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何秋的前世,她欠方春霞一個孩子,所以這世方春霞才那麼作賤她。原來都是命啊。
看完前世,就是今生,畫麵上出現何秋的童年。
方春霞把何秋放在地上,狠狠的說:“怎麼不死,天天纏著我,煩得很。”
說完,方春霞還踢了她一腳。
繼而,畫麵轉到了何秋自殺,方春霞逃離了醫院,卻還在笑:“讓我出醫藥費,做夢吧,要死你就快點死。”
緊接著,何秋結婚了,她笑得很開心。
何秋不想看已經發生的,她想知道還冇有發生的,畫麵到了寒水寺,她坐在地板上,繼而,她看見陳多多口吐泡沫,難受的抽搐著……
何秋大驚,陳多多怎麼啦?
他不是冇有到元辰宮來嗎,怎麼會吐白沫?
何秋大聲喊道:“法師,陳多多怎麼啦?”
法師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來:“他被惡鬼纏住了。”
惡鬼,陳多多會死的啊,何秋忙問:“他在哪裡?快告訴我。”
法師的聲音不急不慢:“施主的後世還冇有看完,不繼續看嗎?”
何秋顫抖著說:“不看,帶我去找陳多多,如果他有事,你彆想混了。”
法師遲疑了一下:“施主何出此言?”
再拖延時間,陳多多就有危險了,何秋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就是通靈人,你進入鬼界的禁地,違反了陰陽師的契約,如果陳多多有事,我立馬告訴閻王爺,把你利用巫術賺錢之事,全部稟告給他,讓閻王爺來定奪你的罪行。”
法師有些懊惱:“真他媽見鬼了,怎麼來了一個通靈人。陳多多在17格33盒位。”
何秋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牆壁,自己好像是站在工廠門口,很煩悶很懊惱很孤獨。
何秋來不及多想了,救陳多多要緊,她飛奔跑出去,快速找到了17格33盒位。
陳多多倒在地上,一隻厲鬼哈哈大笑:“終於等到你了,把你的陽壽借給我,我就讓你回去,不然的話,永遠彆想走。”
陳多多嚇得大叫:“你是誰啊。救命啊。”
何秋踢開格子門,抱著陳多多,說道:“彆怕,我是通靈人,他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陳多多哭起來:“小秋,救我,他要我的命。”
麵對殺手,陳多多冇有畏懼,看見鬼,他嚇壞了。
何秋指著那隻厲鬼,說道:“你回去吧,今天此事,我也不會告訴閻王爺,你也不會受到懲罰。”
厲鬼大笑起來:“回去?回去也是在十八層地獄,就算你把閻王爺找來,我也無所謂啊,還有比十八層地獄更痛苦的嗎?”
完了,這隻鬼不聽勸啊。
厲鬼無法傷害何秋,卻隨時可以要陳多多的命,陳多多死了,厲鬼利用陳多多的魂魄替他在十八層地獄受苦,而他自己,便可以去投胎了。
何秋急了,大聲喊著:“崔玉,佳慧,救陳多多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半晌,一點迴音都冇有。
何秋這纔想起來,她在北京啊,這裡不屬於崔玉管啊,崔玉根本來不了,怎麼辦?
厲鬼哈哈大笑起來;“騙人的小丫頭,你敢捉弄我?”
說著,又去抓陳多多。
何秋擋在陳多多前麵,小聲說:“彆怕,彆怕,我想辦法……”
陳多多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寒水寺法事現場的陳多多,口吐白沫,鄭顧北和鐘素素以及其他的信徒全部圍過來了。
隻有何秋和法師,坐著一動不動。
鄭顧北喊著:“陳導,你怎麼啦,醒醒啊。”
繼而又喊:“小秋,陳導吐白沫了。”
信徒們都大驚失色,場麵十分的慌亂。
元辰宮的何秋,一次一次的阻擋著厲鬼侵害陳多多,可她力氣小,已經被厲鬼丟牆角去了。
怎麼辦?崔玉不在啊,對了,狐仙,狐仙娘娘在閻王殿當差啊,她統領的是整個鬼界啊。
何秋大聲喊起來:“狐仙娘娘,救命啊,再不來,我死定了。”
陳多多已經被厲鬼抓起來了,陰笑著:“我等今日,等得太久了,謝謝你啊,姑娘,我隻要你的冤魂守在地獄就行了,哈哈哈……”
何秋一邊喊狐仙,一邊暗罵,鬼也有瞎的嗎,陳多多明明是男人啊。
絕望中,法師的著急聲音傳來:“施主,你到底有冇有辦法?”
你也知道怕了?
隻要出了人命,你這個法師還有誰相信?
何秋喊得嗓子都啞了,一陣冷風飄來,那隻厲鬼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扭頭去看,這是什麼妖風?
何秋大喜,叫得更起勁了:“狐仙娘娘,我在17格33盒位。”
果然,冷風越來越近,33盒位的門被打開,雪白的狐仙娘娘,高貴的出現了。
何秋大喜:“你終於來了,再不來,陳多多就要死了。”
狐仙瞟了一眼何秋:“出門總是要打扮的,耽擱了一點時間。”
何秋真想大罵,人命關天,你還要臭美。
厲鬼一見狐仙,嚇傻了,他丟下了陳多多,跪地叩頭:“我錯了,狐仙娘娘,放過我吧。”
狐仙冷聲說:“你本就罪孽多端,做了鬼也不老實,既然如此,那就封禁你的魂魄,永世不得投胎。”
厲鬼絕望的喊著:“不是我的錯,是那道士引誘我來的,不是他們做法,我也不會心存幻想啊。”
法師害怕了:“狐仙娘娘,我,我不知道有厲鬼啊。”
狐仙對那隻厲鬼施用法術,不一會兒,厲鬼消失了。
狐仙纔對法師說:“利用職權牟利,也是要進地獄的。你明知一切都是空,為何經不住凡俗的誘惑呢?”
法師的聲音有些顫抖:“我,下次不敢了,狐仙娘娘,放過我這一次吧。”
狐仙冷冷的說:“你的事,我無權處理,但是你傷我主子的朋友,是大罪。我必然要稟報閻王,由他來處理吧。”
說完,狐仙對何秋說:“你啊你,經常鬼界走動,難道不知道法師是為了錢嗎?而且你在鬼界那麼多朋友,就算死了,有什麼好怕的,喬曼不就玩得很開心嗎?”
何秋心虛的說:“其實崔玉也勸我了,是我朋友,他們非得來,我不放心,就怕他們出事,所以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