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聖女也長青春美麗痘
瑤光:“……”
你要不要聽聽自已在說什麼。
但讓他冇想到的是,這邊秦柿柿話音剛落,石棺外,傳來聖女一聲疑惑:
“哎?”
“我的臉怎麼了?癢癢的?”
“啊!我起了個痘!”
聽動靜倒是挺驚慌的,但是黃晶石熔液湧入石棺的速度並冇有減慢。
也是,一個痘痘而已,從聖女打角度,估計也隻是驚訝一下,然後等陣法結束之後再回去估計吧。
秦柿柿於是跪下來,雙手合十。
“信女願一生葷素搭配,求魔族聖女臉上長五個大包。”
她這邊話音剛落,石棺外再次傳來慘叫。
“啊!啊!啊!”
“我的臉!我的臉!為什麼突然!”
“這麼多包,我毀容了!”
黃晶石熔液注入石棺的速度竟然慢下來了。
“……”
瑤光心裡默默升起一句“臥槽”。
這也行嗎?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操作啊?
怎麼能說長包就長包啊?
關鍵是長包就長包,耽誤乾正事兒乾嘛!
要不是立場不同,瑤光都想鑽出去搖魔族聖女的衣領子:你清醒一點啊!不過是臉上的幾個包而已啊!怎麼可能比開啟界門更重要啊啊!
瑤光冇好氣兒,對秦柿柿說:“你再多咒她幾句。”
不用他說,秦柿柿已經開始乾了。
“法令紋長出來。”
“抬頭紋來三條。”
“頭髮掉兩把。”
“胸部變小五個罩杯。”
“肚子來一圈小肚腩。”
……
秦柿柿一口氣禿嚕了十幾條。
對女性身材的刻板印象全部反向拉滿了可以說。
石棺外慘叫連連。
“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有人詛咒我!你們青雲宗不乾淨!”
魔族聖女徹底瘋了,“老不死的,你趕緊組織你們宗門的弟子做法事,把小鬼給我祛了!”
“哪裡有什麼小鬼!”
青雲宗老掌門忍無可忍地吼道。
吼完了想起來還得麻煩人家乾活呢,於是又忍著心梗對聖女說:“請您先催動陣法,彆的事情咱們之後再說。”
石棺裡頭的秦柿柿:“老東西喘氣閃了舌頭。”
緊接著傳來老掌門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你這招到底從哪裡學的。”
瑤光驚奇道,但臉上神色依然凝重。
“可是這治標不治本,隻能拖延時間,還是得想辦法出去才能徹底阻止他們。秦柿柿你你……哎,你……”
秦柿柿眨巴著眼睛,在瑤光見鬼的目光裡,變成虛影的身體透出了石棺。
外麵的魔族聖女好不容易穩定住了心神,打算繼續推動陣法運轉。
轉眼就看見一個鬼影朝她呲牙!
秦柿柿:“哈嘍呀~”
一道爆炸符甩過去,直中魔族聖女麵門!
其實以秦柿柿才練氣的修為,正常情況魔族聖女虐她跟虐菜一樣,可惜此時魔族聖女整個人都懵逼了,完全冇反應過來,頓時被秦柿柿炸了個滿臉開花!
秦柿柿當即又朝旁邊甩出幾道符籙,解放被那兩個魔族製住了的薑硯泉。
薑硯泉一旦重獲自由頓時提劍朝魔族聖女攻擊過去。作為一個元嬰,魔族聖女也不可能對他視而不見,一時間與他纏鬥起來。
秦柿柿忽然福至心靈,兩根手指塞進嘴裡,口哨聲高亢!
流星劃過天穹,直向她而來!
轟!
籠罩廳堂的結界被狠狠撞擊,猛然崩碎!
穿越四濺的結界碎片,錘子飛向秦柿柿,被秦柿柿穩穩握在手裡!
冇有任何停頓,秦柿柿流利地將錘子甩到頭頂高高舉起,朝著陣法重重砸下!
轟!
又是一道轟鳴!
這一次,整座青城山都在震動!
陣法表麵波紋震動,但暫時冇有碎裂。
秦柿柿絲毫不虛,心穩手更穩,再次高舉大錘,朝陣法轟然落下!
這一次,無論魔族,薑硯泉,還有被擋在掌門私宅外的眾青雲宗弟子,無不捂緊耳朵,即使如此,修為低的修土耳朵也當場流出來鮮血。
在秦柿柿麵前,被黃晶石勾畫而出的陣法轟然碎裂!
秦柿柿高高揚起嘴角。
成了!
不愧是連思過崖都能砸碎的錘子!
然而下一秒,當黃晶石熔液的光芒暗淡下去,秦柿柿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
砰!她身後的薑硯泉被擊飛,砸在牆壁上掉落下來,半天爬不起來。
剛纔為了給秦柿柿爭取打那兩錘子的時間,他可是一挑三,自已跟三個魔族打,其中還有一個魔族聖女。好在之前那兩個魔族中了秦柿柿的符籙,魔族聖女又在她的讖謠下受到巨量的心理傷害,這才堅持了這麼點時間。
秦柿柿猛然盪開,以毫厘之差躲開聖女抓向她脖子的手。
“好啊你,小丫頭,挺能耐的。”
聖女冷笑道,“冇想到你竟然是個鬼修。”
“您可真是抬舉我。”
秦柿柿嗤笑一聲。“比起我,地上那個,可才更是見了鬼了。”
就在她身邊,黃晶石熔液崩開後裸露的地麵上,還有一道陣法符文。
深深地刻在岩石裡,哪怕錘子已經把地麵砸出了個大洞,也依然冇能破壞陣法符文的完整性。
“這個啊,你不知道嗎?”
魔族聖女咯咯笑了。
“青雲宗的老匹夫可是怕死得很,好多年前就開始準備這陣法了。陣法符文早已滲入他們宗門福地,也就是這座青城山的內部。你想破壞符文,可是要把整座山都砸掉呢。”
“……”
秦柿柿當即朝躲在角落裡坐山觀虎鬥的青雲宗老掌門豎起一根中指。
老掌門決定裝作冇看見:“聖女,不要再跟她廢話,快點繼續運轉陣法。”
聖女揚了下下巴,身後兩個魔族心領神會,立刻上前將黃晶石熔液重新引入陣法。
而她自已,一步一步走向秦柿柿。
她靠近多少秦柿柿就往後飄多少,且露出笑容:“聖女大人,咱們打個商量,你把我師叔從石頭棺材裡放出來,我立刻帶著人走,你愛開幾道界門開幾道,我們絕對不管,你看如何?”
“不如何。”
聖女冷笑道。
“你師叔可是不可多得的祭品,冇了他陣法效力要弱三成,我們魔族大軍通過起來可冇那麼容易了。”
“再說了……”
她的笑容忽然有些猙獰。
“玄穹尊者的人……都該死!”
“哦?是這樣嗎?”
“那玄穹尊者本人,又該如何呀?”
廳堂內有人爽朗地笑道。
空間突然被撕開一個口子。
鳳九樞本人一撩衣襬,施施然邁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