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房,張小州把玉的照片發到了他們高層領導的群,然後問了一句:“你們認識這塊玉嗎?”
張小州也不確定這塊玉是不是何秋的。
陳多多最先回話:“誒,像小秋佩戴的那塊玉啊。”
李俊軍回話:“張小州,你再拍清楚一些。”
桑斌說:“上官師父,您看看這塊玉是不是小秋的。”
這是一個領導群,半年都冇人說一句話,此刻沸騰了。
可所有人,都不能確定這塊玉,是不是小秋的,畢竟過去二十年了。
唯有上官義給張小州打來了電話,他聲音顫抖的問:“這塊玉的主人在哪裡?”
張小州說:“就在我家樓下吃飯,是桑維宗的學生,叫梁一美,今年十九歲。”
上官義說:“我明天到大洲,你幫我約她見麵。”
“上官師父,她是何秋?”
“見麵就知道了。”
上官義已經感知到了,這個女孩,就是何秋,是何秋回來了,他要立刻馬上趕往大洲。
群裡還有人在喊上官義,陳多多最不耐煩:“上官大師,你能不能放一個屁啊。”
上官義冇有回話,張小州回話了:“上官大師明天到大洲。”
很快,陳多多說:“我明天到大洲。”
李俊軍:“我與上官師父一起到大洲。”
桑斌:“我與大哥一起。”
似乎所有人都默認了,這個擁有玉佩的女孩,就是何秋再世。
張小州激動的在書房走來走去,她是林語,還是何秋?
如果真像上官大師所說,何秋就是林語,那麼他的恩人也回來了。
梁一美就是她恩人,他找尋了二十年的恩人。
張小州掩麵而泣,二十年了,他成家了,有了兒子,可他依然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找不到家人。
他的第二次生命是林語給的,他還欠著林語的房租,他跟林語承諾過,要混出一個人樣來,回報林語。
如今,他已經是大洲市鼎鼎有名的老總,他成功了,可林語再也冇有回來。
梁一美,何秋,林語,她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是,肯定是,上官大師在賺錢多多總公司投資了十來億,可他從不管公司的事,也從來冇有來過大洲,如今憑藉一張照片,他一絲猶豫都冇有,就決定明天來大洲,除了何秋,誰能打動他?
張小州在書房裡激動不安,敲門聲響了:“張叔,我能進來嗎?”
張小州好像想起來什麼,忙開門,說:“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下去陪你們。”
桑維宗笑笑:“她們吃完了,回去了。本想跟您告彆,又怕打擾您。”
走了?桑維宗忙說:“她們坐車回學校,我喝了酒,也不好送她們。張叔,您今天有些異常,是不是出了事?”
張小州回過神來,說:“冇有嚇著一美吧?”
桑維宗不自然的笑著:“張叔,一美是,是我……”
桑維宗心中難過,難道張叔看中了梁一美?她可是自己心中喜愛的女孩。
張小州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一美是你喜歡的女孩子,對不對?”
桑維宗臉紅了:“張叔,我,還冇有挑明呢。”
張小州一拍桑維宗肩膀:“良緣,良緣啊。你從美國來到大洲,就是為了一美啊,她在等你,等我們,她等了十九年啊。”
桑維宗慌了,張叔,你怎麼說著說著眼睛紅了?
張小州感慨的說:“十九年,好長好長。維宗,你爸爸,大舅,上官師父,陳多多舅舅,明天來大洲見一美。”
桑維宗嚇得臉白了,哀求道:“張叔,我與一美,挑明都冇有挑明,還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呢,你怎麼能告訴我爸爸?”
張小州把微信打開,遞給桑維宗,幾個老頭子的聊天記錄呈現出來了。
白玉,何秋姑姑,梁一美的前世,是何秋姑姑?
桑維宗的手有些顫抖:“張叔,是真的嗎?”
“明天就知道了,一塊白玉說明不了什麼,必須得見到人。有上官爺爺在,是不是很快就有答案。”
“是,她就是。”桑維宗突然篤定的說:“我第一次見她,就感覺認識她,我一直在想,她的眼神哪裡見過,是何秋姑姑的畫,一美的眼神就是姑姑的眼神。張叔,無論靈魂飄向哪裡,她的眼神是不會變的。”
張小州沉思著:“你一說,我三年前就見過她,在公司的門口,我也感覺這個女孩很熟悉,也是她的眼神。原來,原來是我們遲到了三年。”
張小州與桑維宗的熱血在沸騰,陳多多,李俊軍,桑斌,上官義的熱血也在沸騰。
上官義收拾衣物,打電話給李俊軍讓他預定機票,明天最早的飛機。
周思思不解的問:“你要去哪裡?”
“去大洲。”
“那我陪你去,在家也是無聊得很。”
“你彆去了,我有大事要辦。”
“什麼大事?”
上官義拉著周思思坐下,問:“思思,如果我一無所有,你還會跟著我嗎?”
“上官義,你破產了?”
上官義搖搖頭:“不,不是我破產了,是我從來就冇有擁有過什麼。”
周思思眉頭緊蹙:“你還是不相信我,那些錢,都是屬於你的,我不會要一分一厘。”
上官義認真的說:“那些錢,不是我的,是何秋的。”
周思思猛地站起來:“上官義,你還冇有從失去小秋的悲痛中恢複過來嗎?她,她已經不在了。”
上官義微微一笑:“思思,我告訴過你,人的靈魂,是會輪迴的。她回來了,就在大洲,我要把我的錢還給她,幫她保管了二十年,太累了。”
周思思瞪大了眼睛:“小秋回來了?”
上官義把玉的照片遞給周思思,說:“還記得這塊玉嗎?小秋進入仙人洞前,她說她把玉帶走了,如果回來,師父要記得這塊玉。”
上官義老淚縱橫,這是他第二次為何秋落淚,第一次是他抱著何秋遺體走出仙人洞時。
周思思愣愣的看著白玉,說:“是她,是她,我認識這塊玉的,她一直都戴著。上官義,我也想去大洲,我也想小秋。”
周思思眼淚嘩嘩直流。在她走投無路時,是上官義和何秋救了她,如今自己病情穩定,兒子也有出息,一切的一切,都有何秋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