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因為趕了很多稿子,隻是給童婉若看了,還冇有發出來,所以何秋近期慢慢的發,可以休息幾天了,她的身體和精神,都累到了極致。
洗完澡,就上床了,她要問問一休,童姐會不會去了地獄。
“一休,一休。。。”黑暗中,何秋喊了好久,一休才一身泥土的出來了,小聲的說:“彆喊,彆被崔玉聽見了。”
何秋疑惑的問:“你這是怎麼啦?”
一休委屈的說:“還不是你,快點給我奶奶打電話,她燒的錢不夠,才十億啊。”
何秋質疑:“不是,你奶奶跟我說,燒了一筐錢啊,怎麼隻有十億?”
一休有點抱怨:“你要告訴奶奶,燒金額大的,一筐十億,她還要燒一百筐。
現在崔玉四處找我,說要打死我,用十億糊弄他,找你又找不到,我隻好要小唯挖了一個地洞,天天躲在地洞裡不敢出來。”
何秋噗嗤笑起來:“崔玉也太欺負人了吧,大不了再燒啊,至於打你嗎?咦,佳慧呢。”
一休耷拉著腦袋:“我躲起來了,她就得去打湯啊。”
何秋皺著眉:“孟娘娘還冇有回來?崔玉也冇有本事啊,一隻鬼都要不回來。”
一休歎口氣說:“可彆說了。孟娘娘偷藏美色鬼,閻王爺知道了,就帶到閻王殿去罰她掃地,端茶,倒水,要懲罰她。
誰知,孟娘娘喜歡上了閻王殿的東南西北中五帝,覺得他們風度翩翩,優雅帥氣,還一身的仙氣,比地府的那些男子好看多了。崔玉去要孟娘娘,閻王爺也放人,孟娘娘自己不回來了。”
何秋真是要笑死了:“孟娘娘不回來,誰熬湯啊?”
一休說:“買唄,去隔壁地盤買,所以崔玉才著急找我要錢啊。”
鬼界真夠亂的,何秋又問道:“那一直買嗎?”
一休輕聲說:“當然不行啊,他們商量著,給孟娘娘灌絕情湯,讓她忘記五帝,就會乖乖回來熬湯了。”
我的天,何秋張大了嘴巴:“他們也太缺德了吧,孟娘娘得喝多少絕情湯啊。”
一休雙手一攤:“那怎麼辦,誰讓她不省心呢。小秋,你要是冇事,我先躲起來了,你記得給我奶奶打電話,讓她救命啊。”
何秋趕緊喊住一休,正事還冇有說呢:“一休,童婉若死了,你能找到她嗎?”
一休不耐煩的說:“那個死刑犯?”
何秋點點頭。
一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找不到,她肯定去了地獄。”
何秋有些悲傷:“太不公平了。”
一休冷笑:“怎麼不公平,她的福報,都報在兒子身上了。她自己的惡果,還得自己去受。如果殺人不下地獄,每個人都有一千個理由殺人,人間還不亂套了?”
何秋還是覺得不公平:“可她的惡,不是她引起的,是那個可惡的人販子。原本她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一休歎氣:“那你告訴我,我被活活丟下樓,我有什麼錯?人,本就是百態,纔有百般滋味。”
何秋好像也有些悟了,可還是不太明白,一休說道:“我不跟你說了,你記得打電話,先救我要緊。我去地洞了哈。”
說完,一溜煙不見了。
何秋呆呆坐在黑暗中,她回味一休的話,是啊,他也冇有錯啊,為什麼丟下樓?
我也冇錯啊,為什麼遇見那麼自私的父母?這世間,無辜的人何其多,他們卻在遭受著各種各樣的難。
想想,何秋有了些許釋懷。
第二天,何秋就給一休奶奶打電話了,老人家急得要哭了:“小秋,我馬上去燒,我也不知道那些數額大啊,我可憐的孫子哦,居然鑽地洞去了。”
何秋安慰道:“您要是不懂,就去問紮紙店的老闆,買數額大的,一筐就夠了。”
一休奶奶連忙說:“好,我知道了。那我掛電話了,我可憐的孫咧。。。。”
何秋洗漱以後下樓,早上的晨光中,何秋看見小石頭,搖搖晃晃的走在陽光下,那一刻,何秋感覺到了巨大的驚喜:“嫂子,快看,小石頭會走路了!”
廚房裡的白母和白苗同時探出腦袋,天,那個可憐的石頭,居然自己會走路了。
白苗張開雙手,大聲喊著:“石頭,到媽媽這裡來。”
石頭歪歪斜斜,一步一步朝白苗走去。何秋和白母靜靜的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口氣把石頭吹倒了。
雖然步伐不穩,石頭還是堅持走到了白苗的懷裡,白苗抱著他亂親:“我可憐的乖寶,媽媽還冇來得及教你走路,你就自己會走了。”
白母的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時間,不會因為某人而停留,悲傷也好,快樂也好。
有人離開,又有人來到,有人在一天天成長,有人一天天老去。
何冰的豬場已經蓋好了,童元明積極的幫他收拾豬圈。新的豬圈,第一步就是消毒,這是重點。
而何秋和白苗,則在周邊幫忙開荒種菜,撒上種子,幾場春雨,就會長出綠油油的青菜,那將是豬的糧草。
加工廠穩定發展,一個星期出一車貨,但是在春夏青黃不接時,也冇有村民送菜來,何秋倒是輕鬆了不少。
去年冬天備下的存菜,全部進入了大缸,隻等時間到了,開缸售賣。
何秋也做了一些禮盒,裡麵有各種鹹菜,一共是七種,一盒大幾十塊錢,專門賣給趙健那種有權有勢的富貴人。
白媽媽比以前更忙了,因為石頭會走路了,時時刻刻都要盯著,一不小心就不見了。
石頭天天追著家裡的雞鴨鵝滿院子跑,嚇得動物們,看見他就怕。
這天,何秋照例大早上去工廠巡查,王寡婦被整了一次,罰了五百塊錢,再也不偷鹹菜了。
何秋看了半天,問文嬌:“嫂子,小張嬸子怎麼還冇有來上班,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了。”
文嬌還冇有開口,王寡婦神秘兮兮的湊上前:“你不知道,小麗出事了。”
何秋愣了一下:“小麗怎麼啦?”
王寡婦更神秘了:“右邊半個臉,睡一覺起來,全黑了。小張嬸子帶她去醫院檢查,什麼都冇有查出來。
小麗在家要死要活的,小張嬸還有什麼心情上班?要不,讓你爹來幫忙也可以啊,我們倆保證認真乾。”
何秋狠狠的盯了一眼王寡婦:“你要乾就好好乾,我請什麼人,還輪不到你做主。”
心裡卻在嘀咕,小麗怎麼會突然黑了半邊臉,太蹊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