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一批的進入台前,輪到梁一美了,她顫抖著抬腳,看到一排的評委,更害怕了。
前麵的場務喊一聲:“走。”
梁一美微笑著,台步,裝作自信的樣子,往前麵走去,自我感覺良好,就在經過評委麵前時,梁一美好像絆倒了什麼,身體往前一傾,摔了個狗吃屎。
梁一美抬眼一看,是在後台擠她的那個女子,伸出了一隻腳。
梁一美瞬間明白了,這個人,與梁麗娜是同夥。
場務緊張的大喊:“停,停,怎麼回事,怎麼摔了?”
梁一美委屈的抬頭說:“對不起,我不小心。”
她不想耽誤其他人的機會,趕緊包攬了責任。
場務扶起梁一美,看了看評委,坐在中間的評委揮揮手,示意所有人都不能過。
後麵的女孩子們不願意了:“她摔跤了,怎麼影響我們?不公平啊。”
“連路都走不好,還來參加什麼海選?”梁一美眼眶紅了,不是她摔跤,是有人害她啊。
評委毫不留情麵,手一揮,所有人都PS掉了。
梁一美無力改變局麵,一瘸一瘸的離開了舞台。
“號,你叫什麼名字?”一個溫暖清脆的聲音響起。
梁一美猛地扭頭,是他,是他。“桑……桑老師,是您。”
好像遇見了老朋友,梁一美的眼淚不停的流。
桑維宗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說:“我在評委席看到了,是彆人有意絆倒了你,不是你的錯。”
梁一美接過紙巾,吸吸鼻子:“謝謝桑老師信任我,隻是其餘的選手,都失去了機會。”
桑維宗溫柔的笑著:“一個團隊,出現一個不團結的,這個團隊必然都淘汰。你叫什麼名字啊?”
梁一美忙說:“我叫梁一美,我還有朋友,林唯和舒沐沐都來參加海選了,她們也喜歡您的講課。特彆是舒沐沐,您還給她簽名了呢。”
桑維宗微微一笑:“你們很喜歡當演員?”
梁一美不好意思笑笑:“林唯和舒沐沐很想,她們很漂亮,我隻是來陪襯的。”
桑維宗搖搖頭,說:“不啊,我就覺得你很好,這次的戲,需要配角上千人,總有一個適合你。”
梁一美眼睛一亮:“您說我也可以當演員?”
很快,光亮黯淡下去:“可是我落選了。”
桑維宗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筆和一本便箋,刷刷的寫著什麼,然後遞給梁一美:“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真的喜歡演戲,晚些時候,我們再聯絡。”
梁一美接過便箋,疑惑的問:“桑老師,您為什麼會當評委?”
桑維宗一笑:“我跟你一樣,也是陪襯,湊數的。快回去吧,腿摔壞了,去醫院看看吧。”
梁一美被桑老師溫柔的笑臉感染著,一點也不覺得疼:“好,桑老師,再見。”
摔一跤,得到了桑老師的電話號碼,可真是太劃算了。
梁一美瘸著腿出來的時候,李歡和艾夏嚇了一跳:“一美,這是怎麼啦?”
“是梁麗娜,派人絆了我一腳,我摔倒了。”
李歡趕緊看梁一美的腿,磨出血了。
“我們先去醫院上藥吧。”艾夏著急的說。
“冇事,不疼,林唯和舒沐沐還冇有出來嗎?我好擔心她們組也有梁麗娜的人。”
“一美,等梁麗娜出來,我給你報仇,真不是個玩意兒。”艾夏憤憤不平的說。
梁一美拿出一張便箋說:“禍福相依,我在後台看到了桑老師,他是評委,說我想當演員,跟他聯絡。你們看,這是電話號碼。”
艾夏激動得說:“那你也有希望啊。”
梁一美點點頭,艾夏高興的把梁一美抱起來打圈圈。
不大一會兒,林唯興奮的跑過來:“一美,我選中了,我選中了。”
林唯身後跟著冷如淡菊的舒沐沐。
梁一美祝賀著林唯,又問舒沐沐:“你冇選中?”
舒沐沐翻白眼:“儂是上海姑娘啦,怎會選不上?一個海選,至於那麼高興嗎?”
好心當了驢肝肺。得知梁一美摔一跤,舒沐沐倒是笑得開心了:“走路都能被人絆倒,你根本不適合進入娛樂圈。”
“人家使壞,怎麼能怪我呢?”
“娛樂圈女人的爭鬥,可是遠比宮鬥劇殘酷。巴子。”舒沐沐真的好討厭。
幾人又等了一會兒,始終冇有看到梁麗娜,便找地方吃飯去了。
這一餐,是李歡請客,祝賀未來的三位大明星,名揚四海,走出中國,走向奧斯卡的大舞台。
舒沐沐不管你們的大誌向,扒拉著一隻大蝦說:“梁一美,你可是答應了,送我海鮮乾貨的。”
梁一美豪爽的說:“送,一定送。”
舒沐沐加了一句:“我要海蔘的啦。”
“冇問題。”
舒沐沐滿足的點點頭,看到李歡很驚訝的表情,問:“乾嘛這副表情?”
“海蔘很貴的。”
舒沐沐臉色一變,說:“我們女孩子間的事,你一個大男人彆摻和行不行?”
梁一美拉著李歡說:“舒沐沐教我們走秀,幫我們選衣服,還幫我們化妝,這份禮,應該給她的。”
說起化妝,舒沐沐立刻說:“你們自己去買些化妝品,以後不許用我的,我那可都是大品牌,很貴的。”
“行,我們自己去買。”舒沐沐很膈應人,經過時間的磨合,也算融入到了一起。
冇幾天,舒沐沐和林唯都收到了賺錢多多影業公司的錄取電話,詳細說明瞭這次培訓的時間和內容,如果考生有意向參演這部電視劇,儘快去賺錢多多公司交三萬二的培訓費,後合格以後,再有導演按照每個人的個性,身材,來定角色。
舒沐沐掛了電話以後,說:“這個賺錢多多公司,確實會賺錢,一個人就是三萬二,一百個人就是三百多萬,淘汰一半演員,說到底,他們公司在培訓上,就要賺不少錢。”
梁一美和林唯像個小白癡一樣:“還能這樣?”
舒沐沐歎道:“這是一個拚才華,還要拚金錢的年代。比如艾夏,就算再漂亮,再有天賦,冇有錢,那麼她會永遠埋在地底下。”
艾夏聽到舒沐沐說她,臉一紅,冇有說話。
梁一美瞪了一眼舒沐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打比方?”
“我說錯了嗎?世界本就是殘酷的。”
舒沐沐一張嘴,像淬了毒一樣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