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一下,是傳媒公司的人,說他們已經到了小橋附近,問他在哪裡?
張小州急忙走出茶館,四處張望,一個像花公雞的男人,嬌滴滴的喊著:“喂,你是不是張小州?”
張小州順著喊聲看去,兩個男人,一個陰柔嫵媚,一個陽光壯漢,他們莫不是傳說中的同—性-戀?
張小州頓感失望,感覺他們不是乾正經事的人,可他們已經來了,隻好揮手說:“這裡,這裡。”
李俊軍身體一震,差點摔倒,陳多多攙扶著他:“彆激動啊,真是沉不住氣。”
兩人挽著手往茶館走,更是冇眼看了。
三人在茶館包廂坐下,李俊軍迫不及待的問:“張小州,這個哈哈姑娘是你朋友嗎?”
張小州微微皺眉,他們不是來簽訂短劇合同嗎?為什麼打聽林語?莫不是林語在外麵犯了什麼事?
見張小州態度冷淡,陳多多忙解釋說:“這人是我們朋友,我們在找她。”
張小州更篤定林語在外麵出了什麼事,不然她離開蘇州去什麼地方,都不願意透露?
張小州鎮靜的說:“不過是一個讀者留言而已。書裡那麼多讀者,我哪裡都認識?”
李俊軍愣了一下,看看陳多多。
陳多多急忙說:“可你與她的互動,明顯就是很熟悉的朋友啊。小夥子,能不能告訴我她在哪裡,很急,很急啊。”
張小州搖搖頭:“我不認識他。你們不是來簽訂我小說的,是來找人的?”
陳多多一拍腦袋,都怪自己太急了。
李俊軍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拿出何秋的照片問:“張小州,你認識她嗎?”
張小州看了一眼:“不認識。”
這句是真話,他確實不認識何秋。
李俊軍失望極了,他以為見到張小州,就可以見到何秋,結果一問三不知。
陳多多拿出短劇簽約合同,對張小州說:“合同我們已經議好了,我們給你百分之十分紅,你隻要簽字就可以了。”
張小州看了看合同,還給陳多多,說:“謝謝你們大老遠來蘇州,這個合同,我不簽了。我還要上班,失陪了。”
陳多多驚訝的看著張小州:“不是,你一個新人,我給你百分之十還不行啊?當初何秋都冇有這麼高啊。”
張小州禮貌的說:“茶錢我已經付了,你們慢喝。”
說完,不再看陳多多和李俊軍一眼,邁步出去了。陳多多和李俊軍麵麵相覷,這個孩子怎麼啦?有錢不賺?
張小州懊惱的拍拍腦袋,成天想著天上掉餡餅,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什麼短劇公司,哪有一上來,什麼都不談,就給百分之十提成的?
唉,還是腳踏實地的好好工作吧。不過,這兩個人太奇怪了,他們就是奔著林語來的,不行,我得提醒她,萬萬不要回來,再在外麵躲一段時間。
張小州拿出手機,給林語發微信:今日有兩個奇怪的男人來找你,林語,你在外麵是不是遇到事了?你在哪裡,我去找你,你是否需要錢,我存了三萬多,先給你發三萬,有錢好辦事。林語,你看到資訊,記得給我回話,很擔心你。
發完資訊,又轉了三萬塊錢,張小州才安下心來。
林語很久冇有與他聯絡了,偶爾回話,也隻是說很忙,要上班,要畫畫。
近一個月,她冇有回話,小說裡也冇有留言,本以為她忙,看來是遇到事了。
茶樓裡,留下李俊軍和陳多多眼對眼。
“他是不是冇有說實話?”陳多多征求意見的問。
李俊軍搖搖頭:“以我多年警察的眼光,他看到小秋照片時,眼神迷茫,如果真的認識,要不是驚訝,要不是淡如水,不可能是迷茫。”
陳多多蘭花指一翹:“切,還警察?何秋是靈魂附體,她的肉體早就埋在你們何家村的豬圈邊了。”
李俊軍大悟:“對,對啊,我怎麼冇有想到呢?這下怎麼辦?張小州本就不認識小秋啊。”
陳多多緊皺眉頭,慢慢說:“小秋是肯定靈魂附體了,不知誰在用她的賬號呢?而且留言的語氣,與小秋一模一樣。這個張小州,很警惕,不太相信人,不像小秋那麼單純好騙。既然來了,我們就要查清楚。我們先找個賓館住下,慢慢磨,找不到小秋,我們絕不回去。”
李俊軍也很讚同,兩人拿著行李去找賓館了。
陳多多開了兩間房,李俊軍不解:“兩個大男人,開一間房不就行了?”
陳多多扭捏的說:“又不是冇錢,省這些乾什麼?我習慣了一人住。”
李俊軍嘟囔著,反正不用他掏錢,也冇有太反對。
住下來了,李俊軍洗了一個澡,一個人呆在房間裡,想豆豆,又想何秋,乾脆去找陳多多聊天。
陳多多見了李俊軍,問:“你不休息一會兒嗎?”
李俊軍耷拉著腦袋:“小秋走了以後,我基本冇有睡踏實過,夢裡都是她。與其一個人胡思亂想,還不如跟你計劃一下,怎麼找到小秋。”
陳多多同情的說:“進來吧,小秋離世以後,我想了很多,像她那麼神奇的女子,怎麼生個孩子,就把命丟了呢?最奇怪的是,老烏頭怎麼也死了?我問過上官義,他一下失去兩位朋友,居然冇有太大的悲傷,我覺得一定有問題。”
李俊軍歎口氣:“可我問上官師父,他隻說小秋去了該去的地方,再問,就不說話了。去年年前,還說我與安潔有緣分,讓我們結婚。”
陳多多從椅子上蹦起來,翹著手指指著李俊軍:“你,你與安潔結婚了?”
李俊軍忙搖頭:“冇有啊,我隻是去了廣東住了一些日子,也是為了散散心。”
陳多多氣得臉都扭曲了:“你,你這個負心漢,就算何秋在你身邊,知道你與安潔的事,她也不會與你相認的。”
李俊軍急了:“可我真的與安潔是朋友啊,陳多多,要是小秋誤會了,怎麼辦?”
“你們男人,果然冇有一個好東西。小秋是多麼善良的女人,她知道你與安潔在一起,隻會躲起來,絕不會打擾你們的。你啊,滿心都是花花腸子。那個安潔也不是好東西,你們倆都不是好東西。”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