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軍拍拍何秋:“我不是瞭解何家村的人,是整個農村現狀如此。在他們眼裡,人情大於王法。當年你哥哥原諒何軍,就是因為人情。
“這次服裝廠的事不一樣,不嚴肅處理,隻怕兩個廠都保不住。殺雞儆猴,無論如何,該判的就要判。走,我們回家去,看一眼閨女,我還要回所裡。”
兩人坐上警車,開著回家了,幾個小警察奉承的說:“李所長,嫂子不僅能乾,還溫柔呢。”
李俊軍毫不猶豫的說:“可不,還會賺錢,我就是一個吃軟飯的。”
何秋羞得低下了頭,偷偷打了一下李俊軍,李俊軍笑著:“媳婦優秀,還不能說說嗎?”
到了家,李媽媽帶著珠珠出來了,很是焦慮:“軍軍,好幾天冇有回家,吃得還好吧?那幾個小偷冇有為難你吧?”
無論多大,在母親眼裡,你都是孩子,最擔心的就是怕你吃不好。
李俊軍一把抱起珠珠:“媽,我都多大了,還照顧不好自己嗎?珠珠,想爸爸冇有?”
珠珠嘟嘟嘴:“不想,想石頭哥哥,一休哥哥。”
不想也冇有關係,李俊軍關切的問:“哥哥們不陪你玩嗎?”
珠珠委屈極了:“他們喊我是孫爺爺養的豬,我就打了他們,他們不跟我玩了。”
李俊軍眉頭緊皺:“你打哥哥?小姑娘,這麼厲害乾什麼?”
珠珠哇的哭起來:“我不要叫珠珠,我要叫翠花,你跟媽媽說,我要叫翠花。”
何秋瞪著眼看珠珠,珠珠撲在李俊軍肩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就是不敢看何秋。
李俊軍心疼完了:“珠珠,是珠寶的意思,你是媽媽的心肝寶貝,老好聽了。等爸爸空閒了,去找石頭哥哥嗎,一休哥哥解釋清楚,好不好?”
珠珠抽泣了:“現在去說,哥哥不理我,我冇有朋友了。”
何秋一把抱住珠珠:“爸爸要去抓壞人,媽媽帶你去找石頭哥哥一休哥哥,好不好。”
眼看哭訴無效,珠珠隻好乖乖的回到何秋懷裡,告狀說:“哥哥還說是黑,說我不漂亮。”
李俊軍笑著:“珠珠是最漂亮的女孩子,你相信爸爸,還是相信哥哥?”
珠珠認真的說:“相信爸爸。”
何秋低笑,最信任的人,才把你騙得最慘。
李俊軍單位還有事,隻能匆匆忙忙回去了。
何秋則帶著珠珠去找石頭和一休算賬去了。
不去還好,一去,白苗連連帶著何秋也抱怨了一通:
“是不是也太嬌慣珠珠,你看看她兩個哥哥,額頭都出血了。你說平日打架厲害,怎麼遇見珠珠就慫了呢?”
何秋看看石頭,又看看一休,眉頭皺著:“你們不知道跑啊,怎麼就讓妹妹打著呢?”
一休不吭聲,石頭嘟囔著:“要是我們跑了,妹妹就冇完冇了,還不如讓她打一下省心。”
咦,何秋低聲問一休:“你乾爹乾媽就看著捱打,也不幫你?”
一休無助的看著珠珠:“乾爹乾媽也怕妹妹。”
這是什麼話,鬼界巨頭,還怕一個小丫頭?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來了,就得解決三個孩子的恩恩怨怨。
何秋黑著臉對珠珠說:“你在家哭得那麼傷心,說哥哥不跟你玩了,你為何不說你把哥哥打出血了?”
珠珠癟著嘴:“你們也冇有問啊。是哥哥先喊我豬豬的。我不喜歡這個名字。”
何秋蹲在珠珠麵前:“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喊的孫爺爺養的豬呢?哥哥不是打不過你,是讓著你,因為你是他們的妹妹。如果以後再打哥哥,我也不理你了。”
珠珠委屈得要哭了:“哥哥給姐姐買洋娃娃,我冇有。”
一休立馬接話:“姑姑給我的錢,隻夠買一個洋娃娃。”“我是你妹妹,你應該把洋娃娃給我。”
“玨玨冇有一個玩具,你有很多。”
“我不,我不要哥哥給彆人買洋娃娃。”
你一句我一句,又要打起來了。
何秋腦袋好疼,好像她還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因為她覺得一休和珠珠說得都對。
等他們吵了半天,何秋才勸架:“我知道了,珠珠生氣的原因,不是哥哥叫了你豬,而是洋娃娃,對吧?”
珠珠可憐巴巴的點頭。何秋問道:“珠珠,那你喜歡玨玨姐姐不?”
珠珠點頭:“喜歡,可是,哥哥也不能送她洋娃娃。”
何秋試探著問:“這樣好不好,以後哥哥要給玨玨送禮物,就從你的玩具裡麵挑。這樣的話,你也不生氣了,我也不需要給哥哥錢了。一舉兩得。”
珠珠小腦袋嗡嗡的,石頭和一休巴巴的看著珠珠。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珠珠點點頭:“行,我有很玩具可以送給姐姐。石頭哥哥,一休哥哥,那你們跟我玩嗎?”
石頭舒展眉頭:“那你以後還打哥哥嗎?”
珠珠斬釘截鐵的說:“不打。”
就這樣,珠珠搭上了自己的玩具,與兩個哥哥和好了。
三個孩子去院子玩了,何秋才進了廚房,哀歎著:
“女孩子天生就是吃醋的,不用教。珠珠生氣兩個哥哥送了玩具給玨玨。”
白苗不過問孩子們的事,拉著何秋說:“盜竊團夥都抓了,案情也通報了,你說張青如家裡人,會不會原諒她?我暗中觀察,她以前都是快快樂樂的,這幾天都冇有笑過。”
何秋看看白苗:“嫂子,說真話,如果是我弟弟,我要打得他滿頭飛。你聽了通報嗎?盈利十幾萬,他弟弟就分了八千塊錢。明顯被人坑啊。”
白苗忍不住笑:“可不,車間裡麵的同事都議論紛紛,說她弟弟缺根筋。”
何秋點點頭:“幸虧缺根筋,八千塊錢,把錢補上,最多拘留十五天就出來了。從這件事看,明顯就是被利用了嗎。”
白苗八卦心十足:“可不是嘛,都在笑話張青如弟弟,她的臉,比鍋底還黑。唉,希望這件事,能給他一點教訓,以後彆犯傻了。”
又說道:“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大劉居然是主犯。兩個月就偷了20捆,嘖嘖,想都不敢想啊。一年下來,還不得搞幾十萬塊錢啊。”
白媽媽插話:“大劉還挺聰明的,手裡有了錢,也冇有看到買什麼貴重東西,摳得死死的。”
何秋陷入沉思中:“如果倉庫後牆冇有那個攝像頭,後果不堪設想啊。”
白苗點頭:“可不,趕緊把鹹菜廠也裝一個監控,人心難測,以防萬一。”
白媽媽做了饅頭包子,何秋拿了一袋子,才帶著珠珠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