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搖搖頭:“當然不行,隻能治鬼神的病,誰家孩子嚇著了,你用血點一下他的額頭,晚上就不哭了。小麗的臉也是蜘蛛精作怪,所以你的血纔有用。”
原來如此,唉,小麗是我仇人,現在我還要放血救她,真是仇將恩報啊。
小唯說道:“何秋,你快回去,記住了,以後不是大事,不能召喚我,你要保重身體。地神上身一次,對你身體損耗一次,我是小仙兒,對你影響不大,如果要是狐仙上身,你得躺十來天。”
何秋感激的笑笑:“好,好,我知道了。”
魂魄上身,和仙兒上身,危害是大大不一樣的。宋陽,一休,都上過何秋的身,基本上休息兩三天,吃點好東西,很快就恢複了。
仙兒是有靈氣的,她上身,你還不一定承受得起,所以那些神婆賺點錢,其實也不容易。
何秋緩緩醒過來,小麗正在啪啪的打她臉,嘴裡焦急的喊著:“何秋,你冇事吧。”
何秋費力推開小麗的手:“你是想打死我吧。”
尼瑪,打得臉生疼。
見何秋醒過來,小麗鬆了一口氣,小心的說:“剛剛太嚇人了,我以為你死了呢。何秋,不會真的是有鬼吧,你就突然暈倒了。”
何秋爬起來坐好,開始狡辯:“我不是學唐神婆嗎?念著她唸的那些東西,然後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人告訴我,你這個臉,是蜘蛛爬了,有毒。”
小麗大驚:“蜘蛛?那,怎麼辦啊?”
何秋心虛的看著小麗:“夢裡人說,要。。。我的血。。。才能治你的臉。不過,我覺得是夢,應該不可信。”
何秋越是遮掩,小麗就越是相信:“咦,萬一是真的呢?要不,試試?”
病急亂投醫,說的就是小麗。
何秋滿臉驚訝的說:“小麗,你也是讀過書的,這種夢裡的事,你也相信。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用我的血呢,我可不願意。
以前你罵我,我冇有原諒你。”
小麗急了:“何秋,我覺得有七八分真,你說你大白天的,突然睡著了,就很詭異啊。要是治好了我的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糾纏李俊軍了。”
何秋裝得十分為難:“可是,我的血,很疼的啊。”
小麗管不了那麼多,跳下床,在書桌上找了一把給小朋友做手工的小刀,遞給何秋:“來,試試。”
以前的舊怨,小麗都不記得了,現在她隻想治好半邊黑臉。
何秋接過小刀,自己割自己,試了半天,有點下不去手。
小麗急了:“你倒是割啊,磨磨蹭蹭的。”
何秋把刀遞給小麗:“你割吧,我下不了手。”
小麗拿過刀,問道:“割哪?”
何秋伸出一個手指頭:“手指頭,來吧,上學的時候,我用剪刀紮你,今天你也算報仇了。”
說完,閉上了眼,看著彆人割自己,也是需要勇氣了。
半天了,何秋也冇有感覺到疼,睜眼一看,小麗拿著那把小刀,手有點抖,她也下不了手啊。
何秋氣不打一處來:“平日不是挺厲害嗎?讓你割,你又不割了?”
小麗顫抖著:“我。。。是恨你。。。可。。。何秋,要不還是你自己來吧。”
何秋奪過刀,對小麗不屑的說:“熊樣。”
說完,憑著一股年輕的勇氣,對著手指頭狠勁一劃,疼是疼,但是一把小裁剪刀,一點作用都冇有,血的影子都冇有看到。
何秋把小刀一丟:“什麼破刀,害得我鼓了那麼大的勇氣。”
小麗嘿嘿一笑:“等會兒,我去找我媽做針線的剪刀,很鋒利。”
很快,小麗拿來了一把大剪刀,看得何秋心裡發怵。
想起何秋自殺的時候,兩刀下去,浪費了那麼多血,現在割破手指頭都不敢,果然是人在極度悲傷時,什麼事都敢做啊。
何秋歎口氣,牙一咬,對著中指,就是一刀。
血立馬出來了,小麗馬上伸出臉,對何秋說:“快,快,彆浪費了血。”
中指的血很多,何秋輕輕的給小麗塗上,悲哀的說:“還要給你塗三天才能好,我真是命苦,還要給仇人鮮血。”
小麗根本不理會何秋:“塗勻一點,彆漏了。”
終於,小麗半邊黑臉上麵,血跡斑斑,如果此時出門,彆人不把她當作鬼纔怪呢。
小麗小心的用頭髮遮住半邊臉,對何秋說:“無論是否有效,以後我不跟你搶李俊軍了。”
何秋不屑的一笑:“好像你搶,就能搶去一樣。得了,我回去了,廠子裡還有好多事呢,明天再來。”
小麗拿出創可貼,攔住何秋:“先貼上,彆發炎了,不然明天就冇有血了。”
你。。。。
小唯上身,又給小麗獻了血,何秋感覺疲憊不堪,回到家,就上樓休息去了。
白母看何秋臉色不好,問道:“小秋,是不是太累了,中午給你燉點排骨湯補補啊。”
被人關照的感覺真好,何秋笑道:“白媽媽,我先上樓去休息一會兒。”
剛剛上樓,陳多多的電話打來了,真是都不省心啊。
接通電話,何秋問道:“陳多多,你不好好拍短劇,三天兩頭守著我的電話打乾嘛?”
陳多多又嗲又嬌嗔的聲音傳過來:“何小秋,我嘔心瀝血的幫你賺錢,你對我就這個態度?”
資本家,明明你是為自己賺錢啊。
何秋隻好敷衍著:“我很忙的,有事您請講。”
陳多多突然聲音低沉的說:“小秋,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北北變心了。”
何秋愣了一下,陳多多,十足的一個八卦婦女,語氣跟村頭大榕樹下的女人一模一樣。
何秋反問道:“他對誰變心了?”
陳多多嗲嗲的喊起來:“哎喲,對你變心了啊。他喜歡上拍你短劇的演員了。演員哭,他也哭,還說小秋好可憐。一來二去,他們經常約會呢。”
何秋語氣相當惡劣的說道:“陳多多!我與鄭顧北,隻是朋友,朋友,知道吧,他找了女朋友,我特彆高興,你不要挑撥離間,好嗎?”
陳多多一點也不生氣:“你看看,吃醋了吧?小秋,要不你來我們劇組吧,現在我差一位做後勤的,你很合適,我給你開一萬塊錢一個月,隻負責全組的衣食住行。”
何秋不屑的說:“我纔不會去呢,我男朋友不同意。”
陳多多嗲中生氣:“何小秋,你也到北京來看看啊,見見世麵啊,總不能一輩子窩在山溝溝裡吧?
不對,何小秋,你剛剛說什麼?男朋友?哎呀,不得了啦,你也變心了啊,我得告訴北北。”
霹靂吧啦一大堆,何秋冇有反應過來,陳多多已經掛了電話了。
何秋苦笑著搖頭,陳多多的思維,真是常人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