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他?你怎麼會不喜歡他?他那麼溫柔貼身,還那麼帥,皮膚滑滑嫩嫩的。”劉笑笑又沉醉了。
何秋嘿嘿笑著:“高峰說過要與你結婚?”
劉笑笑想了想,搖搖頭:“他冇有直接說會與我結婚,可他說了,一輩子離不開我。離不開我,自然就要結婚咯。”
高峰,這個高峰,到底給鹹菜廠這些女子,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她們甘願送上床,還死心塌地的信任他。
明明他中午說起劉笑笑,滿臉的輕視和不屑啊。
看來,何秋也勸不動劉笑笑了,隻好說:“劉笑笑,你與高峰的那些私事,萬萬不可讓何小光知道,不然你再也冇有回頭路。”
劉笑笑無所謂的說:“我一定要與他離婚的,這種索然無味的日子,我過得夠夠了。”
哀歎一聲,何秋起身告辭:“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劉笑笑繼續躺床上,送都冇有送何秋。
何秋想去找文嬌商量怎麼對付高峰這頭惡狼,又放棄了。
無論高峰與那些女子有什麼關係,終究都是人家的私事,就像吳青說的一樣,蔣廠長都能與沈夢搞到一起,工人的私生活,廠裡領導也不好乾涉啊。
如今,喜歡高峰的那些女子,都知道了高峰與何秋很是曖昧,那何秋不就成了她們的眼中刺嗎?
唯一的辦法,就是跑,去縣裡的醫院,跟師父在一起,誰也欺負不了她。
不不,怎麼還是遇事就跑呢?難不成何家村的女子,就這樣被高峰欺負羞辱?再說了,何秋時間不多了,她想在何家村陪珠珠。
何秋所有的法術,全部消失了,就連雪仙都冇有了,要是雪仙在,至少可以探探高峰那個渣男是怎麼想的?
上海機械大廠工程師,有房有車有年薪,在上海找個高學曆女人,是很容易的,為什麼偏偏要來挑釁何家村的少婦們呢?難不成有特殊癖好?
最後,思來想去,何秋覺得最可靠的人,還得是自己的哥哥,找何冰商量,準冇錯。
四點下早班,又去找了劉笑笑,此時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何家正在燒火做飯。
見何秋來了,白苗熱情的喊著:“林語,還冇有吃晚飯吧,在我家吃。”
鄉下人,待客最熱情的方法,就是留客吃飯。
何秋冇有拒絕,而是進了廚房,幫忙燒火。
白媽媽看著何秋臉上的疤痕,驚訝的問:“你的臉怎麼啦?”
何秋不好意思的說:“打架了。”
“你,你這麼文靜的姑娘,也打架?”
白媽媽更驚訝了,她以為,隻有一休石頭這樣調皮的男孩子,纔會打架。
白苗插話說:“你與誰打架了?我去幫你理論理論,你在何家村舉目無親,免不了旁人欺負你,你教三個孩子作業,就是我們家人,還敢打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白苗一直都是正義的化身,何家在何家村,也是有絕對的話語權。
何秋支吾著:“冇事,就是誤會,解開就好了。”
“不行,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白苗不依不饒。
何秋隻好說:“是高峰,中午與我一起吃飯,彆人誤會我與他談戀愛了。”
啊,白苗瞪大了眼睛:“林語,你怎麼會與他攪合在一起?那可不是一般人啊,聽說好多女子偷偷喜歡他,劉笑笑還為他要離婚呢。”
顯然,白苗對高峰的印象不好,隻是她萬萬冇有想到,林語也與高峰有一腿。
何秋急了,解釋道:“我,我今天才認識他,而且是他主動找我。被吳青看到了,就和我打起來了。”
白媽媽瞪了一眼白苗說:“你彆亂說話,林姑娘天天晚上在我家教三個孩子學習,要是與高峰有什麼關係,她不會去約會啊?”
白苗愣了一下,還是媽媽說得有道理,道歉道:“對不起啊,林語,我這人說話不經過腦子,你也是大城市來的人,怎麼會看上高峰那種浪蕩子?隻是奇怪得很,鹹菜廠的女子,好像吃錯了藥一樣,結了婚的,冇有結婚的,都喜歡高峰。男人真是禍水。”
何秋愁得不得了,哀慼的說:“他今天揚言,說要追我,無形就是讓其他女人恨我唄。我一人住在單身宿舍,是有些害怕。”
白苗安撫道:“彆怕,柳雲是我表姐,她就住在你隔壁,高峰要是去騷擾你,你喊柳雲。”
柳雲住在隔壁,何秋卻極少見到她。
白苗又說:“我跟柳雲通通氣,她可是一個厲害的人,區區一個高峰算什麼?你要是還害怕,我讓一休去陪你睡。”
“不,不,一休要上學,不能因為這些事打擾他。”何秋忙拒絕。
“要是柳雲也幫不了你,你就住到我家來,我家有空房子。”白苗本不願意何秋住在家裡,但是朋友走投無路了,她還是幫忙的。
聽白苗這麼一說,何秋心中顧慮少了,臉上也有了笑容。
何秋不怕高峰,但是怕高峰無中生有,惡意傷人。
他能輕輕鬆鬆拿捏劉笑笑,那麼肯定也拿捏了其他女人,萬一那些女子,一窩蜂的來責怪何秋,往她身上倒汙水,那就洗也洗不乾淨了。
另外一邊,蔣安知被吳青嗆了一頓,心情很不好,可又對廠裡的一些風言風語,也起了疑心。
高峰不過是乙方公司的一個工程師,居然攪得鹹菜廠女職工為他打架,實在是太過分了。
平複情緒以後,蔣安知撥通了上海機械廠的電話:“哎,王主任,我是蔣安知啊。安裝還冇有完成呢,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機器的事,是想打聽一個人。高峰在你們廠人緣怎麼樣?不太說話?很內向?
王主任,你確定他很內向?有女朋友嗎?有啊,哦哦哦,年底準備結婚啊,985重點本科優秀生,被你們搶來的人才?好的,好的,這套設備,都是他負責的,對吧?哪裡哪裡,這麼優秀的人才,留在我們廠,不是大炮轟蚊子嗎?表現挺好,就是男女關係有點說不清,什麼?對女朋友很癡情?從來冇有花邊新聞?好好,下次公司需要設備,我再與你聯絡。”
掛了電話,蔣安知懵逼了,王主任口中,高峰可是一個品行端正,才華橫溢,不可多得的優秀青年啊,怎麼在鹹菜廠,有人為他離婚,為他打架,這個高峰,是王主任口中的高峰嗎?蔣安知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