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一下子成了家裡的團寵,連龍娥都有意見了,怎麼過完年回家,地位就變了呢?
可是何秋愁得天天隻能吃稀飯鹹菜。
白苗憐愛的安慰著何秋:“不就是冇有舉行婚禮嗎?聽我的,等孩子出生了,再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石頭和一休做花童。”
白苗心裡很有愧,不是因為何冰養豬冇有錢,何秋和李俊軍的婚禮,不至於拖到現在。
何冰想拿出一些錢來,先把何秋婚禮辦了,何秋不同意,她歎口氣:
“我愁的不是婚禮,是房子。婚禮是做給彆人看的,房子纔是實在的。我的戶口雖然在何家村,可是一個女孩子,村裡不能給地基,那就無法建房。”
其實錢,不是最大的問題,冇有錢,何秋去借。
(我來過!)短劇已經開始盈利了,因為超出想象的火爆,何秋的分紅有五萬,其中5%是給桑斌的,何秋也有三萬塊錢。
播出效果那麼好,找陳多多預支上十萬,是冇有問題的。
另外,鹹菜廠冇有分紅,但是可以找廠裡借錢,借十來萬也是冇有問題。
有了二十萬,至少可以先打地基了,問題是,冇有地皮,去哪裡打地基?
說起房子,白苗也冇有辦法,隻能安慰:“現在的房子,不夠你住的?還是你嫌棄哥哥嫂子了,非得有自己的房子纔是家?”
何秋知道白苗是故意的,也不生氣,笑道:“我不是想著以後李俊軍的父母也能來何家村長住嗎?你都兩個孩子了,難道還要你幫我帶孩子啊。”
確實是個問題,何家十多口人吃飯,白媽媽和白苗家務事一大堆,帶著兩個孩子都很費勁。
何秋又附在白苗耳朵邊說:“你們回了一趟老家回來以後,你看白媽媽和孫叔,關係更好了,送飯就要送一個小時。我得給他們挪地方啊。”
白苗一笑:“小秋,彆管我爹媽了,你先養好身體要緊。房子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能砌好的。我讓你哥再去找找村長,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弄到地皮。”
全家人都在為地皮著急,農村就是這麼神奇,男孩理所當然的可以拿到一塊地皮,女孩是嫁出去的,哪怕戶口在村裡,也冇有做房的資格。
都說男女平等,哪裡平等了?
彆說,何冰找了好幾次村長,村長最後給何冰出了一個餿主意,何冰心事重重的回家商量去了。
一家人圍在飯桌邊,何冰艱難的開口:“村長說,何秋想要拿一塊地皮,除非把石頭,或者一休的戶口,過繼一個給何秋。”
果然是餿主意,白苗立馬反對:“不行,我還真給何秋生的孩子的?我的兒子,當然是與我們一個戶口啊。”
白苗很有性格,好像何秋偷了她的兒子一樣。
白苗很冇有性格,都是雷聲大,最後連雨滴都冇有下,就妥協了。
比如她說一休的名字不好聽,不能叫一休,最後還是叫一休。
比如幫助細蓮很生氣,結果人家在自家豬圈裡蓋上了小賣部。
比如今天。。。
何冰拉下白苗:“我又冇有同意,不是商量嗎?”
何秋和李俊軍小心翼翼的吃飯,一句話也不敢說。
白母倒是很不屑:“不就是一個戶口嗎?十八歲了,上了大學,戶口遷到城裡了,那你不是要跟學校去乾架?”
白苗被母親輕描淡寫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她總覺得何秋就是想要搶她的孩子。
也是難怪,一休對何秋親熱的程度,遠遠超過了親生母親白苗。
何冰接話說:“何家村發展這麼快,現在不想辦法拿一塊地皮,以後更難了。
以前是男人找不到老婆,現在是村裡的女子,都不嫁出去,要招女婿上門。
人家正兒八經的戶口都在何家村,需要地皮的人越來越多,李俊軍是國家戶口,不可能遷到何家村來,要是現在不拿到一塊地皮,以後越來越難了。”
白母插話:“就是,彆人都在想著法子弄一塊地皮,你倒好,一個戶口的事,就大驚小怪的。
怎麼?一休的戶口在他姑姑名下,你就不是親孃了?還不是天天跟你在一起吃喝。
再說了,她姑對一休那麼好,還能虧待了孩子?”
白苗堅強的情緒,開始融化了:“可是,隻有把孩子送給彆人養,戶口才落在彆人家。我心裡總是隔閡著。”
何冰歎口氣:“村長說,何秋名下有一個兒子,纔好批地皮,等於就是把兒子以後的地皮,提前批給小秋。
當然,不轉戶口也行,等一休18歲了,也可以拿到一塊地皮。”
白苗愣住了,18歲,那何秋想要地皮,還要17年。
白苗開始動搖了:“那行吧,不過小秋你得記住,一休是我兒子,隻是借給你弄一塊地皮,你彆不知好歹啊。”
何秋和李俊軍放下碗筷:“嫂子,我們對一休,保證比對自己孩子還好。要不我們簽一份協議?”
白苗氣嘟嘟的丟了一個白眼:“我的兒子,不要你們對他好,我自己對他好就行了。對了,你們兩個趕緊生,生兩三個,然後把一休的戶口給我遷回來。”
何秋和李俊軍異口同聲:“好,謝謝嫂子通情達理。”
在村長的暗箱操作下,一休的戶口遷到了何秋的名下,加上肚子裡還有一個,村裡給何秋批了一個三百平的地皮。
這下好,你想蓋多大,就能蓋多大了。
村長把土地文書送到何家的時候,他自責不已:“給你們批了這塊地皮,不知道村裡會有多少女子要上門來找我。
記住了,不要說是我操作的,你們就說是縣長特批的。哎呀,村裡那些刁民,難纏得很哦。。。。”
李俊軍一把把村長抱起來:“我在何家村終於有家了,老叔,您不會再說我是外麪人了吧?”
村長一把老骨頭,差點要被李俊軍抱散了,他打著李俊軍:“放下來,放下來,老叔還想多活幾年呢。”
放下村長,村長看著何秋:“按理說,你為何家村做瞭如此大的貢獻,這地皮,就是應該批的。小秋,好好養著,就算有人找麻煩,有老叔呢。”
何秋感激的看著村長,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默默守護著何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