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看又要吵起來了,林唯看到舒沐沐的書桌上有一張海報,問:“舒沐沐,那是什麼?”
舒沐沐瞟了一眼說;“賺錢多多影業公司要拍一部古裝劇,招演員呢。”
林唯大喜:“能給我看看嗎?”
舒沐沐不屑的問:“你想去?”
林唯點點頭,舒沐沐一把把海報壓在書本下:“你想去就去唄,我的海報不借給你。”
我這暴脾氣,梁一美氣憤的說:“一張破海報,你至於嗎?”
舒沐沐傲嬌的說:“至於啊,你們不需要,就是破海報,你們需要,就有價值了。”
“你要怎樣才能借給我看看?”
林唯語氣軟下來了,換了平時,真想把舒沐沐打一頓。
舒沐沐想了想說:“我還冇有吃晚飯,你去給我買一份蛋撻,一個草莓聖代,一份雞煲飯。”
梁一美說:“撐不死你,你把海報給林唯看,我去跟你買。”
梁一美買飯去了,舒沐沐把海報丟給林唯:“就你這種土包子,還想當演員,白日做夢。”
林唯不搭理舒沐沐,認認真真的看著,舒沐沐說:“想去的話,先報名,今天是最後一天。”
“怎麼報名?”
“下麵有二維碼啊,報名費五十塊錢。半個月後麵試。”
林唯趕緊掃碼報名,身份證,驗證碼,搞了半天,終於報名了。
想起來什麼,說:“一美也要報名。”
舒沐沐放肆的笑起來:“你冇瘋吧,你打扮打扮還有希望,梁一美那麼醜,她去演什麼啊,當個走路的群演還差不多。”
林唯不高興的說:“一美打扮以後,也很漂亮的。而且這個戲角色多,總有一個她合適的。”
舒沐沐拍了拍海報的最下麵小字說:“你先看看清楚啦,預選合格了,要去培訓的,培訓費三萬二啦,你們有錢嗎?而且培訓以後,不合格的要淘汰的,你讓梁一美花三萬二去試試,劃算嗎?”
林唯想了想說:“劃算啊,體驗一次嘛。”
舒沐沐瞪大眼睛了:“你有三萬二?”
林唯搖搖頭:“冇有啊,可以找家裡湊啊。”
舒沐沐指著林唯說:“哎喲,你們是真冇有自知之明啊。”
很快,梁一美買了飯回來,見林唯報了名,高興的說:“林唯,你肯定能選中的。”
林唯急說:“你也報名吧,反正報名費才五十塊錢。”
梁一美遲疑著:“我……我能行嗎?”
舒沐沐吃著蛋撻說:“行啊,怎麼不行,去丟人現眼唄。”
本還猶豫的梁一美聽舒沐沐諷刺她,也不猶豫了,你說我不行,我偏要報。
舒沐沐用上海話說了一句:“壽頭(傻子),真是受不了。”
報了名,林唯坐立不安了:“一美,是不是要買些時尚衣服啊?頭髮是不是要弄啊。”
梁一美說:“肯定啊,我們星期六去買衣服。”
“我穿什麼裙子好看?”
“紅色?綠色?”
舒沐沐實在受不了,說:“你們這些鄉巴佬,什麼紅色綠色啊,你們是老太太嗎?”
林唯和梁一美討好的說:“舒沐沐,要不你陪我們去買衣服?”
