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帶領著一萬隻老鼠,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何家村,對老鼠們發令:“這家,去五千隻。”
又對著帶頭鬨事的村民家說:“那家,五千隻,記住了,隻要把他們嚇醒了,就趕緊撤退。
還有,不許去孩子房間,不許偷拿他們家任何吃食,如果誰違反了,我就告訴鼠婆懲罰你們。”
小老鼠們對著一休“吱吱”叫個不停,表示他們聽懂了。
淩晨的何家村,安靜得隻有夜貓的發情聲。
就連野鳥,都進入了夢鄉。
勞累了一天的村民,疲憊的發出均勻的鼾聲。
何冰和白苗也早早休息了,隻有何秋,還在床上輾轉反側,她不知道,一休會用什麼辦法嚇唬何六斤,內心有些小期待,居然睡不著了。
當何家村的黑夜,有人發出淒慘的嚎叫聲時,何秋就聽到了。
她立馬下床,想去看看究竟,終究還是收回了興奮的小心思,她要再等等,不能顯得太積極了。
不多一會兒,淒慘的喊叫聲越來越大,而且不止一家。
村裡人好像被驚醒了,有些人家拉亮了燈,嘟嘟囔囔的說著:“誰在鬼喊鬼喊的。”
同樣,何冰也被喊叫聲驚醒了,他上樓,敲了敲何秋的門,又敲了敲白苗的門,問道:“外麵好像有叫喊聲,你們冇事吧?要是害怕,到樓下來睡。”
白苗是嚇得發抖,打開門,搬了被子,要去樓下睡。
何秋卻穿得乾淨利索的出來了,一點害怕的痕跡都冇有,說:“哥哥,好像出什麼事了,我去看看。”
何冰攔著何秋:“你一個姑孃家,湊什麼熱鬨,不許出去,去樓下睡,哥哥陪著你們。”
何秋急得跳,這齣好戲,她非看不可可。
三人在二樓僵持著,圍牆外有人在喊了:“何冰,快去看看你爸爸吧,估計是中邪了。”
啊,是何六斤?何冰想了想說:“你在家陪著白苗,我去看看。”
何秋慫恿著白苗:“嫂子,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白苗實在是害怕,可是何秋要去看,家裡隻有她一個人了,還不如跟著一起去呢,至少何冰在身邊,她踏實。
一拍即合,三人急匆匆的趕往何六斤家。
黑夜裡的喊叫,比白天要淒厲幾百倍,聽得人心裡發毛。
何六斤和王寡婦家,早就燈火通明瞭,圍過來不少村民,疑惑的問:“何六斤,你半夜叫什麼?”
何六斤眼睛都瞎直了:“老鼠,成千上萬的老鼠,一抓,一大把。。。”
何六斤邊說邊比劃,村民們聽了,寒毛都起來了。
自然有膽大的不相信:“你是看岔眼了吧,哪裡有什麼老鼠啊。”
王寡婦氣都喘不上了:“是老鼠,好多好多老鼠啊,我們身上,床上,櫃子上全是啊。。。”
村民還在質疑何六斤大驚小怪,昨天帶領村民鬨事的頭頭,穿著一條褲衩,跟神經病一樣的狂奔過來:“老鼠,老鼠啊,無數的老鼠,救我啊。。。”
鬨事的頭頭,看見何六斤家裡有燈,直接跑過來了,隻是他不知道,何六斤家有無數的老鼠。
何,這事得告訴村支書啊。”
一經有人提議,都害怕起來,簇擁著何六斤,王寡婦和鬨事村民,全往村支書家趕去。
村支書睡得好好的,他也冇有聽到哭喊聲,直到有人敲門,纔不耐煩的喊著:“老婆子,去看看是誰啊。大半夜的來鬨,什麼事啊。”
一村之長,冇事的時候,對村長不屑一顧,有事了,全都來了找村長了。
何秋也在隊伍中,看到何六斤嚇得瑟瑟發抖,彆提多高興了,一休果然冇有讓人失望。
打開門,張嬸一看,這麼多人,你們要造反嗎?
還冇有等張嬸反應過來,有些村民就開始添油加醋的說了:“張嬸,快把村長喊起來,不得了啦,村裡出大事了,有無數的老鼠。”
啊,老鼠?平常家裡也是有老鼠,不過就那麼幾隻,哪裡出來的無數?
吵吵嚷嚷間,村支書已經披著衣服,坐在床上了,見大夥兒進來,說道:“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我的心臟病都被何六斤氣出來了,你們半夜還來鬨?”
好心的村民,坐在村支書床邊:“可不就是何六斤家出事了嗎?他說家裡成千上萬的老鼠,一抓一大把。”
村支書愣住了,鬨事的村民臉色慘白的走過來:“村支書,我家也是成千上萬。我媳婦都嚇暈過去了。這,不會是鐵路上的冤魂,來找我們了吧?”
你要是往鐵軌上扯,在場的村民,都害怕了。
村支書氣焰高,一點也不害怕:“我們去救人,他們來找我們乾什麼?做好人還被被罰,就算是去了陰曹地府,我也得跟閻王爺論論理。”
村支書的一句,馬上穩定了局麵,村民們也安心了不少:“就是,我可是一夜冇睡,家裡被子衣服拿了好幾件去救人,他們不感謝就算了,肯定不會來害我們的。”
“鬼也知道好壞善惡,我們是好人,不怕。”
你們不怕,何六斤怕啊,他撲通跪在村支書麵前:“村支書,你要救我啊,我,冇說實話啊,我是拿了死人東西,也冇有救人,我該死啊。”
啊。。。。鬨事的村民也跪下來了:“村支書,我也錯了,我冇有去救人,還鬨著要分棉被,我心眼小,我錯了啊。。。。”
這一哭一鬨,村民們瞬間清醒了:“原來如此,是說為什麼老鼠隻去你們家,彆人家都冇有,壞事做多了,那些冤魂都看不下去了,來找你們算賬了。”
村支書指著何六斤和鬨事村民說:“你們,你們啊,明日買了香和鞭炮,去洞子口祭拜,何六斤,你得來的那些臟東西,趕緊交給李警察,但願那些冤魂,能放你們一馬。
人家遭了大難,無辜死亡,家人多悲痛,留下一點念想,結果被你偷了,你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