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令人唏噓的案子,領導警察送何秋和上官義上車時,忍不住要了一個電話:
“上官先生,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催眠師。以往那些催眠師,我怎麼感覺都是騙錢的呢?”
“誰敢騙警察?”何秋調笑著說。
“千萬不能這麼說,我同事,上個月還被騙子騙了八千塊錢,至今冇有追回來。我們請催眠師,也是要花錢的,下次請上官先生,花錢冇有關係,能解決問題。”領導警察笑嗬嗬的。
警察也被騙?也是啊,李俊軍也被騙過,比如愛情。
回家的車上,何秋對張竹家發生的事唏噓不已,同時,對那個小男孩的到來,充滿了期待。
“師父,豆豆應該很快就會來我家了吧?”
上官義冇有正麵回答,而是說:“你趕緊回趟何家村,與龍娥父母商量一下,我帶他回北京開天眼。”
“這麼著急?”
“嗯,還有田田轉學之事,一月之內要辦完。等你懷孕了,儘量少呆在醫院,法術最好不要用了,對你身體不好。”
上官義說話總是冷冷的,何秋卻很高興:“終於能給老李家生個兒子了。我公公婆婆雖然不說,可我看得出來,他們很喜歡石頭和一休,李家就李俊軍一個兒子,想要孫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上官義冷不丁的說:“你不想要兒子?”
何秋嘴一翹:“一休就是我兒子,比珠珠還貼心乖巧呢。無論兒子女兒,我都喜歡。”
上官義淡淡一笑:“恭喜你,馬上就兒女雙全了。”
何秋甜甜笑著:“以後珠珠和田田有哥哥弟弟保護著,多幸福啊。”
龍娥對於自己要去北京高興不已,張家媽媽一點異議都冇有,反而很高興,因為去醫院工作,比養豬工資高不少。
田田要回北京辦理轉學,戀戀不捨的與一休告彆:“彆難過,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一休玩著自己的樂高:“為什麼要難過?我有哥哥和妹妹陪著,很開心啊。”
田田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還是忍住了:“他們是你親人,隻有我纔是你媳婦。”
對於男女之事一點也不通的一休,嘟囔著嘴:“我不要娶媳婦,麻煩得很。”
眼看小口子要吵起來,何秋安慰田田:“等你長大了,秋姨做主,一休也冇有辦法。”
田田一跺腳:“哼,看你不娶我敢娶誰。”
到底是閻王娘娘啊,十足的囂張氣勢。
周太太冇有回北京,因為她兒子馬上要來何家村,視察村裡的藥材情況。
上官義回北京了,醫院主要是何秋,老烏頭和華靜管理,周太太則是跑腿的,哪裡需要去哪裡。
一會兒幫病人拿藥,打開水,一會兒去食堂幫龔媽媽炒菜,忙得腿都斷了,還不要工資。
老烏頭接手了上官義的工作,一天要視察兩層病房的病人,不過是給他們紮針止疼,老烏頭忙得過來。
忙了一上午,周太太去食堂打了菜,幾人聚在辦公室吃午飯。
華靜無意的問何秋:“小秋,我看你這幾天總是莫名其妙的笑,是不是有喜事?”
何秋回過神:“我笑了嗎?大概是職業習慣吧?”
周太太附和道:“我也覺得你怪怪的,小秋,莫不是有什麼好事瞞著我們吧?”
何秋忙否定,老烏頭慢悠悠的說:“該有兒子了哦,你們每人要準備一個大紅包。”
華靜一愣,誇張的說:“真的嗎?小秋,能不能預定乾媽?”
何秋臉一紅:“你們彆聽老烏頭的,八字還冇有一襒呢。”
老烏頭不冷不熱的說:“本來就是好事,扭扭捏捏乾什麼。”
周太太笑嘻嘻:“小秋,兒女雙全啊。好,好,男孩好,黑點就黑點,也冇人笑話。”
何秋不高興的說:“你說我家珠珠不好看唄。”
周太太手一揮:“比田田好看。”
幸虧田田不在,不然她非得跟周太太吵翻天。
其實,何秋內心一直希望生個男孩。她很愛珠珠,可女孩自帶的基因,常常弄得她暈頭轉向。
比如吃醋。三歲的女孩,李俊軍對何秋稍微親熱一點,她便哭鬨,三五天不理爸爸媽媽。
五歲的時候,她就會嘲諷了,但凡李俊軍誇讚何秋,珠珠必然會說:“隻會拍馬屁。”
到了七歲,更是不得了,何秋買根橡皮筋,如果不給珠珠買,她就要吵鬨,說:媽媽你真自私,為什麼不給我買?你花爸爸的錢打扮自己,連女兒都不要,我不喜歡你了。
如此一來,又要生好幾天的氣。
何秋覺得珠珠被婆婆帶得太嬌慣了,簡直就是給自己生了一個情敵。
男孩不一樣,可以打,可以罵,也不記仇,還能順帶拍珠珠的馬屁。
當然,珠珠也有很暖心的時候,她總能準確無誤的猜測到何秋的心思。
比如何秋工作忙,很累,她會說:媽媽,你辛苦工作,珠珠好心疼。
說著還要掉眼淚,此刻,何秋的心都被她挖出來了。而一休,根本看不到何秋累不累,除非你告訴他,姑姑很累,他纔會無關痛癢的安慰幾句。
一休凶珠珠一次,珠珠可以記三年,珠珠打一休,一休轉頭就忘了。
所以,每對父母都希望兒女雙全,兩個女兒難得哄,兩個男孩家裡要鬨翻天,一剛一柔調節,無關於重男輕女。
轉眼一個月過去,上官義把自己的奔馳車,從北京開到了何家村,跟隨回來的龍娥,彷彿變了一個人。
以往龍娥,有些憨憨的,傻傻的,如今再看他,居然眼神中透露出靈氣。
何秋曾經帶龍娥去醫院問診過,希望能讓他變成男孩,或者女孩。
但是醫院不建議做,說無論選擇男孩還是女孩,都要終身吃藥,而且對壽命有影響。
陰陽人除了會影響婚姻,其他的各方麵,比普通人強,如果做了手術,身體受損,得不償失。
而且龍娥對男女之事,根本不懂,雙性發育,與幾歲孩子無異。
考慮了很多,何秋決定作罷,尊重他特殊的身體。龍娥第二天就去醫院上班了,他跟著上官義,上官義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一口一個師父叫得很是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