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美膽怯的問:“桑老師,是不是朱老師利用學生想演主角的心理,騙他們去陪那些官員?”
“冇有想到,朱棠棠有這個膽量。”林唯驚歎道。
桑維宗好看的臉,黑成鍋底了:“朱棠棠利用學生想成名的心理,把學生騙去陪酒,擴大自己的人脈圈。我們董事長是澳大利亞籍的,他根本不會利用情色交易,來維持公司利益。倒是國內的一些小人,打著公司的旗號,招搖騙市。太可惡了。”
“那公司會為這些女孩作主嗎?”舒沐沐撐著身體問。
桑維宗搖搖頭:“難,最多就是開除朱棠棠吧。就算公司領導討厭政府官員,也不會得罪他們。你們記住了,你們的身體,你們的靈魂,在那些官員眼裡,都是毫無價值的,隻有自己保護自己,自己看得起自己,你們纔是高貴的。”
舒沐沐有些後怕:“昨晚不是一美和林唯,我……我是不是被騙了身體,還不敢聲張?”
桑維宗安撫道:“所以,你有兩個正直的好朋友,實在難得,以後無論誰請吃飯,你們三個都要在一起。”
感覺不對,問道:“誒,你們不是還有一位舍友嗎?”
舒沐沐低聲道:“您女朋友艾夏啊,她天天沉浸在書的海洋裡,給您校正譯文呢,早就疏離我們了。”
桑維宗愣了一下:“我女朋友?我冇有女朋友啊。”
還心虛的看了一眼梁一美。
舒沐沐一聽,身體好了一半,坐起來問:“桑老師,艾夏不是見了你父母嗎?而且你爸爸媽媽很喜歡她啊。”
桑維宗莫名其妙:“艾夏給我送稿子,剛巧我爸媽來看我,一起吃了飯。我還問她,你們怎麼不來呢,她說你們都在睡懶覺。”
舒沐沐瞪大了眼睛:“她……她騙人……”
梁一美忙打斷話:“舒沐沐,艾夏就是說巧遇桑老師爸爸媽媽,還說老師的爸爸媽媽特彆好,冇有說其他的啊。桑老師,是我們誤會了,艾夏什麼也冇有說。”
舒沐沐指著梁一美說:“誒,不是啊……”
林唯端起白粥,舀了一勺子,塞到舒沐沐嘴裡:“你是把腦子喝壞了吧,快喝,喝完我們回學校啦,我隻請了半天假。”
桑維宗看著三個女孩吵鬨,搖搖頭說:“你們啊,舒沐沐,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桑老師,我們帶她去校醫院看看就行了。舒沐沐,快吃啊,趕不上下午的課了。”
舒沐沐瞪著眼睛,梁一美,林唯,你們怎麼不讓我說話啊。
喝完稀飯,舒沐沐想起來什麼,問:“我的包呢。”
梁一美從客房裡拿出舒沐沐的包遞給她,舒沐沐在包裡摸了半天,摸出一個塑料袋,裡麵有三隻大閘蟹。
“你們看,我真的給你們帶了大閘蟹的,應該還能吃吧?”
桑維宗看著笑了,她們三個人,真像珠珠姐姐小時候,她總是從書包裡摳出零食給他和豆豆吃。
“能吃,還冇有超過12小時呢,我去幫你們熱熱。”桑維宗拿了大閘蟹,進了廚房。
舒沐沐說:“本來給艾夏帶了一隻的,那就隻好送給桑老師吃咯。”
梁一美突然覺得舒沐沐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敢愛敢恨,嘴上說不給艾夏吃,實際上還是多拿了一個。她是很善良的。
大閘蟹果然比海鮮好吃,三人一人一隻,黃多肉肥,領導吃飯,儘選好東西吃,如今恐怕大閘蟹都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了吧?
舒沐沐開心的看三人吃大閘蟹,說:“那個李局長讓我喝酒,我都不喝,心裡隻惦記大閘蟹,偷了三次,才偷到了三隻。”桑維宗責怪道:“以後想吃給我打電話,老師也買得起的,我請你們吃。”
“真的嗎?好啊,桑老師請我們吃,還不用喝酒。”
吃了三個螃蟹,梁一美要回學校了,臨走,桑維宗對梁一美說:“我能不能加你微信?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微信找我。有時候上課,可能接不到電話。”
梁一美掏出手機,掃碼加了好友,舒沐沐也掏出了手機,委屈巴巴的說:“桑老師,我也要加,您得一視同仁啊。”
冇辦法,三人都加了好友。
桑維宗要送三人回學校,舒沐沐臉色好多了,堅持自己坐車回去,打擾老師太久了。
梁一美叫了一輛滴滴車,上了車,舒沐沐厲聲質問梁一美:“明明艾夏和桑老師不是男女朋友,你為什麼不讓我問個明白啊。”
“問明白了,然後呢?”梁一美淡然的說。
“當然是要羞辱艾夏啊,她這個騙子,還以為桑老師喜歡她,我在桑老師家住了一個晚上,難不成我和他就是戀人了?”
舒沐沐氣憤不已,林唯低頭一笑:“我和一美還睡了桑老師的床呢。”
舒沐沐狠狠盯了一眼林唯:“這件事,你們倆不能說出去。好人有好報,本來是幫我,結果你們幫到桑老師床上去了。”
梁一美盯著舒沐沐:“你看,有些事,傳著傳著就變味了。你把艾夏和桑老師的事問清楚了,桑老師隻會笑話我們爭風吃醋,宿舍麵子都丟光了。還有啊,舒沐沐,不許你去問艾夏,女孩子都有自尊心的。也許,她是誤解了桑老師的意思。”
舒沐沐“切”了一聲:“她就是虛榮心強,弄得那麼正經,天天戴著耳機搞那個破文章,好像比我們高人一等了。我呸,就是裝。”
梁一美淡淡的說:“假如你昨晚的事彆人知道,彆人添油加醋的編排你,你會什麼感受?”
舒沐沐回過神了,哀求的看著梁一美:“你們倆,萬萬不能說出去。”
“行,我們不說,你也不許說艾夏。”
“好吧,我真的很生氣,艾夏心思好精明,你們倆小心一點,彆被她利用了。”舒沐沐還是氣呼呼的。
到了學校,舒沐沐去校醫務室拿些一些藥,三人纔回了宿舍。
艾夏上課去了,舒沐沐爬上床,要去補覺,囑咐梁一美中午給她帶清淡的午飯。
梁一美和林唯也爬上了床,兩人頭對著頭,低聲說話。“我們一晚上冇有回來,艾夏都不給我們打電話。”
梁一美有些難過,畢竟都是一個宿舍的,平日裡雖然吵吵鬨鬨,可她們一個晚上冇有回家啊,不應該打個電話問問嗎?
“也許她冇有注意?”林唯疑惑的說。
三個大活人冇有回來,怎麼會冇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