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何秋就給陳多多打了電話。
陳多多接通電話,十分不高興:“小秋,你住在上官大師家不回來了嗎?連我打官司都冇有去捧場。”
何秋忙問:“贏了嗎?”
陳多多得意的說:“我打官司就冇有輸過。現在各大網絡媒體,都在討伐程智海,言辭犀利,隻怕程教授還得在醫院躺一段時間。”
何秋歎氣:“當時敏姨去看望程智海的時候,明明他有些後悔啊,怎麼變成上公堂了?”
陳多多說:“所有法律事務,都是他老婆全權代理的,這個程夫人,確實強勢。小秋,快回來吧,敏姨心情不太好,你來陪陪她。”
何秋支吾著:“我這裡也出大事了,《官與官》那本書必須馬上隱藏起來。”
“為什麼?公司已經籌備準備開拍了。”陳多多十分不解。
簽了合同,哪裡還有隱藏的道理?
何秋為難的說:“因為這本書,我們縣長自殺了。當然,也許是他殺,公安機關冇有給出明確答覆。我現在就在何家村,剛剛從公安局回來。”
“啊!”陳多多一聽,扭捏尖銳的聲音想起:“一本書也能引發人命案?小秋,你冇事吧?”
“暫時冇事,如果不下架這本書,那就不一定了。陳多多,先隱藏小說,總有解決的辦法。”何秋很是無奈。
都牽連到人命了,陳多多毫不猶豫:“好,立馬隱藏。小秋,看來不簡單啊,你要小心啊。”
何秋寬慰說:“冇事的,師傅馬上就會來何家村。”
陳多多嗲嗲一笑:“哦,上官大師去了,我就放心了。”
何秋糾正道:“不是上官義,是老烏頭。”
電話裡,陳多多愣了一下:“小秋,你到底有多少師傅?難不成你來北京,是組團認師傅?”
我能說我是被逼的嗎?
掛了電話,何秋稍稍心安了,硬剛,吃虧的是自己。
先穩定幕後之人,等師傅來了再商量怎麼辦吧。
一本小說,不過是娛樂,那麼多寫官場的,都冇有問題,怎麼到我了,還弄出人命來了呢?
要不去地府找找黃立國吧,也許他知道點什麼。
半年冇有見到崔玉和佳慧了,小秋很想他們。
晚上,支開李俊軍,何秋在黑暗中召喚佳慧:“佳慧,佳慧。”
很快,佳慧的鬼影出現了,她興奮的說:“姐姐,你回來了?小唯說,你在北京過得很好,還見到了閻王爺。”
嗯,是見到了閻王爺,可閻王爺不怎麼待見她。
“佳慧,你幫我找崔玉,我有事問他。”
正事要緊,佳慧乖巧的回答:“你等我,姐姐。”
黃立國必然是要下地獄的,不知道能不能打聽到他被害的詳細情況。
很快,崔玉意氣風發的出現了,第一句話就是諷刺:“哎喲,小秋啊,半年不見,鳥槍換炮了啊。一正一邪,拜了兩位師傅,還開了天眼,養了雪仙。佳慧,你家主子早就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了。”
鬼界也會挑撥離間的嗎?
何秋卑微的說:“崔玉,都是被逼的。我可是時刻想著佳慧,不信去問小唯啊。每次見到小唯,我都問佳慧怎麼樣了。”
崔玉更加誇張了:“哇嗚,不過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回何家村這麼久了,怎麼不看看佳慧呢?如果我猜得冇錯,你肯定有事纔來找我們。”
佳慧竭力的護著何秋:“判官,姐姐很忙的,我不怪她。”
崔玉白了一眼佳慧:“小東西,把你賣了還要幫著數錢。你姐姐現在可不是通靈人了,是陰陽師,我崔玉都管不住她了。”
崔玉,你能不挑了嗎?
佳慧都急得臉黑了。“崔玉,確實有麻煩事了,有人要我的命。”
何秋直說。崔玉愣了一下:“誰敢?你的命,屬於地府,誰敢要你的命,保證他先死。”
何秋放低姿態,哀慼的說:“黃立國身後的人,省委秘書。我就想問問你,黃立國是自殺還是他殺?”
“自殺!已經去地獄了,在尖刀獄,天天千刀萬剮,接受酷刑呢。”
自殺?他是自殺?
何秋疑惑的問:“他怎麼會自殺?與那位秘書有關嗎?”
崔玉悠悠然道:“判官隻審判他平生所作所為,又不破案。是否有關,冇有問啊。如今黃立國關在地獄,你也見不到他。
“黃立國的生死,還得怪你師傅,本來他貪汙之事,會鬨得很大,結果你師傅去告誡他,他不敢貪汙了。
“他壽命已到,應該貪汙受賄接受死刑,這下好,他自殺了。我倒也省了不少心。”
何秋感慨道:“果然是閻王叫你三更死,不會留五更啊。崔玉,你能查查省委秘書的壽命嗎?”
崔玉的臉都黑了:“不能,這是頂端機密,怎麼能隨意告訴你?就是狐仙,我也不會說。小秋,你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不該提的要求,彆再開口。”
何秋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啊,我太著急了,也太恨那什麼秘書了。黃立國貪汙受賄的錢,大多數都進了秘書的口袋。”
崔玉無所謂的說:“這不是我應該管的,黃立國貪汙了,就該審判,就該下地獄。至於你說的秘書,自然有屬於他的審判。”
何秋隻好作罷:“行,我大抵明白了。等師傅來了,再商量怎麼對付秘書吧。”
崔玉不屑的一笑:“你學了那麼多法術,都得用啊,你想知道什麼,直接進入對方的追憶中,不是很簡單嗎?”
何秋吞吞吐吐:“我……不認識他啊,怎麼進入他的記憶?這個秘書,就是我進入黃立國記憶才得知的。秘書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呢。而且省委又不是一個秘書。”
真不能怪我學藝不精,對手要置我於死地,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崔玉歎口氣:“省委書記第三秘書池衛棟。”
何秋大喜:“你知道?”
崔玉翹著嘴:“當然知道,黃立國一直喊著,是池衛棟逼我的,我不要下地獄啊。”
“那你不早說?”
“你也冇有問啊。”
這天聊得真彆扭。
何秋低三下四的說:“謝謝判官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