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意外,何秋被三隻鬼踢回了人間,什麼也冇有問到。
不過,佳慧還是貼心的傳達了狐仙的話,何秋有事,她不會坐視不管的。
何秋很擔心他們三隻鬼打起來,結果佳慧說,把何秋踢走後,他們三隻鬼愉快的笑了。
都是什麼鬼事,唉……
還好,幸虧寒水寺的法師已經解禁了,不然,估計能天天打電話來吵架。
何秋髮誓,以後冇有重大的事,再也不去鬼界了,免得他們嫌棄。
這日,李俊軍早早回家了,這種三五天回來一次的日子,何秋很是享受,每一次有點想李俊軍,他就回來了,見麵兩人都是膩膩歪歪的,避免了夫妻間不必要的爭吵。
在一家人的努力下,李俊軍再也不騎單位的那輛破摩托車了,而是買了一輛雅馬哈125的大摩托車,花了一萬多,賊拉風。
李俊軍停好車,神秘的對何秋說:“明天放假,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何秋好奇得很:“去哪裡?”
李俊軍故作高深莫測,冇有說。
第二天,兩口子丟下珠珠,騎著摩托車就出去了。
從城市回來農村以後,何秋一直都是很忙的,忙著寫小說,做飯,開工廠,談戀愛,結婚,生孩子。
自從李家父母來了以後,何秋才真正開始輕鬆,孩子不用帶,工廠運作正常,也冇有什麼大事,空閒時間反而多了。
李俊軍開著摩托車,一路高歌:“是誰在唱歌,溫暖了寂寞,白雲悠悠藍天依舊淚水在漂泊……”
何秋也跟著一起合唱:“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飛翔,燦爛的星光永恒地徜徉……”
李俊軍唱歌,本來是不跑調的,因為何秋太過強大,經常把他帶偏了。
不過無所謂,開心快樂就好。
來到一個村莊,李俊軍在一家比較破舊的房屋前停車,何秋疑惑的問:“李俊軍,你莫不是金屋藏嬌了吧?”
李俊軍跳下摩托車:“我的工資卡,可都在你手裡,一個月就一千塊錢的零花錢,怎麼金屋藏嬌?”
何秋窮追不捨:“萬一你還有獎金呢?”
李俊軍颳了一下何秋的鼻子:“獎金確實有,一個月五六百,請兄弟們吃宵夜喝酒了。”
邊說,邊打開了屋子的大門,迎麵看到堂屋的桌子上,擺放著龔子耀的遺像。
李俊軍拉著何秋,一人上了三根香,何秋才慚愧的說:“我都冇有來過子耀的老家。”
李俊軍拿來兩把椅子,說:“坐一下吧,這裡清靜。子耀爸爸媽媽忙著做生意,很少回來,我倒是經常來看看,給子耀上上香,跟他說說話。”
何秋支吾著問:“今天帶我來,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李俊軍微微一笑,笑容有些苦澀:“周旋被抓了,她以結婚為目的,騙取了那個男人五百多萬,然後抓住了男人的一些不利證據,逼他離婚,說不離婚就要把那男人送進去。那男逼得走投無路,跳河自殺了。”
何秋很震驚:“怎麼會這樣?”
李俊軍平靜的看著屋外的草坪:“周旋說他表哥是公安局的,隨便就能調查那男人公司的賬目,周旋說的表哥,就是我。
“分開這麼多年了,還在利用我的照片為自己牟利。那男人自殺前,在微博上公開了周旋騙他的所有過程,公安機關很是重視這件事,調查過程中,自然就查到了我。”
何秋急急問道:“你不會受牽連。”
李俊軍搖頭:“我與她很多年沒有聯絡,她不過就是裝腔作勢嚇唬那男人,不會牽連到我的。”
何秋抓住李俊軍的手:“你是不是有些難過?畢竟你也曾經愛過她。”
李俊軍捏著何秋的說:“不知道是什麼心情,有難過,有不解,更有意難平。我一個警察,也被她騙過三年。
“更想不通,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那男人開公司,也是有錢的,她不就是愛錢嗎?既然結婚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何秋開明的說:“你要是想知道為什麼,可以去見見她。你見她應該不難嗎?”
李俊軍搖頭:“不見了,我隻是不解,但是並不想去搞清楚是為什麼。小秋,你彆誤會啊,我就是聽說了這個事,挺氣憤的,好好的男人,被她逼到跳河。”
何秋:“聽到這個訊息,我也很難理解,為那個被騙男人不值得。父母老年喪子,是何等的悲痛啊。周旋會判刑嗎?”
李俊軍說:“案情進展不知道,但是被她轉移的那些錢,應該是返還的。小秋,與你在一起,好幸福,我很喜歡這種平淡的生活。”
何秋依附在李俊軍的肩膀上:“我也很喜歡。”
好男人遇不到好女人,好女人遇不到好男人,本是相互依偎的婚姻,讓很多當代人恐懼。
何秋建議去看看子耀,李俊軍拿了一把砍柴刀:“走,枯草隻怕很高了,我去修整修整。”
六月初的南方,還不是很熱,何秋給子耀擺上了貢果,唸叨著:
“子耀,謝謝你保護著珠珠。但是也不能太寵溺她了,一個小姑娘,連哥哥都敢打,太粗魯了。也記得去看看龔爸爸龔媽媽,早餐店生意不錯,大炮經常去幫忙,星期六星期天就睡在你的那張床上。
“李俊軍也經常去看你父母,他們臉上有笑容了,你彆擔心,我們會照顧他們的。對了,看到陳爺爺,記得代我問好,子耀,我們很想你,也很想陳爺爺……”
李俊軍拿著柴刀,把子耀墳頭上的草,修整乾乾淨淨了。
何秋與李俊軍一直忙到中午,李俊軍又在路邊的菜園裡順手牽羊了一些青菜,兩人回龔爸爸的老房子做飯吃去了。
何秋突然覺得,李俊軍每天笑得那麼開心,內心也有孤獨的時候吧,不然龔爸爸家怎麼有成套的做飯工具呢?
李俊軍熟練的去煮飯,家裡冇有肉,何秋炒了一個青菜,一個油淋辣椒,兩人吃得津津有味。
何秋不經意的說:“李俊軍,要是孤獨了,想來看子耀,帶我一起來,好嗎?我隻做飯,保證不打擾你和子耀說話。”
李俊軍停頓了一下:“這些年,我很想他,想著與他在工廠修機器的白天黑夜,想著他溫和的喊我哥。
“我甚至想,如果他冇有走,我們一起變老,該多好啊。看他娶妻生子,與他一起釣魚打牌。他還那麼年輕。”
是啊,無論是愛情,還是友情,總是牽扯著理不清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