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初的工人,也很擔憂,萬一工廠倒閉了,他們應該怎麼辦?
再次背井離鄉去打工嗎?這麼好的工廠,為什麼官員一句話,就得關閉?
我們隻是普通老百姓,我們隻想靠勞動致富,怎麼就那麼難呢?
當寧雨的身後黑壓壓的站滿工人時,何秋再也抑製不住,附在身邊的李俊軍身上哭起來。
李俊軍拍著何秋:“對不起,不知你承受了這麼多,讓你受苦了。”
那段日子,人人都很難過,唯有何秋,就像看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被人從懷裡搶走一樣悲痛欲絕。
顧導大喊一聲:“停!過,過,一場過。”
這一場戲拍攝完成,寧雨和群演,一動不動,還站了很久。
蔣安知看著鏡頭,也思緒萬千,當初張總一意孤行卸任何秋的職務,是否太無情了?
工廠對於何秋,不隻是一份工作,還有情懷。
那是她,哥哥,還有老村長的信仰啊。
寧雨小跑著過來,眼淚汪汪的對何秋說:“嫂子,我隻看到了你光鮮亮麗的外表,殊不知經曆了這麼多。一個人想要做成一點事,這麼難啊。”
何秋忙擦乾淚:“冇事了,都過去了,貪官也得到了也有懲罰,我們應該高興啊。”
文嬌和小張嬸也圍過來:“小秋,每次你安慰我們,說工廠一定不會垮的,我們都信心滿滿。原來是你承擔了所有壓力。”
“難怪你要離開何家村去北京。工廠重新開工了,你的廠長職務撤銷了,換我也受不了,這叫卸磨殺驢。”
王寡婦憤憤不平的說。
大傢夥你一言我一語的為何秋打抱不平,唯有蔣安知侷促不安,雖然是總公司的人命,此刻卻像搶了何秋的工廠一樣。
何秋擺擺手,說:“你們理智一點,我愛工廠,但是我真的不適合當廠長。在蔣廠長的帶領下,工廠發展越來越好,你們應該感激蔣廠長。”
王寡婦又接話:“也是,你還是適合寫小說。小秋啊,下次寫一本鄉村故事啊,我可以演配角。”
風向一下子全變了:“是啊,我也可以演。”
“小秋秀秀氣氣的,就該當作家。”
“那些貪官,就是惡魔,小秋根本不是對手啊,還是蔣廠長有經驗。”……
一場短劇,讓鹹菜廠的工人們知道了今日的美好生活,多麼來之不易,大家應該維護工廠的利益,才能更好發展。
另外一邊,珠珠吃完早飯就去找一休石頭,結果影子都冇有看到。
珠珠氣得哇哇大哭,白媽媽隻好帶著她去乖乖家尋找,文嬌說,乖乖一大早就出去了。
在村子裡尋了一圈,也冇有幾個孩子的影子,白媽媽哄著珠珠回去找奶奶。
珠珠一路哭一路控訴兩位哥哥:“都說好了,今天去炸二奶奶家的黑子,怎麼能說話不算呢?”
炸黑子?白媽媽一聽,忙問:“他們用什麼炸?”
珠珠哭得一抽一抽的:“一休哥哥做了炸彈,黑子咬人,我們要去報仇的,他們怎麼能不等我呢?”
白媽媽一聽,這下壞了,也彆回家了,趕緊去二奶奶家看看吧,要是把人家房子炸了,還得了?
拉著珠珠去了二奶奶家,大門緊鎖,都去看拍戲了。
白媽媽圍繞房子找了一圈,冇有看到一休,隻好作罷,也許是他們哄著珠珠玩吧。
一休,石頭,乖乖早就把珠珠忘到腦後了,他們帶著老烏頭周太太,已經進了靈騰山。
陰森的靈騰山,周太太有些害怕,緊緊的抓著一休的手問:“你們經常來山裡玩?”
一休大方的回答:“是啊,太久不來,小青龍想我們呢。”
“你們,不害怕嗎?”
“不怕啊,山裡的動物,都是我們的朋友。”
周太太瘮得慌,這可不是普通的山啊,陰風陣陣,吹得毛孔都豎起來了。
老烏頭一邊走一邊說:“好地方,好地方。”
哪裡好啊,參天大樹,把陽光都遮蔽了,地上長麵厚厚的苔蘚,一不小心要摔跤。
五人往內走,一隻兔子從樹叢中竄出來,周太太嚇一跳,一休卻大喊著:“小白,我找你玩來了。”
小白兔像聽懂了,停住了,看向一休,繼而,又像見了惡魔一樣,飛快的逃走了。
什麼動物都是你們的朋友,是動物冇有辦法,逃不脫你們的魔爪吧?
一休氣得大喊:“跑什麼啊,都說了再也不欺負你了。真膽小。”
周太太瞪著大眼睛:“一休,小白兔能聽懂你的話?”
一休自豪的點頭:“當然啊,我和它是朋友。”
乖乖比一休大很多,也明白事理了,不服氣的說:“它纔不願意跟你做朋友呢,你非得給它洗澡,還不是想要它的命嗎?”
一休嘟嘴:“以前不知道啊,也不能怪我吧。誒,狐狸姐姐。”
一休撒開周太太的手,直往前麵跑。
周太太疑惑的問:“狐狸姐姐?你們都認親戚了?”
石頭點點頭:“那是我姑姑養的小狐狸,現在長大了。姑姑說,它比我們大,所以要叫姐姐。它媽媽死了,姑姑經常來山裡餵養它,姑姑去北京以後,就是我和弟弟養它。”
遠遠的,一休抱起一隻雪白的狐狸,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袋子,裡麵有各種堅果。一休喂著狐狸,說:
“今天冇有打算進山的,所以冇有準備雞肉。下次給你帶雞肉,你先吃點乾果。對了,姑姑回來了,在拍戲呢。”
狐狸“吱吱”叫著,歡喜的吃著乾果,還時不時的看看一休,眼神很是溫柔。
老烏頭走上前,摸摸狐狸說:“你媽媽莫不就是小唯?”
老烏頭見過小唯,在地府的時候,寸步不離何秋。
狐狸習慣性的往後縮,一休笑道:“彆怕,爺爺是我姑姑朋友,不會傷害你的。”
狐狸好像聽懂了,看向老烏頭,繼續吃堅果。
周太太歎道:“靈騰山真是神奇,動物都如此有靈性。”
石頭摸著小狐狸說:“靈騰山就是另外一個世界,所有動物,都聽一休的調遣。”
老烏頭嗬嗬笑著,崔玉真是厲害,把乾兒子寵得冇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