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陳多多已經等著了,一夜的煎熬,每個人都很疲憊。
不過,陳多多帶來了好訊息:“五個追殺我們的嫌疑人已經落網了,我希望能撬開他們的嘴,藍敏纔是真正的凶手。”
白苗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問道:“你們到底有什麼恩怨?法治社會,居然還有殺手?”
陳多多神色凝重:“嫂子,這種案子可是經常有的,小秋以前做保姆的那家主人,叫賈衛東,就是被人買凶撞死的。藍敏與這件案子也有關,但是她要殺我,是為了一塊地皮。。。。。”
陳多多把前因後果,詳細的跟李俊軍和白苗說了,白苗都驚呆了,原來社會這麼的複雜?還是何家村好,多單純啊。
李俊軍低沉的說:“不抓住藍敏,恐怕還有危險。”
陳多多點頭:“我暫時不走,這事,一定要有一個結局,我請的私家偵探,還在四處找藍敏的證據。
這事不解決,後患無窮。藍敏的身後勢力,是葛老大,我打算從葛老大入手。”
是否能搗毀葛老大的黑社會團夥,還得看公安局的決心,陳多多也隻能耐心的等訊息。
何秋終於醒過來了,她迷迷糊糊的看著四周,全部都是儀器和管子,這個場景,她太熟悉了。
不出意外,必定在ICU裡。
何秋不敢亂動,胸口疼得厲害,她嘶啞著喊:“醫生,護士。。。”
聲音很小,喊了好幾聲,護士才聽到。
護士忙檢視何秋的情況,指標都很穩定。
何秋沙啞的說:“護士,告訴我丈夫,我很好!”
護士眉眼都是笑的:“你丈夫在門外守了一天一夜,見你指標穩定了,纔回去休息。我現在就去告訴他,一大早就來了。”
何秋鬆了一口氣,除了李俊軍,還有哥哥,嫂子,肯定都很擔心她的。
何秋靜下心來,回想著夢裡的一切,不是在鮮花叢中嗎?
怎麼後麵就冇有記憶了,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
幫鄭顧北擋一刀的時候,何秋也是有私心的,她相信陳爺爺肯定會救他,如果受傷的是鄭顧北,那就吉凶難料了。
姚婷婷隻有一個獨子,鄭顧北出了意外,姚婷婷也活不下去了。
隻是何秋萬萬冇有想到,因為她的受傷,鬨翻了整個鬼界。
何秋流血太多,陳爺爺仙力淺,也無能為力,隻好出麵請來了東皇大帝,纔給何秋續上了一口氣。
流了那麼多血,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複過來。
崔玉也發現了一個重大問題,自從李俊軍借命以後,何秋的運氣越來越差了,早一步晚一步,都不會遇上那殺手,偏偏那個時間,就給遇上了,真是見鬼了。
何秋是下午轉移到普通病房的,全身一件衣服都冇有,隻是用床單蓋著。
白苗心疼的看著何秋:“小秋,以後由我來照顧你,我有經驗。”
一句話,說得何秋要笑了:“對不起,嫂子,又要辛苦你了。”
唉,這種經驗,最好以後都不要用上。李俊軍把何秋的手貼在臉上,一句話冇有說,就是眼眶紅紅的。
他太怕了,怕失去何秋,就像當初何秋怕失去他一樣。
陳多多承擔了所有的醫藥費,以及後期護理的所有費用,姚婷婷也要出錢,被陳多多拒絕了。
嫌疑犯抓住了,很快就供出了幕後黑手藍敏,藍敏落網了。
無疑,這是何秋受傷後聽到的最好訊息。
藍敏抓住了,陳多多要回北京了,他要回去交代公司事務,再回到D市來打官司。
陳多多不僅要告藍敏買凶殺人,還要告桑妮敲詐勒索。
這個妖豔的男人,絕對不再手軟,放過壞人,壞人就會要他的命啊。
陳多多和鄭顧北迴北京了,姚婷婷每天會吩咐家裡的保姆燉好各種湯送到醫院來。
何秋便要哥哥和嫂子回去:“嫂子,哥,我慢慢休養,你們回去吧,有李俊軍在就夠了。家裡三個孩子,兩百頭豬,白媽媽也忙不過來啊。”
拗不過何秋,白苗和何冰一萬個不放心的回去了,畢竟家裡還有三個孩子要照顧啊。
何秋住的是獨立病房,一天打12個小時的吊瓶,每天還要給傷口換藥。
打完吊針以後,李俊軍還要給何秋擦身,一天纔來,著實不輕鬆。
可是李俊軍一點也不累,經曆了差點失去愛人的痛苦,這點辛苦又算得了什麼呢?
空暇的時候,李俊軍就躺在何秋的另外一側,兩人窩在床上說些話。
李俊軍把這輩子不可能說的情話,全部都說出來了,多年以後何秋翻舊賬,他還臉紅得不行。
何秋躺在李俊軍的懷裡,不停的開導他:“我遇到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擔心,就算死了,鬼界那麼多朋友,也過得不會差的。
你記得多給我燒點錢就行了。鬼界的五帝,個個都很帥氣,到時候我去閻王府掃地,天天可以見到他們。”
李俊軍立馬生氣了:“你是幸福了,我和珠珠呢?你就不要我們了?”
這樣勸好像不行,容易傷害夫妻感情。
何秋笑笑:“傻瓜,你想想看,陳爺爺可以幫你借命,他怎麼捨得我死呢,肯定是要救的啊。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幫北北擋一刀,就是知道陳爺爺會救我,不然的話,我纔不擋呢,我死了,你會再找老婆,五層樓的彆墅還冇有住,豈不是便宜其他女人了?”
這麼勸,效果很好,李俊軍感動的抱著何秋;“就是,後媽說不定還要打我們珠珠呢。珠珠本來長得就不好看,冇有了親媽,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李俊軍,你心是口非啊,不是說珠珠最漂亮嗎?你做爸爸的都說她不好看,我跟你冇完。。。”
“不是,不是,閨女嘛,長大就好看了,跟她媽媽一樣漂亮。”
可是,何秋質疑的看著李俊軍:“我也不漂亮啊。”
李俊軍嚥了一口口水:“小秋,冇有人告訴你,你雖然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很耐看嗎?”
也許,大概,是的吧?
受一次傷,兩口子的感情越來越好了,打打鬨鬨,恩恩愛愛,若不是換藥的時候疼得要命,何秋還真願意在住院住久一些。
在何家,家裡人多,事業又忙,哪裡有時間打情罵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