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與你朋友不認識,他能相信我嗎?”
“我已經告訴他了,這事隻有你才能辦成。這是他電話,你去找他談。”
上官義拿出一張紙,上麵寫著一個電話號碼,一個名字。
何秋看了看問:“這肖啟劍乾什麼的,這麼有錢?”
“倒賣古董文物。”
上官義輕描淡寫,何秋張大了嘴巴:“師傅,你莫不是也倒賣文物?”
老烏頭嘿嘿一笑:“曾經還盜墓呢,不然你以為幾億的彆墅說買就買?”
何秋更驚訝了,她以為師傅就是利用陰陽兩界走動的便利,騙一點香火錢而已,居然還盜墓,那可是違法的啊。
上官義若無其事的說:“那是以前的事,如今我是寒水寺的佛法居士,改邪歸正了。”
何秋歎口氣:“你們兩人,深邃如海水。萬一東窗事發,彆說還有我這個徒弟,我是不會承認的。”
太可怕了,盜墓,隻有小說裡纔有的故事。
何秋拿了肖啟劍的電話,起身道:“看在救人於水火的份上,我去試試吧。先說好了,辦不成你得給我報銷路費。我那點錢,全部借給蘇老師看病了。”
上官義冇有理會何秋,老烏頭笑了:“越窮越有誌氣,開廠寫書拍短劇,最後路費還要找師傅要。唉,可憐啊……”我呸,我是一身正氣。
第二天,何秋就約了肖啟劍見麵。
她對肖啟劍老婆的情況,一無所知,首先要摸清對方的性格,纔好對症下藥啊。
有錢人的見麵,一般都在高檔會所,然後再來一杯咖啡,檔次就上來了。
何秋一襲白色連衣裙,隨意紮著馬尾辮,肖啟劍一見,眉頭就皺起來了,說:“上官義也太不重視我的委托了吧?就你這樣,能幫我離婚?”
何秋淡笑:“肖總,人不可貌相,你西裝革履,誰能看出如此儀表堂堂之人,一心算計結髮妻子呢?”
肖啟劍笑容凝固在臉上,不滿的說:“比起你師傅,我綽綽有餘了。”
何秋心裡一驚,看來上官義也不是善茬。
何秋不露聲色的說:“上官義就我一位徒弟,你的事,他很上心。隻是離婚之事,要與你夫人打交道,他一個大男人不好出麵。不過,你放心,我隻是台前執行,幕後策劃,還是我師傅。”
肖啟劍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他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何秋:“這是我家的家庭住址,還有華靜的電話號碼。”
何秋接過紙條,說:“師傅說,你那位紅顏知己的電話,也需要告訴我。”
肖啟劍一愣:“你要思思的電話乾什麼?”
“肖總,雖然找小三不道德,但是最能刺激女人的,往往就是小三。我要與你的紅顏知己,一起演好這場戲。”
何秋淡淡的說。
肖啟劍思考了半天,拿起筆,寫下了魯思的地址和電話,說:“思思已經有六個月的身孕,你不能刺激她,如果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何秋接過紙條,笑笑:“肖總,你不怕我拿著魯思的地址,與你夫人聯合告你重婚罪?”
肖啟劍笑著搖搖頭:“你不會,我與上官義有利益關聯,我進去了,上官義也不好過。”
何秋心裡狠狠的罵,賤人,難怪不找律師,要找上官義。
得了,離吧,你也嘚瑟不了幾天。
何秋玩味的問:“肖總,如果華靜為你生下來一男半女,你還會離婚嗎?”
肖啟劍篤定的說:“不會。生意人,在外麵有紅顏知己比比皆是,離婚的卻很少。可惜華靜滑胎以後,再也不能有孩子了,不然我也不能與她離婚,把她養在豪宅裡,花不了幾個錢。
“離婚耗時耗力,可我必須得有名義上的孩子啊,不然賺這麼多錢,有什麼意義?”
生意人,就連婚姻,都是算計啊。
何秋大致明白了,接下來的事,得她一人去麵對了。
與肖啟劍告彆,何秋心事重重的回家了。
樂於助人的周太太見何秋情緒不佳,貼上臉問:“發生什麼事了?”
何秋也不隱瞞,把上官義交給她的事,一五一十對周太太說了。
周太太一聽,立馬來了興趣,表態說:“小秋,離婚的事,我有經驗,你帶著我,我能幫你出主意啊。”
家裡長短,周太太有經驗,隻是萬事開頭難,能不能見到華靜,都是大問題。
兩個女人,虛頭巴腦的討論了半天,最後達成一致,先去見見華靜。
與其在家胡思亂想,不如當麵探查其性情,纔好議定具體方案啊。
一拍即合,兩人也冇有拖延,立刻出發。
剛剛下樓,碰見正在靜坐的蘇磊,他好奇的問:“你們去哪裡?”
周太太大大咧咧的說:“去撮合彆人離婚。”
蘇磊半晌冇有回話,看著何秋和周太太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還有這項業務?這,北京真真是比何家鎮稀奇。”
德叔足足開了一個小時車,纔在北京鬨中取靜的一處小區,找到了華靜的住處。
做古董生意之人,錢財如流水,華靜住的不是彆墅,隻是一處簡單的樓房。
難怪肖啟劍大方的把房產也給華靜,這麼簡陋的房子,值不了幾個錢啊。這個男人,遠比劉瀟更為陰險狡詐。
拿著地址,何秋和周太太終於找到了華靜的住處。
敲門,等了一小會兒,一位女人開門:“你們是?”
何秋卑謙的說:“你好,請問肖太太在家嗎?我們是肖總的朋友,今日上門,受肖總委托,有要事商談。”
女人一聽,滿臉堆笑,打開門道:“原來是肖總的朋友啊,請進,請進。我是保姆,你們叫我楊嫂就行。”
何秋和周太太換鞋進門,這是一套三室一廳的老房子,屋內裝飾有些過時,但很乾淨整潔。
楊嫂熱情的說:“你們先坐會兒,我去通報肖太太。”
何秋點點頭,順便在客廳巡視。
肖啟劍是做古董的,隻是客廳裡,看不到任何古董的痕跡,倒是有幾幅字畫,不知道是不是名家真跡,何秋對古董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