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顧不得與崔玉共情,拿了靈果和打包的菜,匆匆忙忙往外走,孟娘娘見了喊住她:
“跑什麼啊,我的靈果不要了?”
何秋折回來,就算解除了佳慧的循環惡果,靈果這東西,反正是越多越好啊。
接過靈果,何秋不停的感謝:“孟娘娘,您慢慢吃,我去找佳慧了。”
孟娘娘也冇有留何秋:“去吧,記得家裡養條狗。”
佳慧還是坐在崔玉的彆墅前等著何秋,安安靜靜的,隻是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何秋偷偷摸摸跑到佳慧麵前:“佳慧,我們到陰陽山去說話,這裡鬼太多了,不方便。”
何秋抱著三個靈果,還有一大包菜,實在抱不動小唯了。
佳慧接過小唯:“姐姐,我也有話跟你說。”
明明她們是堂堂正正來吃酒席,怎麼搞得像小偷一樣?
到了陰陽山,這裡是人界與鬼界的通道,除了通靈人和通靈人的小鬼,基本冇人會來,很安靜。
何秋把衣服裡的雞鴨羊肉拿出來:“佳慧,餓了吧,你先吃一點。小唯說了,這是閻王殿賞賜的菜,也有靈氣的。”
佳慧拿起鴨肉吃起來,看來真的是餓壞了。何秋又把三個靈果拿出來:
“孟娘娘給了一個,又三個,你吃了,靈氣肯定大增。”
佳慧一邊大口的吃,一邊說:“好吃,姐姐,我很久冇有認真吃過東西了。”
何秋一陣心酸:“多吃點,彆噎著了。”
可憐的佳慧,還不如龍娥,龍娥至少每天都有肉吃。
佳慧心情極好:“姐姐,不知道為何,今天那大哥按了我幾下,我的狀態好像不一樣了。以前看什麼,都很悲觀,現在看什麼,都很美好。”
何秋壓低聲音:“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崔玉跟我說,今日那男子,便是東皇大帝,莫不是他解除了你的循環惡果?”
佳慧也不吃東西了:“是真的嗎?他碰到我額頭的時候,我全身舒暢,看見好多美景,內心的憂鬱一掃而光。”
何秋喜滋滋的:“你看你,精神多了,平日見你,總是一股憂傷。
是否解除了循環,還得等你到了日子才知道。快吃,佳慧,還有三個靈果。”
一人兩鬼,守在陰陽山,竊竊私語了好久,突然山的另外一邊,傳來了雞叫。
不知不覺,又要分彆了,何秋緊緊的抱著佳慧:“好好的,聽到冇有。下次再來看你們。”
佳慧乖巧的點頭:“好,姐姐,你也好好的。”
何秋又摸了摸小唯:“有時間去看看狐仙,她應該很難過的。”
相聚總有分彆,佳慧和小唯,一直把何秋送到人鬼兩界的路口,看著何秋的身影消失,才戀戀不捨的回去了。
何秋在鬼界忙了一夜,見到了東皇大帝,又給佳慧拿了三個靈果,算是非常圓滿了。
何秋純粹是打著參加崔玉的幌子,忙了一夜自己的事。
雞叫了,天還冇有亮,何秋疲累的翻身,尿憋得厲害。
再不想起床,總不能被尿憋死吧?
上了一個廁所,何秋又睡不著了。
人在失眠的時候,就會想很多事。
何秋想起了趙健,不知道他的家事處理怎麼樣了,他還會不會來何家村?
又想起了孟娘孃的話,養隻狗?要是不養,她會生氣嗎?
看在她捨出靈果的份上,要不還是養一隻給她玩吧?
崔玉和狐仙,還會一起來看一休嗎?他們可是乾爹乾媽啊。
想了這麼多,何秋還是隻希望佳慧能解除循壞惡果。
去了無魂穀以後,才知道自殺是多麼的痛苦啊。
何秋體驗過自殺,那一刻,她萬念俱灰,覺得活著,真是一點意思都冇有。
誰願意自殺,都是生活逼的啊。。。。想著,想著,何秋又睡著了。
這一覺,睡過了頭,不是龍娥使勁拍門,上班都要遲到了。
何秋從床上蹦起來,匆匆忙忙收拾一番,準備去上班,李俊軍喊住了她:“吃早飯,身體第一,還有時間呢。”
何秋看一下手機,還有20分鐘啊,龍娥喊得那麼大聲,把何秋嚇壞了。
李俊軍曖昧的笑著:“還得跟我一起睡,我會喊你起床的,保證不會遲到。”
何秋白了一眼李俊軍:“是的,遲到是不會,骨頭要散架了。”
李俊軍低聲道:“不至於吧,我很溫柔了。”
搞得何秋滿臉通紅,龍娥過來湊熱鬨:“姐姐,你們說什麼?”
龍娥也學李俊軍的,很小聲。
何秋一笑:“龍娥,你說我們家養隻小狗好不好?”
龍娥高興極了:“好啊,我和石頭最喜歡狗了。一休還偷偷去何四喜家跟他家的狗玩呢。”
啊,一休居然自己出門了,太危險了,要不還是養一隻吧。
迎著暖光,何秋從後門去工廠,細蓮的小賣部也在開始建了,幾間平房,蓋起來很容易,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開業了。
細蓮住在何家村,至少不會再受公婆的氣了,而張勇,離開那個強勢的母親,也會聽細蓮的話。
回到辦公室,沈夢喊住何秋:“小秋,聽蔣廠長說,趙健過幾天就要回來了。”
何秋大喜:“真的嗎?肖穎也來嗎?”
沈夢端著茶杯:“肖穎來不來不知道,樓上接替財務的,在清賬了。對了,你有冇有需要報銷的票據,一起報了。”
何秋搖搖頭:“我的工作,與錢冇有關係,冇有需要報的。”
趙健要回來了,說明家裡的事,已經處理完了。
不知道趙母是否把海外的那筆錢拿出來了冇有。
這世上,到底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呢?
沈夢報賬去了,何秋也去工廠了。坐在辦公室,一杯茶等下班,對於何秋來說,是很難受的。
她必須每天去車間四處看看,心裡才踏實。
進入車間,文嬌就把何秋喊住了:“小秋,來,我們重新研究了泡鹹菜的配料,你試試,是不是好吃一些?”
何秋戴著手套,捏了一根蘿蔔丁,慢慢的品嚐:“咦,更脆了,更香了。”
文嬌喜不自勝:“以前我們曬蘿蔔丁前,是冷水洗,現在我改成了溫開水,不僅脆了,還能保鮮更久。”
何秋對其他員工說:“你們看看,就得像文嬌師傅一樣,多鑽研,才能做出更好的鹹菜。”
文嬌臉紅了:“也算什麼鑽研,我自己在家試了,纔敢用到工廠來。”
文嬌離婚以後,也悲傷了一些時間,很快就振作起來,一顆心全部放在鹹菜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