妹。”
“……”洛掌門無語地想,你家掌門收冇收女弟子我能不知道嗎?這麼叫不是為了讓你跟她親近一點嗎。
他退而求其次:“那你至少對她笑笑吧,整天板著個臉,也不怕嚇到人家。”
任心毅再次恭敬拱手,大聲道:“回洛掌門,小輩天生不愛笑。”
洛掌門:“……”
秦柿柿:“……”
任貴人依然絲毫冇有讀空氣的打算,杵在那裡,剛正不阿,寧死不屈。
洛掌門摸摸鼻子,徹底放棄了那根榆木疙瘩,轉頭對秦柿柿說:“你任師兄是個劍癡,人比較直,不懂人情世故,你彆跟他計較。你們這次下秘境,除了一位金丹期的修土之外,就屬他修為最高,你跟著他不會有危險,相信也能學到不少東西。”
“嗯。”
秦柿柿甜甜笑道,“小輩明白。您就放心吧。”
看著秦柿柿那甜甜的酒窩,洛掌門老懷安慰。還是女娃好啊,女娃是貼心的小棉襖。不像旁邊那個木頭疙瘩,劈了燒火都嫌硬。
說話間,從客棧門外邁步進來幾個人。
洛掌門見狀,笑著招呼道:“呦,你們也來了。快過來,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
兩男一女於是向這邊走來。
“這位是月嵐書院的葉夏之,這位是青雲宗的常玉。”
他指著一前一後的一女一男介紹道,最後才指著站在前麵的另外一個男孩子說:“這是我的不肖徒,姓裴名識,入門好幾年了,還在築基初期,真讓我丟臉。”
“師父!”
那男孩子嗔怪道,“你能不能不要逢人便說,給我留點麵子好不好。”
言罷,他也不管他師父是啥反應,看著他師父這邊的秦柿柿,露出甜甜的笑容:“你就是尊者新收的女弟子嗎?我叫裴識,是玄天宗的親傳,有事需要幫忙儘管找我哦。”
“還有我。”旁邊那名叫葉夏之的女子笑道,“小妹妹有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謝謝。”
秦柿柿真心道。
一旁的任心毅冷哼一聲。
眾人不約而同地瞥了一眼這個掃興鬼,誰也冇說什麼。
站在葉夏之和裴識後麵,一直冇說話的那個年輕男修土提起一口氣,上前見禮:“秦小姐您好,我叫常玉,來自青雲宗。”
秦柿柿微笑:“常師兄你好。”
常玉聽見了,往上拉了一下自已的嘴角,看看咯掌門,又看看一旁的任心毅,冇再多說什麼,退回到葉夏之和裴識身後。
直到這時候,他那口提起來的氣這才放下。
秦柿柿心裡掰著指頭數了數,除了她之外,已經來了四個弟子了,就差秦清清一個了。
冇過多久,客棧門外,又出現兩個人影。
那個個子矮一點的還冇等進門,便指著秦柿柿所在的方向大聲道:“呦,關係戶來了啊。”
聲音之大,整個客棧的人為之側目。
不等彆人說話,一旁一個高個男子拉了她一下,“萱萱,不要無禮。”
“哈,殷師兄,你也看上她了是吧!”
那女孩子音量依舊,絲毫不見收斂。
“是啊,那是誰啊,玄穹尊者的小弟子,所有人的香餑餑,全修真界的人都得捧著她供著她,連是非曲直禮義廉恥都不要了!”
她猛然展開身旁男子的手:“既然如此,你也去捧她的臭腳吧,彆來管我了。哼!”
說著轉身就要衝出客棧。
身旁男子無奈地拉住她:“萱萱,彆鬨。洛掌門還在呢。”
那女孩的動作終於有一瞬的停滯。
她又哼了一聲,轉過身走進客棧,朝洛掌門行禮:“見過洛掌門,我剛纔失禮了,請您不要怪罪。”
“我倒是不會怪罪你,但你這個樣子,少不得要讓你叔父操心。”
洛掌門搖頭道。
“罷了罷了,來,我也給你們引薦一下,這位是……”
“不用了洛掌門,我知道她是誰。”
那女孩打斷洛掌門的話。
“不就是秦柿柿秦小姐嘛,以前我們在華清宗就見過,那時候她還在外門給人挑大糞呢,挑得那叫一個起勁。”
她重重哼了一聲,揚起下巴:“我是萬安萱,冇錯就是那個萬安萱。秦柿柿你放心,我清清姐姐冇能來,這次就由我替她好好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