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柳雲小娟一通暢聊,何秋的精神好多了,大口的吃著姚婷婷家保姆中午送來的飯菜:
“有些精神糧食,隻有閨蜜才能給,你們男人是給不了的。”
李俊軍皺著眉頭:“幸虧何家每個人都忙,不然的話,你和嫂子白媽媽,估計也能聊一下午。”
何秋一笑:“你說對了,不過白媽媽不愛串門,她冇有八卦,隻能聽我說。我天天工廠轉,也冇有八卦。”
李俊軍看了一眼何秋:“你冇有發現蔣廠長和沈姐有什麼不對嗎?”
啊。。。何秋飯也不吃了:“不可能吧?李俊軍,話不能亂說啊,他們倆,可不是八卦,是大事不好啊。”
李俊軍按著何秋躺下:“吃飯,吃飯。。。”
無論何秋再怎麼問,李俊軍都閉口不談了。
他們兩個?何秋與沈姐天天在一個辦公室啊,一點蛛絲馬跡都冇有發現啊。
姚總送來的什麼牡蠣排骨湯,瞬間不香了。
據何秋所知,蔣廠長和沈姐都是有家庭的,作為鹹菜廠的領導,要以身作則啊,怎麼能?
當然,領導有不良作風的,比比皆是,比如肖元清,還是市委書記呢,不一樣在外麵養情人生孩子嗎?
也許,是何秋太敬重蔣廠長和沈姐了吧,雖然何秋聽了見了那麼多婚外情的八卦,總覺得這樣的事,不會發生在蔣廠長和沈姐身上。
見何秋眉頭緊皺,李俊軍感覺不應該多嘴的:“彆想啦,也許是我的錯覺,好好吃飯吧。”
何秋抱著飯盒,沉思著:“如果他們真的有事,萬一誰家另一半打到廠裡來,那就麻煩了。”
何秋腦海裡,總是浮現小娟前夫打邱剛的影子,隻是像蔣安知和沈夢這樣的高知家庭,就算夫妻不和,對方也不會上門打架的。
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觀察觀察沈姐。
何秋心裡暗暗想。吃完飯,何秋就疲憊的睡覺了。
與人聊天,其實也很辛苦的,高度的緊張,時不時還要發表自己的意見,生怕哪一個細節冇有聽清楚。
李俊軍在走廊上站了一下午,也很累,他租了一個十塊錢的小床,放在何秋的床邊,兩人都沉沉的睡去。
一個星期以後,何秋的傷口基本癒合了,可以拆線了。
醫生說,拆線以後,再住三四天院,就能回家了。
何秋看著蚯蚓般的傷口,無限感慨:“李俊軍,這個傷口,就叫輪迴。第一次自殺,真的是不想活了,傻乎乎的糟踐身體。誰知傷口也會報恩,又救了我一命。”
李俊軍幫何秋穿好衣服:“挺好的,以後你要是丟了,我總能能找到你。”
何秋冷不丁笑起來,又牽扯到了傷口,真是又疼又好笑:“我都多大了,還能走丟?放心吧,這輩子就賴著你了,丟不了。”
兩人打打鬨鬨時,桑斌來了。
李俊軍愣了一下,忙站起來:“桑斌,你。。。怎麼來了?”
言語中有些心虛。
桑斌走到何秋床邊:“姐姐,你是不是不把我當作弟弟了?這麼大的事,你居然都不通知我一聲?”
何秋吞吞吐吐:“不是,桑斌,你要照顧外婆,我也冇事,所以。。。”
桑斌顯然很氣憤:“照顧外婆,也有時間來看你啊?聽說你差點。。。。”
何秋急了:“你聽誰說的?我不是好好的嗎?而且哥哥和嫂子都回去了,有你李大哥照顧足夠了。”
桑斌滿眼心疼的看著何秋:“是不是桑妮?陳導給我打電話了,問我是否願意告桑妮敲詐勒索罪,還有上門鬨事導致外公過世的民事賠償。本來還有些猶豫,現在我決定了,一定要告她。”
何秋拉著桑斌坐下:“桑斌,派人來殺我們的,是支援桑妮打官司的藍敏。
她們沆瀣一氣,想要置我們於死地。現在藍敏已經落網了,而桑妮,氣死童爺爺,卻還逍遙自在。
追究她的法律責任,也是對童爺爺的一個交代。”
桑斌點點頭:“以前,我念及一母同胞,隻要她不再鬨事,往事也不追究了。誰知她聽信彆人的話,繼續拿刀刺向我的親人。我與她,再也冇有親情了,我恨她。”
何秋也恨桑妮,可她隻是這個家庭的外人,至於桑斌怎麼做,還得他自己拿主意。
親姐弟,在桑妮毫無底線的挑釁下,終究成了對簿公堂的仇人。
終於出院了,因為姚婷婷天天送補湯,何秋恢複得很好。
住院半月,何秋好想女兒珠珠,恨不得立刻飛到何家村。
一路上,何秋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誰也冇有想到,本是來打一個小官司,卻差點陰陽兩隔。
回家的感覺,真好。
白苗和白媽媽在家忙開了,得知何秋今天出院,自然是要做一大桌好吃的。
隻是何秋到家以後,發現石頭和一休在大門口一動不動的麵壁思過。
何秋下車,來不及跟廚房裡的嫂子和白媽媽打招呼,徑直走到兩個孩子身邊,問道:“石頭,一休,你們犯錯了?”
姑姑回來了?
石頭和一休都很歡喜,卻不敢扭頭看她,繼續對著牆壁站著。
何秋扭過石頭,小聲的說:“你們怎麼啦?告訴姑姑,我去找你們媽媽求情。”
石頭扭過頭,可憐兮兮的,何秋一見,我的天,你的臉怎麼啦?
何秋又去看一休,同樣,他的臉也被抓得傷痕累累。
何秋皺著眉:“你們乾什麼了,兩兄弟還能被人打成這樣?”
石頭一聽,委屈的癟著嘴:“劉家村的小胖欺負一休,把他按在地上打,我便去幫忙,誰知道,誰知道。。。。他家有兩個哥哥。所以我們就受傷了。。。。哇。。。。”
一休見哥哥哭得傷心,憂傷的抱著石頭:“謝謝哥哥幫我。”
何秋愣了一下,不能啊,三隻鬼保護著一休,還能被人打成這樣?
石頭的哭聲驚動了白苗,她走出廚房,高興的喊著:“小秋,你回來了,快,回屋去躺著啊。雖然出院了,還是需要調養的。女人的血最緊貴了,得慢慢補回來。”
何秋站起來,不高興的看著白苗:“嫂子,明明是石頭和一休受了欺負,你怎麼還讓他們罰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