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冇有想到上官義反應這麼大,忙問:“冇有燙到你吧?閻王娘娘在我家,不是挺好嗎?”
上官義眼睛一瞪:“好個屁,閻王爺掌控凡人命數,要是田田有什麼事,那就是一方百姓遭難啊。張老師就是例子。”
何秋支吾著:“可我們也能利用田田,威脅閻王爺啊。”
上官義指著何秋:“你還敢威脅閻王爺?”
不能嗎?狐仙就是這麼教我的啊。
老烏頭卻是另外一種態度,他拍著桌子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何秋好擔心他笑死過去。
何秋目瞪口呆的看著老烏頭:“你笑什麼啊?”
老烏頭依然大笑:“冇有想到啊,冇有想到閻王爺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能不能彆笑了,先商量一下怎麼辦,纔是正事啊。
終於,老烏頭停下來,說:“什麼閻王娘娘,我們隻有孫女田田。小秋,你該怎麼做,放心去做,閻王爺不敢怎麼樣的。”
上官義立刻反駁:“老頭,你彆亂教啊,我們可不能得罪閻王爺。”
老烏頭指了指上官義:“你啊,膽都嚇破了?我就不怕那老兒,我們手裡有把柄,怕什麼?”
何秋看看上官義,又看看老烏頭,應該聽誰的?
上官義還要爭辯,老烏頭說:“我們隻有田田,該怎麼教育,就怎麼教育。閻王爺有本事,就把我們都弄死,看他怎麼對清醒以後的閻王娘娘交代?
“你要明白,閻王爺雖然花心,他心裡最愛的,還是閻王娘娘。再說了,閻王娘娘與閻王爺是一樣的官位,就算不是夫妻,閻王爺也得禮讓三分。”
也就是說,閻王娘娘不是虛職的,是地府唯一可以壓製閻王爺的鬼神。
上官義擔心不已:“閻王娘孃的魂魄和記憶都被封塵了,也壓製不了閻王爺啊。”
老烏頭嗬嗬笑:“總有解封的時候,人間短短幾十年,地府可是億億年,閻王爺不怕算舊賬嗎?一旦告到天上去,哈哈哈,閻王爺吃不了兜著走。”
何秋謹慎的問:“那我們可以欺負閻王爺?”
老烏頭點頭,上官義要阻攔,最後隻說了一句:“鬨歸鬨,你彆把閻王得罪太厲害了,等我們百年之後,他也會打擊報複的。”
得到了肯定,何秋站起來說:“好咧,我懂了。兩位師傅,你們繼續吃,我去照顧我家寶貝了。”
何秋走了,老烏頭的笑聲在身後響起。
田田今天冇有去上學,下午要去殯儀館送班主任最後一程。
一覺醒來,田田就看到了笑得很假的何秋,不禁縮進被子:“秋姨,你笑得好嚇人啊。”
何秋收回笑容:“我以前不是都這麼笑嗎?”
田田露出兩隻眼睛說:“隻有周奶奶纔會這麼笑,你經常凶我。”
何秋把田田從被窩裡拉出來:“我對你好,你還不願意了,起床,自己穿衣。”
田田咧嘴一笑:“你這麼說話,我就舒服多了。周奶奶呢?”
何秋不高興的說:“給你買衣服去了,說去參加老師葬禮,應該穿白色的衣服。”
冇有了依靠,田田隻好自己穿衣服:“秋姨,我以後再也見不到張老師了嗎?”
何秋歎口氣,暗想,都是你男人做的缺德事,害得你傷心。
田田繼續說:“秋姨,其實我不恨張老師,也不恨思思了。我奶奶和爸爸對我更狠,他們都冇有死,張老師更不應該死。”
幸虧閻王爺近期才知道你就是閻王娘娘,不然你奶奶爸爸隻怕都死了幾百次了。
何秋安撫田田:“田田,我會與校長溝通的,同學肯定不會再疏離你。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不是你的錯。”
是啊,都是閻王爺的錯。
周太太買衣服回來了。田田和何秋是一件絲滑的白色上衣,穿上正合身,再搭配一條黑色褲子就行了。
何秋正要感謝周太太,隻見她拿出了自己的衣服,是一件真絲的淺鵝黃色旗袍,上麵還有一朵小小的荷花,純手工製作。
田田和何秋異口同聲的說:“哇,好漂亮啊。”
周太太滿意的說:“不僅可以參加葬禮,以後出去踏春也能穿。”
何秋可憐巴巴的問:“為什麼不給我和田田也買這麼好看的?”
田田也有同樣的疑問。
周太太淡淡的說:“這一件,五萬多,你們有錢嗎?”
這麼熱的天,你怎麼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直接把何秋和田田的心涼透了,五萬多?
就是五千,何秋也捨不得。
田田“哼”了一聲:“你平日疼我都是假的。”
周太太討好一笑:“田田,你還小,五萬塊錢一件的衣服,穿不了幾次就小了,不劃算的。等你長大了,奶奶一定給你買。”
田田瞬間相信了:“真的嗎?不行騙人哦。”
周太太攬住田田:“當然是真的啊,奶奶最疼田田了。”
何秋哀歎一聲:“也罷,也罷,什麼女三號,我是不會寫的。”
三個女人的友誼,眼看就要翻船了,周太太一跺腳說:“我本來也是想幫你買一件的,人家說,冇有胸,穿著也不好看,根本撐不起來。”
何秋愕然了,這……自取其辱?
田田看看自己的胸,又看看何秋和周太太的胸,大聲說:“我和秋姨都冇有胸,所以不能穿旗袍。”
何秋一把捂住田田的嘴巴:“誰說我冇有,隻是小一點嘛……”
三人打扮一番,德叔送她們去殯儀館了。
首先,田田坐的豪車停下,就有不少人在議論:
“奔馳s500L,兩百多萬啊,誰家的車?”
“果然大氣啊,最新款啊。”
“不是學生家的吧,應該是張老師的親戚。”
打開車門,周太太,何秋和田田依序而下,有個家長在喊:“上官田田。”
“她不是小城市來的嗎?這麼有錢,還有家庭司機呢。”
周太太和何秋牽著田田,自信的進入殯儀館。
一位家長攔住她們:“上官田田,你媽媽和奶奶都來了?”
周太太自然的點頭:“是,張老師不幸過世,我們都很悲痛,特意來送張老師最後一程。”
說著,三人進去了,不再理會他人的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