“去是可以的啦,我要吃西餐,你們請客。”
“好,冇問題。”
彆說,舒沐沐這個人吧,嘴欠,小心眼,矯情,但是在穿搭方麵,確實有一手。
梁一美總是選那些鮮豔的裙子看,舒沐沐氣得不行了:“你那麼黑,還買豔麗的衣服,不是更黑嗎?你要穿淺藍色,黑色,黃色。”
而林唯,舒沐沐給她選水藍色,紫色,墨綠色。
選了好幾個店鋪,林唯一套紫色長裙,梁一美一件藍色上衣,一條黑色冰絲長褲。
再給她們搭配了一雙真皮皮鞋,整個人氣質上來了。
舒沐沐又帶著她們去弄頭髮,這個簡單,就是拉直,冇有染色。
林唯想染色,舒沐沐堅決不同意:“人家選演員,要乾淨簡單,青春靚麗的,不要妖豔媚俗的。以後演什麼角色,要做妝容,你弄個複雜的頭髮,難得拆洗呢。”
最後,隻好聽舒沐沐的,拉直,紮了一個馬尾辮,舒沐沐才滿意的說:“就是這樣,我們這種學生的氣質,是彆人最難模仿的。累了我一天,就吃了一點小吃,去吃西餐吧。”
梁一美和林唯像小迷妹一樣,捧著舒沐沐去了一家西餐廳。
舒沐沐自顧自的點了牛排,意大利麪,和一隻椒鹽大蝦。
梁一美和林唯點了牛肉,兩人共一份意大利麪。
舒沐沐冇好氣的說:“他們家的大蝦很好吃,你們不試試?”
梁一美和林唯搖搖頭。
舒沐沐諷刺道:“吃一隻蝦,至於那麼愁眉苦臉嗎?小家子氣。”
林唯討好的笑著:“我們不喜歡吃蝦。”
舒沐沐“切”了一聲:“還有不喜歡吃蝦的?捨不得吃就明說,裝腔作勢,讓人噁心。”
不知道舒沐沐是怎麼做到讓人想靠近,又讓人恨死的。
梁一美說:“我們是漁村的,從小到大吃海鮮,確實不喜歡吃蝦。”
舒沐沐瞪大眼睛:“你們漁村的啊?是不是出海撿海螺,很辛苦啊。”
梁一美搖搖頭:“也不辛苦啊,不過,我們現在不撿海螺了。”
“不撿?那你們怎麼賺錢?”
梁一美猶猶豫豫的說:“我家收房租賺錢。”
舒沐沐一口果汁差點吐出來:“你們,你們不會是東苑梁西村的暴發戶吧?”
聽到暴發戶三個字,林唯和梁一美恨不得鑽地下去。
舒沐沐免不了一通諷刺:“難怪你們又土又有錢。我們上海人,最看不起暴發戶了,有兩個錢,顯擺得不得了,還以為是自己有本事,其實不過是踩到了國家紅利。”
梁一美慚愧得很:“我們冇有顯擺啊,吃的用的都很普通啊。”
舒沐沐用手指指著梁一美說:“就你這樣子最討厭了,一副裝低調又要顯擺的樣子。冇文化的土包子。”
梁一美和林唯無辜的對視了一眼,我們到底怎麼啦,舒沐沐橫豎都要說我們。
梁一美問道:“舒沐沐,你爸爸乾什麼?”
舒沐沐驕傲的說:“我爸爸是工程師。”
“多少錢一個月啊。”
“一萬……兩萬多……”舒沐沐猶豫了一下。
梁一美嘟囔著:“才兩萬多啊,也不多啊,我一個月夥食費都有一萬。”
舒沐沐又露出驚恐的眼神:“你們夥食費一萬多?我才三千。”
梁一美不解的問:“那你去當演員,三萬二的培訓費怎麼辦?”
“網貸啊。”
梁一美收回眼光,不再問了,低頭吃牛排。
舒沐沐也是毫不客氣,吃了一份蝦,又要了一份,理由很充分,暴發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梁一美見她那麼喜歡吃海鮮,說:“舒沐沐,你指導我們怎麼走路,怎麼說話,要是海選選上了,我送乾貨海鮮給你吃。”
“都有什麼?”
“乾貝啊,瑤柱啊,海蔘啊……”
“海蔘也送?”
“送,不過你得讓我們海選成功。”
“好,一言為定。”